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现在在我手里……那份合同，够他坐牢的了……到时候你求到我上，老子要你跪着给我舔……\"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上顶，浓稠的白浊而出，溅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糊住了陈蓉的脸。

粗喘了好一会儿，阿强才缓过劲来。他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被玷污的冷艳面孔，露出一个狠的笑。

\"蓉美……你逃不掉的……\"

鼎盛集团的写字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我穿着新买的西装，捧着那份厚厚的合同，胸膛里满是初生牛犊的劲。

前台的姑娘引我进了会议室，对方的法律团队已经等在那里了——清一色的黑西装，表严肃。

\"请坐，华新的代表是……\"

\"陈杰，法务部新。\"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老练些。

对面的中年男扫了我一眼，目光古怪。

——大概是觉得华新派个毛小子来谈上亿的合作，有点离谱吧。

我翻开合同，开始逐条讲解。

而我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华新金融，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紧闭，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阿强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手机贴在耳边，那根粗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像是在数着什么倒计时。

\"喂，老周，事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传来鼎盛集团法务总监周明的声音，语气玩味：

\"你们是多大仇啊？让我们集团配合你挖这么大的坑……这合同要是签了，那小子起码得进去蹲十年。\"

阿强嗤笑一声，吐出一烟圈。

\"没仇。\"

他靠进椅背，小眼睛微微眯起，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修长的丝袜美腿叉叠放，筒靴的鞋尖点着地面；蜂腰被皮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两团饱满的软随着呼吸起伏，把白衬衫撑得快要开；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微微扬起，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自己……

陈蓉。

他的蓉美。

阿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又开始发胀。

\"就是……他那边有我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了，黏腻又狠。

周明在那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里全是过来的了然。

\"？\"

\"嗯。\"

阿强舔了舔嘴唇，眼神发直地盯着电脑屏幕——那是他从学校监控里截取的画面，陈蓉正弯腰捡东西，部曲线在铅笔裙下展露无遗，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的痕。

\"不是一般的……是那种……你以为她是神仙、是神、是你这辈子碰都碰不到的高岭之花……\"

他伸手摸了摸屏幕上陈蓉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的肌肤，眼底却翻涌着扭曲的疯狂。

\"可老子就是要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让她跪在我胯下叫主。\"

周明吹了声哨。

\"行，我懂了。放心，合同里那些条款我们一个字都不会改，就按你说的来。那小子签完字，坑就填实了。\"

\"谢了，老周。改天请你喝酒。\"

\"酒算了，等你得手了……让我也见见那位\''''神\''''呗？\"

阿强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行啊……到时候让她穿那身丝袜伺候咱们，保证你见了就舍不得走。\"

挂断电话，阿强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叠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傻笑。

\"蓉美……你儿子马上就要完蛋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张冰山脸……\"

他想象着陈蓉得知消息后的样子——先是震惊，然后是慌，最后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来求自己……

那双高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说出\"求你\"两个字……

\"嘶——\"

他又硬了。

---

鼎盛集团的会议室里，我正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面的周明看着我，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

\"合作愉快。\"

我笑着和他握手，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亲手签下了自己的牢狱之灾。

几天后，办公室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碎纸和文件散落一地。

阿强站在办公桌后，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了我一脸。

\"你怎么做的事？！这可是上亿的合约！上亿！\"

他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水杯翻倒，茶水泼了一桌。

\"第三十七条！豁免条款你没看到吗？单方面违约赔偿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千！你他妈眼睛是摆设？！\"

我低着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我……我当时没注意到那里……\"

\"没注意到？！\"

阿强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纸张哗啦啦飞散开来。

\"一个字没注意到，十个亿！十年！你拿什么赔？！你坐得起这个牢吗？！\"

十年。

十亿。

这两个数字像两把刀进我的胸，我整个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才二十二岁，刚毕业，刚职——我的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阿强……我、我求求你，有没有办法补救……\"

我声音都在发颤，眼眶发热，狼狈不堪。

阿强背过身去，双手撑在窗台上，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怒火。

——但他背对着我的时候，那张胖脸上的表完全变了。

嘴角咧到了耳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都是小得志的狂喜。

成了。

鱼上钩了。

他吸一气，转过身来时又换上了那副痛心疾首的表，叹了气，一坐进椅子里。

\"阿杰啊阿杰……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他揉着太阳，语气沉了下来。

\"这事闹大了，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鼎盛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公司高层震怒，明天就要报案……\"

我浑身一凉，膝盖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强！求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妈她……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阿强看着我跪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眼底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重重地叹了气。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我猛地抬，眼里燃起希望的光。

\"什么办法？只要能解决，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强靠进椅背，手指敲着扶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