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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听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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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指腹和掌根有常年握刀磨出来的老茧,粗糙的触感和她细腻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照。

他擦得很认真,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

李寒霜闭着眼,没有出声。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子在她背上划过,从肩胛骨下方推到腰侧,又从腰侧推回脊柱,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她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触感。

他的动作很稳,节奏均匀,没有一丝多余的手势。

但她在水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硬了。

池水是透明的,汉白玉池底又平整又光滑,月光和烛火从水面上方照下来,水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她背对着他,但她低看了一眼池水,他坐的位置离她不远,水下那条黑色裤子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团,撑出一个紧绷的廓。

她没有拆穿他。至少没有马上拆穿。

沈舟把她的背擦完了。他收回手,把香皂放回漆盘里,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擦完了。”

“嗯。”李寒霜应了一声,没有转身。

她把手伸到身后,解开拢在一侧的长发,青丝散落在水面上,像一片黑绸一样铺开来。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汇到沟处,又沿着小腹滑下去。

她往前游了半尺,靠近了他一些。

“你怎么还穿着裤子?”她问。

这句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他“今天吃了没有”。

她低下,看了一眼水下——他那处鼓起的廓在黑色布料下格外明显,像一被囚禁在笼子里的兽,随时都有可能笼而出。

“裤子湿了。”沈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湿了就脱了呗。”李寒霜的目光从他裆部抬起来,落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像一只慵懒的猫在逗弄一只已经到爪的老鼠。

“穿着湿裤子泡在水里,你不难受?”

沈舟没有说话。

李寒霜往前又挪了半尺。

两个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尺,她整个几乎贴到了他面前。

水汽在她和他之间升腾、缠绕、纠缠,她身上那混合着香皂和体温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带着一种让晕眩的甜。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他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地滑动,划过他胸那道淡白色的旧疤。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每一寸移动。她的指尖是凉的,和他被池水泡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这道疤,”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水汽的湿润,“是怎么来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想说?”

“没什么好说的。”

李寒霜没有再追问。

她的指尖在他胸那道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然后忽然往下一滑,滑过他的腹肌,滑过他的腰带,落在他水下那团绷得紧紧的凸起上。

沈舟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复住了他那处。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囚在布料底下,正在急切地寻找出路。

“这叫没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一根羽毛在他耳廓上轻轻扫过。“嘴上说得那么硬气,底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舟的下颌绷紧了。他看着她,目光暗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抿成一条线。

李寒霜看着他那副强撑着的模样,心里的得意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她握住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慢慢地上下揉搓着。

布料被池水浸透了,贴在柱上,勾勒出它的形状——粗长的一根,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抵在她掌心里,像一个在讨债的拳

“你这个样子,”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气流在他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还怎么擦澡?”

她的话音没落,沈舟忽然动了。

他的手臂猛地伸出去,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水里捞起来,按在了池壁边沿。

汉白玉的池壁被水浸得温凉,她的脊背贴上去时,冰凉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气——但更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条湿透的黑色裤子被他从腰间扯下去丢在池水里,浮在水面上沉沉浮浮,像一团黑乎乎的废弃布帛。

他赤的身体完全露在池水中,那根硬挺的阳具从腿间翘起来,紫红色的,青筋虬结,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比她隔着布料时感受到的还要粗还要长,顶端微微翘起,像一柄出鞘的短刀。

李寒霜的目光落在它上面,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有来得及多看。

沈舟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道缝隙,腰一挺——整根送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池壁边沿,指甲扣进汉白玉的缝隙里。

那一下来得太猛太突然,她的道壁被骤然撑开,酸胀感从下身处炸开来,像一道电流从脊椎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了一瞬。

他的阳具全部没了她的身体里。池水在他的瞬间被挤出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来,落在她的胸上,顺着沟淌下去。

沈舟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顶送起来。

他的动作和她方才调侃他时的轻松完全不同——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又又重,像是要把这大半个时辰里积攒的所有隐忍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髋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被水汽裹着传不太远,但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李寒霜被他撞得整个往上滑,脊背在光滑的汉白玉池壁上蹭来蹭去。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想压住声音,但他顶得太了——抵到了她身体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织在一起,从耻骨处一直往上蔓延,到小腹,到胸,到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漏了出来。

“……你轻点……”

沈舟没有轻。

他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瓣,将她整个往上抬了抬,让她贴得更紧更方便他发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在她道尽那团柔软的上。

李寒霜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阳具。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沈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热气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池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翻涌,被水波推来推去,有些被溅到了池岸上,湿漉漉地贴在汉白玉地砖上。

身周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沫——是香皂的泡沫被动作搅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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