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贺知安把卷子拢了拢,搁回桌上,才慢慢开
道:“你们说,今年会出什么题?”
王冕歪着
想了想:“往年策论都偏治国之道,今年八成也差不离。”
陈研说:“小报上押了好几道,有说考吏治的,有说考边饷的,也不知道准不准。”
贺知安摇了摇
。
他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
,又搁下,手指在碗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才说:“小报上那些押题,多半是瞎猜。倒是孙邈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朝野都盯着。吏治这一路,今年多半跑不掉。”
王冕点
:“有道理。可吏治那么宽,总不能什么都问。”
“那就不知道了。”贺知安把茶碗搁回桌上,“咱们能想到的,别
也能想到。陛下要的,多半是想不到的那些。”
他没再说下去。
王冕和陈研也没追问。
三个
便就着这个话
往下聊,从孙邈的案子聊到吏部考核,聊到前朝几桩贪墨旧案,聊得太阳从树顶一直斜到了墙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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