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瑜儿,慢些。”萧贵妃两
受着,声音都变了调。
“母妃方才不是嫌慢么。”李瑜低笑一声,动作反倒更快。
他把母亲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
,每一下都顶到根底,又抽到只剩一个
,再整根撞回去。
萧贵妃的
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根上都发紧。
他自己也到了,只觉那处一抽,闷哼一声,尽数泄在母亲体内,热得萧贵妃整个
一颤。
他没停,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汁水顺着
缝淌了一榻。
他转手把姨母从侧面揽过来,让她侧躺在母亲身侧,自己跪进她两腿之间,就着方才那点湿润,一挺腰又送了进去。
萧锦瑟才泄过,里面又软又滑,他这一次进得顺,捣得也
,把她两条腿推成一个直直的角,进出的地方就在姐姐眼前。
萧贵妃睁着眼看,看得脸上都烫,抬手在两
相接处又揉又按,按得妹妹一声声地叫。
三具身子
叠在一处,汗混着水,濡湿了大半张榻。李瑜在姨母体内又捣了百十下,才彻底泄了,退出来时,三个
都瘫着,谁也不动。
萧锦瑟的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舍不得放,腿心一开一合,余韵里又淌出一线水。
萧贵妃伸手替妹妹把那缕黏在额上的湿发拨开,两姐妹挨着,胸贴着胸,各自喘匀了气。
李瑜夹在中间,一只手搁在母亲
上,一只手覆在姨母的
上,火气才慢慢地退下去。
帷幔拢着这一室的喘息。
半晌,密室里的动静才歇了。
李瑜仰躺在两
中间喘匀了气,才伸手把散在四处的衣裳一件一件够过来,先给母亲搭上肩,又替姨母掩住胸
,最后自己披上外衫。
“明
朝会,”他望着帷幔,声音恢复了平
的从容,“母妃只管安坐。他参他的,出了事,自有鸿胪寺和都察院去接。我倒要看看,这一本他参不参得下去。”
萧贵妃闭着眼,睫毛微微地抖。“你心里有数便好。”她说道。
歇够了,三
才起身。
李瑜替母亲一件一件系好衣带,替姨母把那支珠钗重新簪回鬓边,又替她理平了压皱的裙角。
姐妹俩重新扮上端庄的模样,立在灯下,除了眼角那点没褪尽的
红,再看不出旁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