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餐桌上，我们沉默不语地吃着早点。这种诡异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决定打僵局。

“等等吃完，去走走吧……”

“欸？……去哪……”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去最后那一次，你说要去，但却没有去的地方……”说完，感觉我的眼角微微湿润了起来……

佩佩呆滞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地问：“你要原谅我了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远方良久，“快吃吧……”

早饭过后，我载着佩佩来到当初约好，等下次放假要一起来的光复新村。

看她昨天一个从南投坐车到台中，也没有带衣服。

于是给她买了一件她以前穿的类似风格的白色连身长裙。

款式简单大方，穿在她身上显得既优雅又不失活力。

看着她穿上这件新衣服，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佩佩低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让我想起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景。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紧张得不知所措，低拨弄着自己的衣角。

“走吧。”我轻声说道，牵起她的手。

走在河堤边坡上，看着两侧充满复古气息的建筑，佩佩的眼眶渐渐泛红：“记得当时我们说好，等我放假后，就要来这里约会的。”

“嗯，我记得。”我淡淡地应道。

佩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

我看向远方，望向远处的海平面。

“佩佩，你觉得是什么呢？”

佩佩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认为的应该是什么样的？”

佩佩沉思片刻，认真地回答：“我认为真应该是包容、理解和支持。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两个都应该一起面对。”

看着眼前这个孩真诚的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你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符合这个定义吗？……”

佩佩低下：“我知道我不配得到原谅……昨天那样找你也很任……”

“佩佩，我们在一起三年。三年……你清楚我对感的态度。”

佩佩点点：“我知道……你一直都很重视承诺和责任。正因为这样，当初我不敢告诉你我移别恋的事实，才会选择那么残忍的方式跟你分手……”

“对，当初你连个明确的原因都不敢给我。还拿你爸当挡箭牌，就这样……连分手都只传个讯息，就分手了……”我苦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受伤吗？整整一个月，我每天都生活在自我否定中。”

佩佩的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嘘……算了，都过去了。”我拍拍她的肩膀，“走吧。”

佩佩说她星期二才有课，今天想在台中待一晚。我带她到台中火车站的对面，帮她开了一间房让她休息，隔天可以直接坐车回去。

我们买了一些晚餐在房里面吃着。

我问她：“今天，有什么感想吗？”

佩佩低下想了想，然后说：“我感觉我好像重新找到了当初的那个你。虽然你今天看起来冷淡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透露出一丝温柔。”

我笑了笑：“都是会变的。经过这么多挫折后，我们都长大了。”

“是啊……如果当初我没那么任就好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佩佩点点：“嗯。谢谢你今天带我重温旧梦。”

说罢，她躺在我的肚子上，将我的皮带解开，让我的炙热弹出。“可以让我……最后再任一次吗……”

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任由她慢慢地用舌尖描绘着形状。

她一边服务着我，一边抬起，带着些许泪光说：“对不起……我真的很后悔当初的选择……”

我不发一语，只是默默地将手放在她上。她看我没什么反应，于是翻身跨坐上来，将缓缓放她的蜜。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佩佩见我不回应，动作变得越发卖力。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断地蠕动着，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渐渐地，我的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些。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找到最适合的角度。

“主……可以了吗……”佩佩气喘吁吁地问。

我没有说话，而是让她将我的送她的身体更的地方。每一分，她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下面一张一合地绞着我的炙热，像是舍不得让我离开一般。

佩佩不断前后摆动她的腰肢，每一次都让我的炙热顶到最处。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飘舞，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也随之飘。

“主……喜欢吗……”佩佩一边动着一边问我。我还是保持沉默，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

“啊……就是这样……”佩佩被我这样一摸，变得更加兴奋了，“主……你好厉害……”

看着她沉醉的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乖巧伶俐的孩，如今变成了这样一个任宰割的玩物。

这就是她的真实面貌吗？

之前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吗？

我这般思考着。

我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准确地命中要害，让佩佩连连惊呼。

“太快了……主慢一点……”佩佩求饶似的说道，但她下面的小嘴却越发用力地吸着我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加快了速度。佩佩很快就败下阵来，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摆布。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意迷的，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现在的我们之间，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关系。

她轻声问我：“我们……还能复合吗？”

我没吭声，继续专注于身下的运动。佩佩见我没回答，便又说道：“我会改的……真的会改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了……”

“你觉得可能吗？”我停下动作，冷冷地反问。

佩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叹了气：“佩佩，感不是说复合就能复合的。况且我们真的能回到过去吗？就像我们刚认识的那般美好？”

“我发誓不会再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了……而且……我现在才发现，只有你才能让我达到那种极致的愉悦……”

听到这话，我又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你只是馋我的身子啊。”

“不……不只是这样……我是真的你……这一年多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佩佩抱紧我，像是怕我会消失似的。

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的孩，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要说完全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曾经带给我的那些美好回忆还历历在目。

可理智却告诉我，千万别被她此刻的楚楚可怜迷惑。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佩佩，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而且……你现在名义上还不是单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