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敲门的。

“镜将全程直播，面向中洲灵网全体用户，让所有看看，本宗弟子并非传言中那般面黄肌瘦、食不果腹，萧谟，你准备好。”

萧谟还没来得及想“准备好什么”，府的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外门事务堂的执事站在门。

一个手里拿着一套净的道袍，另一个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和一块布。

两的表都很严肃，严肃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我们在执行一项非常庄严的任务”的微妙尴尬。

“萧谟，”左边那个执事说，“掌门让我们给你换身衣服，洗把脸。”

“直播马上开始。”右边那个执事补充道。

萧谟的心猛地一沉。

换衣服。

他三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外面前脱过衣服。

而现在两个执事正站在他府门，手里拿着道袍和水盆，准备给他换衣服。

“我自己换就行。”萧谟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点点。

左边那个执事摇了摇。

“掌门说了，换洗净、整齐、神——不能让你自己糊弄，时间来不及了，直播已经快开始了，我们帮你穿，快一点。”

“我真的可以自己——”

“萧谟。”

右边那个执事往前迈了一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筑基初期，做事风格显然比左边那个更利落。

“你现在是全中洲最火的，掌门在直播里等着你，我们俩的任务就是把你收拾净送进大殿，你能配合一下吗？”

萧谟张了张嘴，闭上了。

两个执事一左一右把他围住。

左边的把他旧道袍的腰带解开——那根洗得起了毛边的布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右边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领。

萧谟的双手本能地护住胸，但这个动作在两位执事眼里一个害羞的弟子在被同换衣服时的正常反应。

“哎呀都是的你怕什么。”

左边的执事笑了笑，把他的旧道袍从肩褪下来。

萧谟的背脊露在空气里。

他的皮肤偏白，但不是修那种柔润的白——是晒不到太阳养出来的那种白，骨骼的线条比修更直，肩宽骨架小不算明显，但脱了衣服之后，腰腹的肌线条还是和修有着微妙的差别。

他的小腹平坦而结实，丹田下方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但在油灯的映照下，那道纹路隐隐泛着微弱的金光。

“你这皮肤还挺白的，”左边执事一边把旧道袍叠起来一边随说，“就是太瘦了，你是不是经常不吃饭？”

“吃，辟谷丹。”

萧谟咬着后槽牙回答。

右边执事拿了湿布开始擦他的脸和脖子。

布是凉的，力道不轻不重，擦完脸往下擦肩膀。

萧谟的双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手攥着袖子的残骸遮住胸。

左边执事抖开新道袍——一套净的外门弟子标准道袍，面料比他自己的那件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是内门弟子的款式，但针脚整齐，袖有暗纹。

“抬手。”

萧谟抬手。

新道袍从上套下来，衣料往下滑落的过程中，他的上半身重新被布料遮盖。

右边执事蹲下来，开始处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