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好。”

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暗了。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花园的灌木在下午的光线里不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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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管药膏。让她伸手，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涂在她的手腕指印上。动作很轻。他用拇指把药膏在青色的边缘抹开。

四十九天他从来没有给她上过药。

他会在她身上留痕，但不会在痕上涂药。

他是一个算到指痕浅的——他清楚每一道压力会留多久。

昨晚失控了的力度，在今天被他用一管药膏去修。

她在他的手指下没有动。

他涂完药，抬看她的眼睛。他的眼镜在，灰色的虹膜在金属框后面。沟壑比平时浅了一分。那道暗色的热不在了。平静回来了。

他松手。起身。走到窗前。站在那里看外面的山。

她坐在沙发上，看他站在窗前。

他的背影跟平时一样挺——宽肩，窄腰，站姿平稳。

可她在昨晚摸了他的手之后，在那只手僵住一秒然后反握的动作里，她开始在她以为只有墙的房间里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墙还在。墙比她想的高。但墙的材质好像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的那堵墙是单向挡的。今天看起来可以向内有裂缝。

裂缝不大。但裂缝里面有东西。那个东西让她在浴缸里高的时候想的是他。

但她开始希望裂缝变大了。

这比墙本身更危险。墙是硬的。裂缝是软的。软的东西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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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窗前转回来。走到沙发边，在她旁边坐下。

不是平时的坐法——以前他坐在床边，或者站在她身后，或者在她上方。他从没有在她旁边并排坐着。他们的膝盖差了两寸。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不是拉到腿上。是让她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西装肩膀。布料是硬的，有他的体温。她闻到他的味道——茶和消毒水，跟昨天一样。

他的手搭在她后颈上。不是扣。是放。拇指在她颈椎的凹槽里慢慢动。

他们在那个姿势里坐了一分钟。没有说话。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顺着手臂往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腕上还有药膏的凉意。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看着手腕上的青色指印。

他的拇指在指印的边缘碰了一下。

轻。

“疼吗。”他问。

她摇。不疼了。青色在药膏和时间里正在消退。

他低，嘴唇落在她的手腕内侧。吻的是指印。嘴唇的温度贴着那块青色，软的，没有牙齿，没有咬。只是吻。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动作不在他们的流程里。

四十九天里他吻过她的嘴、她的耳后、她的尖、她的蒂——但那是前戏的一部分，是的工具。

他从没有吻过她的伤。

他的嘴唇从手腕移到她的掌心。掌心是痒的。他的舌在她掌心的纹路里画了一条线。

她看着他低的样子。

他的睫毛在眼镜片后面垂着，鼻梁的侧面在灯光里有一道影。

他专注地吻她的手。

这个画面让她的胸腔里有一个什么东西缩了一下。

他抬。看着她。

他把她拉到腿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跪在沙发的两侧。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他们的面对着面。

这个姿势也是新的——以前他在床上要她的时候，她在下面，他在上面。

现在她是高的那个。

他的手从腰往上，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睡衣滑开的时候他没有扯，是让布料自己顺着肩膀掉下去。

她赤的上身在他面前。尖在空调的凉风里缩了一下。他低，嘴唇含住一边的尖。

不是咬。

是含。

舌在晕上打圈，温热的、湿的。

尖在他嘴里硬了。

她的手进他的发里——第一次主动碰他的发。

短发扎着她的掌心。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下，把她的睡裤往下推。

手掌覆上她的，揉了一下。

力度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是粗的、撕裂的。

今天是揉面团的力道。

他的手指从后面滑进她的腿间。她已经湿了。从他在她手腕上落吻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

他的手指在她唇之间滑了一下，沾了一层体。他抬起手，把手指放在她嘴边。

“尝。”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嘴，含住他的手指。她的味道是淡的、微酸的。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一瞬，然后抽出来。

他解自己的裤子。茎勃起了，柱身的青筋凸着。他扶着根部，抵上她的。

她往下坐。

撑开道的时候她吸了一气。

她控制着速度——这是第一次由她决定进的快慢。

她一寸一寸地吞。

道壁裹着柱身往下滑，到达底部时她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没有动。手放在她腰两侧，让她自己来。

她开始动。

起伏。

往上提的时候道壁拉着柱身，到只剩一个冠在里面的时候再坐下去。

她的节奏不稳——她从没有在上面过。

她不知道该多快多慢。

她的腿在发抖。

膝盖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很快开始酸。

他的手在她腰上引导。不强迫。拇指在她腰侧画圈，稳定的频率。她跟着那个频率动。

她的蒂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碾过他的耻骨。

那个摩擦让她的呼吸开始。

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茎整根没，顶到宫颈的酸胀从下腹传上来。

她往上提的时候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内壁的褶皱被拉着往外翻。

进和出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形状、硬度、温度。

他抬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骨的凸起，舌在皮肤上滑。她的手在他发里收紧。

她的节奏快了。

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开始响。

道里的水声混在里面。

她快到了——那个感觉从蒂的摩擦开始往上窜，经过小腹，到达胸。

她高的时候身体往前倒，额抵在他的肩窝里。

道壁痉挛着绞他。

他抱住她的腰，在她收缩的间隙里开始顶——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宫颈。

他在她里面了。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道还在收缩，把他的东西往更的地方吸。

她趴在他肩膀上。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从肩胛到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