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厅的门在他话音刚落时被急急地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

塞拉菲尔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下了晨间的家居裙，穿上了正式的外出衣裙，胸前布料比别处颜色略。

艾瑞尔和凯瑞克斯一前一后站在她身后。

三个儿显然是听到了消息，但来的时机恰好让她们听到了父亲的最后一句话。

“我去。”艾瑞尔说。

她穿着秘法圈导师的浅蓝色长袍，剑刃形的胸针别在领，那是她以剑舞者身份通过高级部考核后获得的徽章。

银白长发在肩垂落，修长的尖耳从发丝间微露。

长袍贴着她高挑纤细的身形，被束腰勒出一道流畅的收束。

她的语气平淡，但银灰色的目光不容商量。

凯瑞克斯没有说话。

她站在艾瑞尔身侧，龙裔血统让她比同龄高出半。

红铜色的细鳞覆满全身，紧贴躯体的鳞片勾勒出宽肩窄腰和厚实胸肌的廓。

她的金色竖瞳平静地注视着父亲，尾在身后沉缓地摆动了一下。

点了点。

瓦莱里乌斯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那就你们两个。明天早上，圣林。”

没有更多的商议。五姐妹各自散去。

傍晚，伊萨瑞尔送来了一卷龙脊山脉西段的地形图，标注了沿途的安全补给点。夜，银月居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瓦莱里乌斯还没睡。他靠在卧室的床，握着莉莉安娜那卷档案，读完最后一行，将羊皮纸卷起放在床，指尖揉了一下眉心。

门开了。

没有敲门。但瓦莱里乌斯听得出那脚步声，熟悉了数年的节奏。

凯瑞克斯站在门。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内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肩带松松地挂在肩，赤脚站在微凉的石地板上，鳞片微微张合。

她不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暗处的恶龙锁定了猎物。

但她的尾不像往常一样沉稳地盘绕，而是不安地小幅摆动着，尾尖在大腿后侧来回扫过，偶尔勾住内衫的下摆边缘轻轻拉扯。

瓦莱里乌斯沉默着，只是把手中的羊皮纸放到一旁，抬起手。

凯瑞克斯穿过黑暗走到床边。她掀开被褥，动作脆，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她掀起内衫下摆，从顶脱下。

小腹平坦，腿根处两道优美的肌线条向下汇腿间那丛铜色的卷曲毛发。

跨坐时肌的廓在鳞片下分明可见。

她没有急于动作。她坐在他身上，低看他，瓦莱里乌斯却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往前一带，让她伏倒在自己胸前。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并不冷硬。

凯瑞克斯被他拉得一倾，双手撑在他胸两侧。

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她没有挣开。

她的手指反而在他胸轻轻蜷曲了一下，鳞片张合，无声地攥住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瓦莱里乌斯的手从她后腰缓缓上移，沿着后背一节一节向上抚摸。

鳞片在他掌下微微张合。

他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时，她的腰轻轻塌了一下，腿心隔着睡裤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怕？”他说。语气平平的，不带问号的尾音。

凯瑞克斯沉默着。她的牙关咬紧了一瞬。她的腰又轻轻蹭了一下，那道温热的湿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清晰可感。

瓦莱里乌斯没有追问。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到胸前，复上那团紧致挺拔的峰。

凯瑞克斯在他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

他拇指擦过她硬立的尖时，那粒色的凸起硬挺饱满，在他指腹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微微颤动。

她咬住了下唇。

“嗯——”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短促而压抑，尾音向上扬。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峰，食指和拇指夹住那粒硬起的尖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拨开那丛铜色的卷发，探腿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指尖在那道湿润的裂隙中缓缓滑动，沾满她泌出的透明黏。

“你在怕，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凯瑞克斯在他身上猛地闭紧了眼睛，额抵住他的肩。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轻轻颤栗，胯却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让他的手指陷得更。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瓦莱里乌斯抽出手指。透明的黏在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丝。他扶住她的腰侧。

“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延宕的确定。“自己坐上来。”

凯瑞克斯抬起腰，一手探到两身体之间，隔着睡裤握住他勃起的，对准自己湿润的。

她的动作带着急切，不再有初次时的试探，拇指分开两片色的唇时毫不犹豫，对准处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开处滑动试探，而是径直沉下了腰。

“嗯——！”

那声呻吟在静夜中格外突兀。

撑开紧窄的，一寸寸滑了进去，小的软层层裹上来，紧密而温热。

她沉到底时整个在他身上颤抖了片刻，额抵住他的锁骨，从鼻腔里拖出一声湿热的、带着满足颤栗的长吟。

她贴住他，停了数息，让那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在她体内铺展开来，然后抬起腰，开始上下起伏。

但今夜不止她一个来了。

床侧的空气中泛起铜色的微光。

铜色光点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缕稀薄的光晕，勾勒出脊背、腰线与长发的廓。

希拉莉丝的光质身影在凯瑞克斯身侧成形，尖处凝着两点琥珀色的光，腰身的曲线在半透明中纤细分明。

凯瑞克斯没有回。

她感知到了希拉莉丝的到来。

她体内的祖灵共鸣先于视觉告诉她，那团热能已经出现。

她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腰的起伏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一拍。

她体内小的收缩节奏也随之紊了一下，紧密地咬住他的。

希拉莉丝在床侧跪坐下来。

她的光质身躯泛着温润的铜色光晕，面容柔和，与凯瑞克斯紧绷的沉默形成对比。

熔金色的眼眸注视着瓦莱里乌斯，目光从他的脸缓缓滑到他与凯瑞克斯身体相接的位置。

那是被色吞没的，鳞片边缘沾着透明的体。

她俯下身，琥珀色的光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当她开时，那声音从空气中直接震而出，滚过幽远的嗓音，低沉而绵长，每一个音节都拖拽着龙裔古老语言特有的共鸣。

瓦莱里乌斯听懂了她说的话。他在二十五年前就通过维拉娜掌握了龙裔的古语。

她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