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扁，又弹开，在两身体之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开连绵不绝的波。

\"啪、啪、啪——\"

他每顶一下，她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上一耸，又落回他怀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开层层。

她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摇晃晃，像一朵被狂风反复揉弄的花。

\"嗯……啊……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放我下来……我、我站不住……\"

\"芸姨本来就不用站。\"沈玉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滚烫，\"挂在玉儿身上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送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得越来越剧烈，那对丰隆玉上下甩动，两颗珠在烛光下划出急促的弧线，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碎的娇吟，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指节泛白。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娇吟声在厅内织，急促得像一场没有指挥的合奏。

水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阳物淌下来，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风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吹动她覆在面上的白纱。

那方轻纱本就不曾系牢，只是松松地挂在耳后。风一吹，它便晃了晃，飘了飘，像是迟疑了一瞬——

然后，轻轻滑落。

白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飘坠，落在她肩，又滑下，落在锦垫上。

烛光一下子亮了几分，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微阖，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撞击都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红，不知是欲还是烛火的映照，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没衣襟处。

她的眉。她的眼。她鼻梁的弧度。她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痣。

月光照在她脸上，比十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梢眼角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温婉圆润，下颌的线条也比记忆中的柔软了几分。

可那张脸，那五官，那神——

是我娘。

是我娘。

是我娘啊。

我蹲在树丛后面，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手里的青玉发簪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攥出了的指印，隔着布料，硌得掌心生疼。

我娘。

我找了十年的娘。

此刻正挂在一个男怀里，被他托着腿窝，一下一下地贯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簸，那对丰隆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喘息。

烛火摇曳，把两的影子投在纱帘上，叠在一起，起伏、纠缠、晃动。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忽然收紧，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腰肢向后弓起，肥痉挛着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碎的哀鸣——然后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大地喘息。

沈玉没有停。

他托着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又重新贯她体内。

她垂着，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趴在他臂弯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鸟，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

那方白纱就静静地躺在锦垫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风又吹进来，把它吹得轻轻飘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沈玉托着她的腿窝，将她转了个身。

她背对着他，整个挂在他臂弯里，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腰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向前弓起身子，脊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瓣却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重新开始挺动。

先是一记缓慢的、整根抽出的动作——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来，她的媚恋恋不舍地吸附着身，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圈嫣红的软，春水顺着那根铁棍淌下来，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在挽留。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噗嗤一声，一到底，狠狠碾过花心最处那一点。

她被撞得整个向前一耸，双手撑在他叠的手臂上，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喉间泄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他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体撞击声密集起来，急促得像骤雨打在芭蕉叶上。

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浑圆的瓣上，那两瓣肥美的软被撞得变形、翻涌、开层层，又弹回原状，又撞变形，又开——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整个挂在他臂弯里，随着节奏上下颠簸，那对丰隆玉峰垂在身前，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两颗珠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线。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贯穿声、撞击声在厅内织。

春水泛滥的蜜被反复贯穿，水被带出来，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铁棍淌下，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玉儿……慢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慢些……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求着饶，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摆，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肥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一下撞击，她都本能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浑圆的瓣拍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开连绵的。

她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追，可无论怎么摆动，那根铁棍都牢牢地钉在她身体最处。

\"芸姨，\"沈玉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低沉，\"你这，怎么越摆越欢了？\"

她咬着唇，不答。

可那两瓣肥却像是被他的话羞得更加兴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

她整个像是化开了，融在他的怀里，只剩下那根贯穿她的铁棍和那两瓣不断翻涌的。

他加快了节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往下按的同时向上顶——每一下都又又狠，直直贯她身体最处，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高亢的叫，又从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碎求饶：

\"玉儿……玉儿……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可那求饶非但没有让他慢下来，反而让他的冲刺更猛了几分。

她挂在他臂弯里，被撞得几乎散架，肥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晃动，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垂着，长发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一截脖颈和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沈玉又将她转过来。

面对面——她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