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提了。\"

\"怎么不必提？\"阿强灌了酒，眼神发直，\"您不知道吧？那会儿男生私底下都管您叫\''''丝袜神\''''……每次您穿裙子上课，后排的兄弟都在传纸条，赌您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强！\"

陈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红唇紧抿，眼里满是怒意。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杰还在家等着。十亿的违约金，十年的牢狱之灾……全捏在这个手里。

她胸起伏了一下，攥紧膝盖上的手提包，把怒火压回肚子里。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阿强看她隐忍的样子，心里爽翻了。

——当年高高在上的冰山王，现在只能坐在自己身边忍气吞声，这感觉太他妈上了。

\"行行行，不说那个。\"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对了陈老师，您现在还天天穿丝袜不？我看您今天这双腿……啧啧，这油光丝袜的质感，比当年还好啊。\"

他的目光赤地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那种……特别薄的款式吧？贴着穿肯定很舒服……我听说穿丝袜的，大腿内侧都特别敏感，稍微摸一下就——\"

\"阿强，你注意你的措辞。\"

陈蓉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阿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一脸无辜。

\"哈哈，我就是好奇嘛！您别生气，老学生关心老师，正常正常……\"

他凑近了一些，酒气在她脸侧，压低声音。

\"再说了，陈老师，您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来见我……不会就是为了谈公事吧？\"

陈蓉浑身僵硬，没有接话。

——她不敢接。怕一开就控制不住扇他一掌。

阿强见她不说话，更来劲了，往她碟子里夹菜，筷子\"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

\"多吃点，陈老师……您这身材，太瘦了不好，该胖的地方还是得有点……\"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胸前，咽了唾沫。

\"比如这儿，就挺好……\"

陈蓉放下筷子，胸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阿杰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帮忙？\"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屈辱。

阿强靠回沙发，晃着酒杯，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能啊……当然能……不过嘛——\"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再靠近些。

\"咱们得好好聊聊……细节。\"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偶尔打沉默。

阿强晃着酒杯，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突然嘿嘿一笑。

\"陈老师，我给您讲个典故啊。\"

他放下酒杯，胖脸凑近了些，着她满脸酒气。

\"春秋那会儿，楚庄王打听周天子的鼎有多大多重，这叫\''''问鼎中原\''''——说白了就是，看上了什么东西，就得先摸清底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黏在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惊弧度上。

\"我从小就好奇一个事儿……您这胸，到底多大？\"

陈蓉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

——这个问题，简直是在当众扒她的衣服。

\"阿强，你——\"

\"哎呀，就是好奇嘛！\"阿强两手一摊，笑得一脸无赖，\"老学生问问老师身材，多大点事儿？再说了，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帮阿杰呢？\"

他把\"帮阿杰\"三个字咬得很重。

陈蓉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胸剧烈起伏着。

——十亿。十年。阿杰的前途……

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k。\"

阿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k？！\"

他下意识低看向她胸前，那两团被包裙上衣部分撑得快要开的软，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我说怎么当年穿衬衫扣子总像要崩开……k罩杯……这他妈是k罩杯啊……\"

他咽水的声音响得夸张，裤裆里的帐篷又支高了几分。

\"那身高呢？体重呢？\"

陈蓉死死盯着桌面，红唇抿成一条线，声音越来越低。

\"……175。60公斤。\"

\"175？！怪不得那双腿那么长……\"阿强搓着手，\"三围呢？\"

\"……\"

陈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105……62……110……\"

\"嘶——\"

阿强倒吸一凉气，脑子里已经在疯狂计算——腰只有62，胸和却都超过100，这比例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绝了……真他妈绝了……\"

他又灌了一酒，眼神越发肆无忌惮，往下滑向她并拢的大腿。

\"脚呢？穿几码的鞋？\"

陈蓉的嘴唇在发抖。

\"……37。\"

\"37码的小脚啊……\"阿强的声音都哑了，\"怪不得穿筒靴那么好看……小巧玲珑的，含在嘴里肯定特别爽——\"

\"你够了！\"

陈蓉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可阿强只是抬眼看着她，慢悠悠地端起酒杯。

\"陈老师，坐下。\"

他的语气还笑着，但底下藏着冷意。

\"我还没问完呢。阿杰的事……您不想知道怎么解决了吗？\"

陈蓉僵在原地，拳攥得发白。

——忍。一定要忍。为了阿杰……

她缓缓坐了回去，脊背却再也挺不直了。

\"……你想问什么。\"

阿强满意地点点，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扶手。

\"平时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陈蓉闭了下眼，睫毛在颤抖。

\"……黑色。白色。\"

\"胸罩呢？什么款式？\"

\"……全罩杯……无钢圈……\"

\"哦？不穿蕾丝那种感款式？\"阿强啧啧两声，\"可惜了……不过也难怪，k罩杯要是穿半罩杯，怕是兜不住吧……\"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

\"最后问一个——\"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在她耳廓上。

\"陈老师……您守寡这么多年，晚上一个……不寂寞吗？\"

陈蓉浑身一颤，猛地偏过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