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她没有抬，只是把脸侧向母亲的那一边，在手臂之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母亲的方向。

她没有回答露西拉的话，只是微微向后挪动，让还没有退出的在她体内产生了一次极轻微的位移。

瓦莱里乌斯感受到了微小的挪动。

他没有配合，也没有退出。

他在她体内又停了一会儿，任余韵完全消退，然后缓慢地退了出来，退出时她身体处泄出一声水声。

卡西娅趴着没有动。身体处还残留着被占满的触感和缓慢的饱胀感，她能分辨出那感觉正在一丝一丝地消散。她手指蜷了又松，搁在睡垫上。

瓦莱里乌斯侧躺在她身旁，拉起毯子边缘盖住了她露的肩背。

他没有靠过去，也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在她身侧躺着，闭着眼，但他的指尖搭在她腰侧的毯子边缘上。

身体很沉。意识正在沉睡眠，但在睡之前她低声说，“明天早上……”

她没有说完，尾音渐不可闻。然后她的睫毛不再动了。

露西拉跪坐在她身侧。她没有躺下，看着儿露在毯子外面的手，手指松松地蜷着，掌心向上。

露西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卡西娅摊开的掌心。

然后她在帐篷里又坐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越过安睡的两张脸，投向帐篷外。

她想起卡西娅开时说的那句“后面……也可以吗？”，声音慵懒。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又松开。露西拉睁着眼。

不知过了多久。

山林的清冽气息从帐篷缝隙中透。

卡西娅是被鸟鸣吵醒的。

清晨鸟鸣密集清脆，在树冠层之间回。

她睁开眼时看见帐篷顶，然后感到一阵异样的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事。

她趴着没有动，等身体处那阵感觉慢慢沉淀下去，然后坐了起来，帐篷里只有她一个。

她掀开毯子，站起来，走出帐篷。薄衫搭在肩上还没有系好，风从敞开的衣襟灌，贴着她露的胸和颈侧。

露西拉蹲在火堆旁，正在用一根树枝拨动余烬添柴。腰和的曲线一并绷紧，将裙布撑出丰盈的弧度。她抬看向帐篷。

目光相遇了一瞬。

露西拉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帮她把滑落的薄衫系好，在结上轻轻按了按。

“昨晚那句话……”

卡西娅静了一瞬。晨间的风吹过，她微微眯起眼。

“嗯。”她说。“不记得了。”

她笑了，很轻。

露西拉在那笑中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摇了摇。

卡西娅蹲下来，接过母亲递来的一块粮，咬了一。远处是龙脊山脉。

她嚼着面包，看着那道山脊。

她把面包咽下去，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