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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宗门妓,圣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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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纱裙下摆湿透后贴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这夜的客是三位极乐殿核心成员,都佩戴玄铁面具,遮全脸,只露嘴和下

第一位走进水池登上小岛的是林泽。

他穿着银白法袍,赤脚,没戴面具。

九霄剑没有带,手中空空,只握着一枚记录御值的玉简。

他的步态很从容,走到苏清璃面前低看了她一眼,蹲下来捏着她下检查她脸上的泪痕、嘴角残留的斑,以及脖子后面那颗新吻痕的颜色度。

然后他扭看了一眼叶雪晴,对萧婉点点

“开始吧。”

第二位客越过水池走进白纱帷幔。

他伸手从苏清璃身后绕过来,直接把她从跪姿抄成后式。

她的脸被压进狐裘毯时闷出一声嗯声,被撞出的朱砂残字在灯光下晃成一片血红。

那个弟子抓着她的胯骨扯起来狠狠撞击她,和身后另一个按住叶雪晴的客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差。

苏清璃高了。

第三次快要来的时候她抬起脸试图去看旁边叶雪晴的况。

她看到叶雪晴的淡银色面具歪到一边半挂在耳朵上,雪青色羽毛粘在了她脸颊泪痕上,一个核心弟子将她按在冰水池边沿从后方进,每一次顶到子宫时叶雪晴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呜咽。

她的腿根在抖,冰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水和池水混在一起。

她还在忍,没叫。

然后苏清璃和林泽对上了目光。

林泽站在帷幔边缘,手中玉简还在闪烁记录御值的微光,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数据。

他看着的是他母亲——跪在狐裘上,被他手下扯着,脸上除了高的红晕还有望向弟子时残存的愧疚和担忧。

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需要羞辱她。

让极乐殿的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

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

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

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

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

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

他抬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

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

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喝的雪峰银针。

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大乘会走火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看她。

“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

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吞了三次、高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给她的而非进她嘴里的体。

她已经残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

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

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

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赵长老,”她看着床顶的夜明珠,声音很轻。

“您今晚来,贱妾理应侍奉。怎么弄都行。最后一个了,贱妾已经很累了,弄完早点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里面还湿润得很,温热地包裹住他苍老的指节。她闭上眼睛,没有高。她只是让他进来了。赵元祯着她时,她始终望着那盏芙蓉灯,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着。但她的腿把他夹得很紧——不是合时的痉挛,而是膝弯环绕腰侧的力道,像一个儿抱着父亲。

赵元祯没有。他拔出来,理好衣袍,站在床边低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湿了,但他没有擦。

“清璃。我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门戒律,与现任掌门或前任掌门行此事者——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我只这一次戒。不是为了极乐殿,是为了她。”

“她”指的是茶。

说完他推门而去。

苏清璃仍然躺在床上,腿还没合拢,床单上散落着赵元祯未前从马眼溢出的几滴透明黏

她听见他在走廊里对萧婉说了一句话——“她还是苏清璃。但‘苏清璃’这个,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个,是你们的。”

时间线回到四更天左右。

苏清璃当夜的第五波客刚在清心阁里结束。

她跪在地板上,客已经走了,萧婉拿着热毛巾进来给她擦身体。

她跪在那里任由萧婉擦,目光穿过雕花窗棂看向外面即将泛鱼肚白的天空。

天快亮了。

天亮之后她又要穿上掌教白袍回到前山的大殿里去,坐在那张高背紫檀木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宗门事务,念“本座以为”,接受弟子的行礼,用清冷的嗓音下达一道道无可挑剔的指令。

她的嗓子今晚叫哑了,明天要记得先服润喉丹。

萧婉把毛巾丢进水盆,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小瓶倒了颗润喉丹放在苏清璃手心。

“主说明天早上长老会之前你还有一个时辰可以睡。宗门外的事他替你处理了,你只需要出席,点个就行。”

苏清璃接过润喉丹吞下去。她站起来重新披上那件淡青纱衣,准备回清心阁侧间休息。那已经不是掌门的卧室,只是鼎炉的标准间。

走出龙渊泽侧门时,她眼角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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