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树重新用床单遮好，又把萧谟的下身衣物整理回原位。
然后她
吸一
气，用灵力把嘴里那满满一
压在舌根下，转身走向
府门，推开门，侧身而出，和门正举起手要敲门的
擦肩而过。
门外的柳青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皱眉楞了一下。
风不语没有回
，步伐极快，在晨光中几息就消失在了外门府区的拐角处。
柳青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位置站了片刻——她认出了那是风不语长老的道袍，收回目光，推开了府的门。
府里，萧谟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正常。
新道袍有些凌
——领敞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腥甜。
柳青站在床边，她认得出这个气味。
——只不过现在比三天前更浓，浓了不止一倍，她转往门方向看了一眼。
柳青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坐在床沿边盯着萧谟的脸看了几息。
她的手指悬在萧谟的嘴唇上方——没有碰到，只是停在半空。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双极薄的医用手套——不是为了检查伤，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抖，她需要一个动作来让自己冷静。
冷静没有用，她把手套摘下来，放回了医药箱。
走到府门，把门栓
上了。
她回到床边，把道袍下摆向上翻到腰间，然后解开了萧谟的腰带。
外裤被褪到膝盖，内裤被褪到脚踝。
那根
茎安静地躺在萧谟的腿间。
她三天前在神识里反复丈量过的长度，终于亲眼看到了，比神识扫描中的更有冲击力。
她伸出手——手指直接握住了柱身。
触感和她想象的一样，光滑温暖，皮肤下元阳流动的脉搏清晰有力。
用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每次经过
时都刻意按一下冠状沟。
效果很快，茎在她的手里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变硬。
从软垂状态变成半硬，直到完全勃起——茎地指向天花板。
柳青盯着这根勃起的茎，她想把衣服脱了，但理智制止了她。
但她的嘴——她可以把嘴用上。
她俯身下去，嘴唇含住——跟风不语那种慢条斯理的品尝不一样。
她一吞到以下三寸，然后停住，松开，用舌尖在顶端猛戳了几下。
然后又吞下去，这次吞到一半——大半根。
再退出来，嘴唇在柱身中段用力裹住，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柳青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托住自己下
。
茎太长，她不能像风不语那样整根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就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再往里就需要控制呕吐反
。
她试了一次，吞到根部的瞬间喉猛烈收缩，眼泪被
了出来，但茎在她喉咙里的触感让她腿间一热——这是三天来她反复想象的画面，现在正在她的嘴里真实发生。
又吞了几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
腔里的唾大量分泌，沿着柱身往下淌，把萧谟的毛浸湿了一大片。
左手托住萧谟的囊——两颗睾丸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比普通男修的大了不止一倍。
她能感觉到它们正在急速收缩，里面的正沿着输管往上涌。
元阳之气的波动变得剧烈——比三天前她神识扫描时更剧烈，因为那次只是接触，这一次是直接的物理刺激。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紧柱身，部快速地上下摆动，一只手从囊根部向上推，推着往马眼方向涌。
萧谟的身体再次在昏迷中拱起——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抽搐。
柳青把嘴退到位置，只含住了最前端的，舌在冠状沟上飞快地打圈。
了出来。
第一直接越过柳青的舌面灌进喉底——和风不语尝到的一样，浓、热、量大。
但柳青没有含住，她让继续——第二在她的舌面上，第三在上颚上，第四从嘴角溢出——她把嘴退开，在她的下上，在她特意伸出另一只手的掌心里。
——萧谟还在，柳青的掌心很快被灌满，白色的体从指缝间往下滴。
她盯着掌心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
这个念在她的理智还没来得及拦截之前就变成了行动——她从怀里掏出灵讯玉简，打开相机。
右手仍然握着萧谟还在抽搐的茎，柱身因为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保持着勃起，从到根部都沾满了，在金色光晕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脸凑过去——整个右侧脸颊紧紧贴在了茎上。
顶在她的太阳
，柱身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
她脸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的温度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淌。
举起灵讯玉简，镜对准自己。
咔嚓。
一张自拍。
画面里，柳青侧着脸，脸颊紧贴着一根沾满白色的粗大茎，她自己的嘴角挂着一丝没有擦
净的痕迹，眼眶微微发红——不知道是生理
的眼泪还是别的。
灵树的金色光晕从床底映上来，给整张照片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暖光。
这张照片和她刚才拍下的所有病历照都不同——这张她不会放进病历本，这张是给自己看的。
她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然后按下了保存。
存进了灵讯玉简里一个加了密码锁的相册。
然后她把灵讯玉简放在床，站起来，用医药箱里的净棉布把自己脸上的擦净，把她从萧谟身上褪下来的衣物一件一件整理回原位。
腰带系回原来的松紧，道袍下摆抚平褶皱，被子重新盖好。
背起医药箱，走到门，推开府的门。
霞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站了片刻，然后她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和萧谟的私信对话框。
上一次的消息还停留在她昨晚发的那条——“请你明
到医峰药房来找我”——底下萧谟回了一个“知道了”。
她打了一行字：“我看到你晕倒，三天期限从明天重新算，你来医峰之前，最好不要再去参加任何公开活动，我不说第二遍。”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