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刻画出画面：我妈站在赵凯的床前，没有等他靠近，而是自己先一步贴了上去，吻住了他。

“阿姨……”赵凯的喘息瞬间粗重起来，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你……今天怎么……”

“别说话。”我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习惯，“今晚……我要你。”

我听见衣物落地落地的声音。她今天直接把家居的睡裙给脱下去了。

然后，是那一阵熟悉的摩擦声。

那是色丝袜被指尖从腿上一点一点剥离的摩擦声——指腹勾着薄薄的丝袜，从膝盖滑过小腿，再褪过脚踝的沙沙声。

只是这一次，不是赵凯在伺候她换鞋。是她自己，缓慢却决绝地，把那双色的丝袜从自己修长的双腿上脱了下来。

“过来。”我妈的声音又低又哑，“跪下。”

紧接着，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我隔着墙，听见布料互相揉搓的声音。我妈似乎把那条刚刚脱下的温热的色丝袜，揉成了一团，塞进了赵凯的手里。

“用你的手……裹着它，给我揉……就像那天……你隔着它揉我的脚那样。”

赵凯吞咽了一唾沫。

接着，是那种隔着丝滑的布料，按捏肌肤的细微声音，钻过墙缝刺进我的耳膜。

我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沉重不堪。

“……嗯……对……再往上一点……”

我听见床铺发出明显的倾斜声，她似乎是主动把脚往前伸了过去。

“妤儿……”

赵凯的声音，在黑暗中低低地唤出了那个独属于我父亲的名字。

墙那边，我妈的身体发出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响。

可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也没有去捂住他的嘴纠正他。相反的，我听见一声溺的喘息。她默许了。她甚至把那只赤的脚，往前压了压。

“叫我……”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像是在哀求，“……再叫一遍。”

“妤儿。”赵凯似乎把她的脚紧紧抱在了怀里，声音里透着疯狂，“我的妤儿……”

我妈的喘息在那一声称呼中陡然失控。

接下来，我听见皮带搭扣被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听见拉链被扯开。

这一次，是她主动去解他的裤子。

“……好烫。”我妈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赞叹，“你每次……怎么都这么硬。”

静谧的夜里，我听见难以启齿的水渍声和摩擦声。她似乎用她的手，或者，是用她的脚，握住了他。

“用丝袜……给我弄……就像你那天晚上……想在我丝袜上一样……”

赵凯的呼吸已经彻底成了一团。那层薄薄的色丝袜在他的掌心和她的脚底被揉弄、摩擦，发出让面红耳赤的细碎声响。

“……嗯啊……好热……你弄得我好热……”

“妤儿……妤儿……”赵凯一边疯喘，一边低吼，动作剧烈到让整张床都发出了濒临散架的“咯吱”声，“我想在里面……我想像上次一样给你……”

“……给我……在……我的丝袜上……”

接着，只听见赵凯一声嘶吼，一切摩擦声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滞。

哪怕隔着一堵墙，我也能凭想象勾勒出那滚烫的浓，是如何弄脏那双色丝袜的。

但事没有结束。

我妈的呼吸越来越重，喘得仿佛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进来。”她几乎是咬着牙，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吐出了这两个字，“……现在。”

就在那一瞬间，赵凯的动作特别大，似乎是一把扑了上去。

“啊——！”

随着体剧烈碰撞的一声闷响，我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可她没有推开。墙那边传来的是腿部皮肤狠狠摩擦被单的声音——她不仅没推，反而在他进的一瞬间，用双腿死死缠住了那个男的腰。

“动……快动……我要你……狠狠地……弄我……”

撞击声如雨般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的刺，都无比的沉闷、用力、毫不留。

“……太了……嗯啊……妤儿……你再叫我妤儿……！”

“妤儿……我的好妤儿……”赵凯一边用力地抽，一边在她耳边喘息，“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好会夹……”

“对……就是这样……”那个受过高等教育、为了家族企业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总裁，此刻在床上承认了最下贱的话，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罐摔，“我……我就是被你弄热了……快……再一点……！”

床开始猛烈地撞击墙壁。

“咚、咚、咚！”

每一下敲击，都仿佛在告诉我，他们的结合有多么激烈。

“……啊……啊……我要去了……赵凯……我要被你……弄死了……！”

随着一阵排山倒海的快速撞击，我妈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

紧接着，是一阵长时间的死寂，只剩下两个叠在一起的心跳和粗喘。

我妈那又哭又满足的细小呜咽声，在夜色中慢慢平息。最后，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安心的柔软：

“……今晚……我就在这睡……不走。”

赵凯低低地“嗯”了一声。

……

第二天清晨。

我是僵硬着身体走下楼的。

在昨夜那场激烈合过后，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去面对她。

可是，我多虑了。

变了。我妈真的彻底变了。

线之初的那些子里，她哪怕极力掩饰，可每次见到我，眼神处总是慌的、躲的。

但今天早上，那些慌都不见了。

我走到餐厅，看见我妈和赵凯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餐。

我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常开衫，双腿没有套那双象征着戒备的灰色丝袜，而是穿着昨夜那种色的丝袜。

她就那么自然地，将穿着丝袜的一只脚，慵懒地搭在旁边餐椅的横档上。

她整个透着一被滋润透了的松弛感。

那是白天在景澜集团杀伐决断的商总，永远不会流露出的媚态。

她看见我下楼，不躲也不闪，甚至连搭在椅子上的脚都没有收回去。

“醒了？过来吃饭。”

她好像已经不在乎我这个儿子到底知不知道了。那层苦苦维系的体面，昨晚，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碎。

赵凯站了起来。他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拿起桌边的一个净碗，十分自然地给我盛了一碗粥，随后又拿起茶壶，给我妈的杯子里续满了茶。

一举一动，反客为主。

俨然，他才是在这个家里说了算的男主。

“哥，”赵凯放下茶壶，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哪天回学校？走那天，我去车站送你。”

“不用，你在公司还有很多边角料的杂事要做。”

“没事，”赵凯故意转，意味长地看了我妈一眼，“阿姨准我的假。”

我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