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有磨匕首磨出来的薄茧。

“先激活神之力。让淡金色的光自己亮起来。”

楚若曦闭上眼睛。

淡金色的光从她胸亮起，沿着腹中线往下蔓延——这束光在考核期间被纹压灭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在冷却后重新亮起来。

她已经学会怎么在紫光的压制下让金光找到缝隙。

许清欢的手掌在后腰感受着纹的变化。

“好。现在——用内壁肌做一次收缩。从开始，一圈一圈往处推，推到宫颈为止。我只凭手上的触感来判断你的发力对不对。”

楚若曦收紧。第一圈收缩在位置，力道很轻。许清欢的掌心在她后腰感应到了变化，纹的温度下降了极细微的一丝。

“再来一次。这次从推到g点。”

楚若曦吸一气，把收缩的范围扩大。

、前庭、g点——三个位置的内壁肌依次收紧。

许清欢的手指在她后腰轻轻敲了一下，表示对了。

然后她让楚若曦反复练习这个动作的节奏——收缩的速度要快，放松的速度要更快，在纹反应过来之前完成绞杀。

“虹吸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叠加风之力。你没有风之力，但你的内壁肌控制力是我见过的新里最强的。考核八天你一直在用这组肌跟纹对抗——它已经比任何主动攻击技能都强了。现在只要学会在实战中用它去攻击对方最敏感的弱点就行。”

林晚柔在厨房里熬着什么东西，药的气味从窗飘出来，和院子里的泥土味混在一起。

许清欢重新在矮凳上坐下，用匕首削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树枝，削成短棍的形状。

她削了一会儿，把树枝递给楚若曦。

“拿着。慕容晴给你的那根短棍是近战武器，虹吸是中距离技能。你这几天在路上，自己找时间把短棍和虹吸结合起来——用短棍卡对方喉囊，同时用虹吸绞杀根部。或者用短棍撬开对方的防御姿势，然后骑上去。你的腿有劲了——禁闭室里练的蹲没白练。”

楚若曦接过树枝，掂了掂重量。

比慕容晴那根轻得多，但形状差不多。

她在院子里试着做了几个蹲，让大腿内侧的肌重新适应主动发力的节奏。

许清欢在旁边看着，偶尔用匕首尖在地上画个叉，表示动作不对——膝盖的角度偏了，或者部落下的速度太慢。

纠正了几次之后，她的动作终于达标。

许清欢把匕首收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树皮碎屑。

第二天清晨，两背起背包准备出发。

林晚柔站在院门，手里拿着一只新缝的布袋——里面装着粮、药膏和一包月见种子。

她把布袋挂在楚若曦背包侧面，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我在村里一直听外面的说灵森林有多危险，会移动的树能把困在里面一辈子。我以前觉得那些都太夸张了——这次你自己去看。回来告诉我树到底会不会动。如果树真的会动，村长欠我的一个铜板赌注我就认了。”

楚若曦握紧腰间的短棍，将那个铜板的事记在心里。

两沿着林晚柔手绘的地图往灵森林方向出发。

离开村子的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麦田，麦子刚抽穗，绿得发亮，和秦砚秋带她离开时一样。

那时候她坐在栗色母马背上，秦砚秋在前面单手挽缰跟她说赵垣追着林晚柔要药的事。

不到两周，但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她回看了一眼——林晚柔站在老槐树下，一只手拿着她那根短棍，另一只手朝她挥了挥。

焦黑的树枝上还挂着几片绿叶子。

她转回，盯着前方的路。

沿着河谷往东走了四天，路越来越偏。

灵森林的方向没有现成的路，只能靠林晚柔手绘的地图和自己辨认树冠的走势。

第四天傍晚，两在一片溪谷边扎营时，许清欢用匕首在溪水里了两条鱼。

她蹲在溪边刮鱼鳞，忽然开——“你记得安可可吗？那个侦察兵。她在医疗室躺了几天，能下地之后就开始帮你查军部的巡逻路线。这张图——”她从怀里掏出另一张更小的手绘地图，上面画满了箭和时间标注，字迹歪歪扭扭和安可可说话时不敢看的样子一模一样，“是她昨晚让菲娜转给我的。她说上次在猎小屋，你让她在远处盯着别让他们从后路包抄。她觉得自己的任务没完成——这次她把未来两周军部在森林附近的所有巡逻换班时间全标出来了。她说这些时间度可能会有一炷香的误差，让你别嫌她没用。”楚若曦接过地图，低看了很久。

安可可的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把换班时间全标对了。

她把地图折好放在背包最内层——和慕容晴那根短棍放在一起。

这个侦察兵在猎小屋被三角眼侵犯之后，还惦记着她。

那她更不能让洛德里克再碰到安可可一根发。

继续往东的第六天，她们绕过了邻镇外围，避开了一支往同一方向行进的军部辎重队。

许清欢用轻语天赋把两的气息压到最低，贴着树林边缘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她们终于穿过密林边缘、进安全地带时，一只信隼忽然从空中俯冲下来，准地落在许清欢伸出的手臂上。

信隼腿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竹管，竹管上刻着神殿的印章。

许清欢取下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

她的眼睛从左扫到右，然后她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停住了。

她把纸条递给楚若曦，声音压得极低——“菲娜传来的。林晚柔……被洛德里克抓走了。在村子外围。和上次抓慕容晴一样的手法。菲娜说，洛德里克没有转移她，而是在原地布置了符石陷阱。他等着我们回去。”

楚若曦的手指在纸条上收紧了。

林晚柔——那个刚把她从湖边捞起来就给她煮粥的，那个在村塞给她饼和药膏的，那个六天前蹲在军部门等她考核结果的——现在在洛德里克手里。

和他抓走慕容晴一样，和她自己被刻印一样。

他把她们一个一个捏在手心里，用她们的互依去撬开彼此的神防线。

她的后腰纹开始发热——不是被激活，是绪波动让邪神之力产生了共鸣。

她强迫自己呼吸，把纸条折好收进背包里。

“他在等我回去。他知道我会回去——上次在猎小屋我就是这么进去的。”

许清欢把匕首横在身前，用拇指试了试刃的锋利度。晨光从树叶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刀刃上反出一道光。

“上次你是一个去。这次有我。”她把匕首回腰间，站起来背上背包，“但我们不回去。洛德里克想让你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回去送死。你不能回去。”

楚若曦没有反驳。

她知道许清欢说得对。

她在考核八天里撑住了，但她现在还打不过洛德里克——那个的持久力是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转化来的，他的符石能压制神之力，他的瘤能准碾过g点。

她在猎小屋里被他按在祭坛上刻印，那一整夜的拉锯战最后是靠夜凝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