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端出，在最处，一又一，灌满她的腔。

露西拉发出一声低哑的、终于被填满的长叹，身体被注的冲击顶得一下下地收缩着。

然后他伏在她背上，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胸膛紧贴她汗湿的后背。两个重叠着在粗布床单上喘息许久。

瓦莱里乌斯先动了。他从她体内退出，顶端滑出时一白浊从张开的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滩水渍。

她瘫软在床单上，仰面躺着，气都喘不匀，小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合拢。浑身湿透，鬓角的发被汗水粘在脸侧。

瓦莱里乌斯在她身侧躺下，拉过毯子盖在她露的腰腿上。他沉默地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在濡湿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露西拉沉默了很久。久到瓦莱里乌斯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试探“睡着了？”

“她在隔壁。”

她说出才发现这句话的声调里有一层意外的柔软。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门缝里似乎没有光透过来。

卡西娅的房间已陷沉寂，不知她是睡了还是醒着、听去了多少。

“她还小。”露西拉又说。她的声音又轻又慢，每个词之间夹杂着方才高后残余的轻颤。

瓦莱里乌斯保持沉默，手指仍然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节奏始终如一。

露西拉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道门缝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最终住了。

她沉默地望着那道紧闭的木门。几息后，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了门缝的最下方。那里有一道极细极暗的光。微弱、隐约可见。

那道光来自卡西娅房间的方向。

卡西娅的灯还亮着。

露西拉的目光定定地追着那道微光，沉默了很久，仿佛想透过那道缝隙看见门那一边的少，蜷缩在床上，睁着双眼，在寂静中静坐等候。

她看了很久，直到那些念在沉默中渐渐散去，终于合上了眼睛。

瓦莱里乌斯伸手将壁炉的余烬拨了拨，火光暗下去，木屋彻底沉黑暗。

过了片刻，他在暗中感到露西拉的后背向后挪了极小的距离，靠进了他胸的弧度里。

那动作很轻，她停顿了片刻，在夜色中几乎察觉不到。

但她的身体贴住他的那一刻，便静止了下来。

她闭着眼，睫毛在影里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终于安静下来。

屋外，暗处的野兽在树冠间发出细碎的声响。木屋内，两道呼吸声织在一起，逐渐变为同样的频率，缓慢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