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自己的手，不再发抖了。那一直盘踞在小腹处的燥热被压下去了大半。

她垂下目光，看见毯子上那两团洇开的湿痕，又猛地抬眼，手臂不自觉地横在胸前。

“你——”

“很美。”他语气坦而认真。“你的身体无需感到羞耻。”

露西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瓦莱里乌斯站起身。露西拉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他的胯间。他睫毛微微一颤，弯了弯嘴角。

“你们中的是铁镣公会的实验催欲剂。”他说。

声音平稳从容，但他的目光滑落到她颈下那滴还没透的汁上，停顿了一息才移开。

“代号\''''野火\''''。它会嵌你的欲望中枢，让你无法靠意志压制，直到身体得到彻底的满足。”

“药物没有解药。一旦接触就不可逆。但你也不需要解药。”

“你有两个选择。”

他垂下视线，然后又抬起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第一，我可以持续压制它。压制效果能在你体内维持很久，每一次重新注都重新生效。药力不会消失，但你可以控制。代价——”他瞟了一眼地上那根被丢弃的假阳具，“你需要在药物复发时自己解决。体面能保住。它会一直留在你体内，等你下次独自一时再浮上来。”

她的目光从墙角那根假阳具上收回来，落在说话者脸上。垂下了眼。

“第二。”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共享一个只有两知道的秘密。

“和我做。一次彻底的满足，可以让药效稳定下来，不再反复发作。”

他直起身。

“代价——”他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加了一丝，“你需要接受被我的事实。不对，让我纠正一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低低的笑意，“你需要承认你想要被我。”

露西拉的手指攥紧了毯子的边缘，指甲掐进掌心。她的目光跳了一下，垂落在自己膝上，睫毛轻轻颤动着。

“两个选项都不影响你们的庇护权限。”他补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用身体来换安全。我提出这个选项，是因为……”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道依然明显的廓，又抬直视她的眼睛。

“我在门外闻到你的味道时就已经硬了。我想你。而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想要被。我只是把我们都心照不宣的事说出来而已。”

她感到他嘴角的弧度似乎了一瞬，却收住了话，让那句话悬在空气中，让她自己咀嚼。

她从药物中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清晰的念是，小里是空的。而自己用冷水压下去的画面在脑中一闪——她掐了一下掌心。

“你们是塞伦帝国皇室的血脉。”瓦莱里乌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调子，目光从露西拉移到卡西娅身上，再移回来。

“母亲与儿，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倒是不常见的组合。我很期待。”

她的指尖蜷进掌心，但这一次她抬着。

“压制能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瓦莱里乌斯说，声音不急不慢，尾音微微上扬。“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在外面。”

他转身向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侧。

“对了，”他没有回，声音里含着一道低笑。“那根假的扔了就扔了。如果你同意，今晚我会给你真的。”

他说完没有立即走，停了半息，又迈步跨出门去。

门合拢后，露西拉独自坐在床上，攥着毯子，脸颊热得发烫。她低看着自己毯子下露的身体，还有地上那根前端沾着半体的假阳具。

她的体内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收缩。

药力分明已经压下去了。

可那里还是缩得这么紧，这么空。

他那道目光，那句“今晚我会给你真的”，那个蹲在她腿间抬看她的姿态。

她闭上眼，腿根微微夹紧。

她想起他说话时扫过她身体的目光，皮肤上残留的温度又漫了上来。

“妈妈。”

她低。

卡西娅正看着她，手臂已经从脸上移开了。

十二岁少的面孔，散的长发贴在脸侧，衬着那张尚带婴儿肥的脸蛋。

眼眶还红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不见恐惧，只有一种陌生而明亮的光芒，混合着好奇、觉醒和隐隐的兴奋。

“妈妈，那个叔叔……他说的……”

“我听见了。”

露西拉的声音有些发虚。她别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这间屋子太小了，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那气味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卡西娅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你刚才，他摸你颈后的时候，你的声音跟之前不一样，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露西拉猛地看向儿。

露西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那今晚如果他真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站起身，用毯子裹住身体走到墙角的水桶边。

弯腰掬水，冷水拍在脸上，短暂的凉意下是更层的灼热。

她用手掌接了水浇在胸，指尖擦过尖，一阵酥麻。

她闭上眼，想象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颈后，坚硬滚烫的一寸寸开她的身体。

她的小在那想象的冲击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温热的水。

她睁开眼，望着水桶里晃动的水面。

她回到床边穿好衣裙。

衣料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又凉又黏，但她不在意了。

她把发重新束好，动作利落而果断。

布料贴在胸，透出两圈色的湿痕。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东西上，那些假阳具、润滑脂、魔力抑制药膏。

她走过去，从地上拾起那根假阳具，然后握着假阳具走到床沿，背对儿坐下，撩起裙摆，分开大腿。

闭上眼睛想着他的脸，对准自己湿润的缓缓推。

高之后她拔出假阳具，放在床沿。

她闭上眼，平复呼吸，让身体缓下来。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打开门。

瓦莱里乌斯背靠木屋外墙，坐在门边的木桩上，手中握着水囊。听见门开的声音，他转过来。

露西拉站在门框里。

衣裙裹住身体，束紧的腰身勾勒出清晰的弧形，胸前湿痕隐约可见。

发重新束好，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后，脸上的红已经褪去了大半。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抬起了下。

“我今晚来你的房间。”

露西拉说。瓦莱里乌斯看着她。

他轻轻笑了一下。

“好。”

露西拉迎上了他的视线，但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立即把那句已在心盘旋的话说出。

可那是她的儿，还不满十三岁。她此刻要亲手把儿带进一个男的房间。

她想到了宫廷里那些被送上政治联姻祭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