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力道把她
得弓起腰。
她恨自己，两周前她还在拼命反抗，现在她的
尖只要被他碰就会硬，身体记住了他的手。
他把她的睡裤拽下来，连同底裤一起扔到床下。
她的下身
露出来，耻毛稀疏，外
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碰那里，先分开她的腿，跪在腿间，俯下身。
他的嘴从尖往下舔。经过肋骨、腰侧、小腹，一路到耻骨上方停住。她的腹肌在收缩，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做什么——”
“让你不要想那些事。”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
常安排。
他的脸埋进她腿间。
舌
抵上外的那一刻她整个
弹了一下——他从来没有用嘴碰过她那里。
舌面平坦地舔过唇的缝隙，从下往上，把紧闭的唇舔开。更多
彩
体几乎立刻渗出来，沾湿了他的下
。
“啊——不要——那里脏——”
“流水就不脏。”他的舌尖找到蒂，顶上那颗充血鼓胀的小
核，舌面上下舔动。
她的大腿夹住他的又松开，脚趾蜷缩。
蒂被他舔得发胀，敏感得他舌尖一蹭就绷紧整个下腹。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喘。
他含住她的蒂，吸吮着用舌尖快速抖动。
她尖叫出来，腰弓起，道
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
他的手指探到道，两指推进去，一边在里面弯曲顶着内壁那块软，一边用嘴继续舔蒂。
“嗯——啊——不要同时——会——”
她快到了。
道内壁痉挛着绞他的手指，蒂在他舌下胀得发疼。
双重刺激压上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想不了——
权转让协议、丰源资本、父亲的
产、他的批注，全被快感冲散。
他停了。
就在她要越过那条线的瞬间，他抽出手指，抬起脸，离开她的身体。快感戛然而止，她的内壁绞着空气收缩，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为什么停——”她脱而出，话一出就恨自己。
他笑了一下。“你想高
？”
她不说话。
“刚才问了我一堆问题，”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茎硬着弹出来，
饱满，柱身青筋凸起，“现在
到你回答我。”
“你——”
他握住茎，抵上她的道。“要我进去吗。”
她咬着唇。
道在收缩，空的，痒，被舔到一半的蒂胀得发疼。
她的身体在要他，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份协议的影子，可影子已经模糊了，被快感冲得只剩一个廓。
“说。”他的顶进道一点，撑开那层湿软的黏膜，又停住不动。
“……进来。”她的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大声点。”
“进来——”
他整根没
。碾过内壁的软，一直顶到宫颈。酸胀和充实感同时冲上来，她仰起叫了一声，大腿夹着他的腰痉挛。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慢。
他掐着她的腰直接开始狠
，整根抽出整根撞进去，每一次都撞上宫颈，囊袋拍在
缝上啪啪作响。
道里的水被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
“啊——太快了——慢一点——”
“你刚才问我的时候，可没让我慢一点。”他的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压上蒂，在抽
的间隙揉搓那颗鼓胀的核，“一边想真相一边被我，你说你还能想清楚吗。”
她什么都想不了。
道被填满，内壁被他撞得发麻，蒂被他的拇指碾着，快感从下腹往脊椎蹿。
那份协议、那行批注、父亲的产——全部碎成
末，被冲进快感里。
“不要——要到了——”
“到。”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蒂上画圈，“想着我到。”
她到了。
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绞紧他的茎，宫颈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体从道
出来打湿他的小腹。
他在她的收缩里也到了。最后几下撞得很
，抵着宫颈
进去，滚烫地一一灌进道处。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卧室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喘气，大腿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茎还埋在她体内，堵在道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体在子宫附近积着，内壁还在收缩，绞着他软下去的茎。
裴渊撑起身，低看她。她的眼尾红透，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他抽出茎。白浊的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拿起床的纸巾擦了擦手，俯身，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
“丰源资本的事，”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等你能冷静的时候再谈。”
她闭着眼，胸起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大床上，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道里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和高后的余韵。
天花板的角落，那个黑色半球形镜的红灯微亮，把她刚才所有的一切录了下来。
她盯着那个镜，脑子里的碎片慢慢浮回来。丰源资本。权转让协议。时机已到，可启动收购。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用身体把她的问题碾碎了，碾成快感，碾成高，碾成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他。可她的身体刚刚在他身下叫着到了，开求他进来。
这比那份协议更让她崩溃。
浴室的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床垫陷下去，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画圈。
“明天杜特助会把书房的锁换成指纹的。”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叮嘱她早睡，“你以后进不去了。”
温以宁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他知道她去了书房。
从她推门的那一刻起，也许更早，他就知道了。
他让她看见了那些文件，也许是故意的，也许不是。
但她得到的不是答案，是更多的问题，和一个被她自己的身体背叛的夜晚。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
枕上有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