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中折，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仓库的角落里堆满了货物，麻袋、木箱、铁桶，一座座沉默的小山。

空气是冷的，带着一种陈旧的、被时间遗忘的味道。

顾承骁站在仓库的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和军裤，手在袋里。煤油灯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仓库的墙壁上。他的脚边放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加消瘦了。

颧骨更加突出，眼窝更加陷，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从到脚，一寸一寸地扫描着，似乎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刻进记忆里。

“你来了。”他说。

语气笃定，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苏婉棠站在门，没有动。

“你说我不来你就去赵公馆找我，”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是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顾承骁说，“你不来，我就去。你来了，我们在这里谈。你选。”

苏婉棠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仓库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一声沉重的叹息。苏婉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顾承骁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解开了她的斗篷。斗篷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旗袍盘扣上。

“你——”

“嘘，”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别说话。听。”

苏婉棠安静下来。

她听见了仓库外面的声音——江水的拍岸声，远处的汽笛声，风吹过仓库屋顶的呼啸声。

然后她听见了仓库里面的声音——顾承骁的呼吸声，低沉平稳，一蛰伏的野兽。

“没有会来这里，”他说，手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脖子，“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守着每一个出。就算赵镇山亲自来，也进不来。”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喉结上。

“所以，”他说，“你不用害怕被发现。”

苏婉棠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他的靠近让她的道开始分泌，湿润黏稠，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恨这具身体。

她恨它对他的反应。

她恨它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湿润、柔软、渴望。

她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背叛了她的尊严，背叛了她作为赵家三姨太太的身份。

但她的恨意越是强烈，她的身体就越是兴奋。

这是一种无解的循环，一个她永远逃不出去的牢笼。

顾承骁把她推到了货箱上。木箱的表面粗糙，隔着旗袍的布料摩擦她的背部。他的身体压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胸，大腿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里吗？”他低看着她，呼吸在她的脸上。

苏婉棠摇。

“因为这里够大，”他说，“够大，够安静，够没有。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旗袍下摆，摸到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掌很热，烫得她浑身发抖。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了她的部。

她没有穿内裤。

顾承骁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部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苏婉棠的脸涨得通红。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她的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猛地痉挛，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你故意的，”他说，手指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你没穿内裤来这里。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有——”

“你的身体说有，”他的手指探了她的道。

一根。

温热粗糙，带着茧的指腹刮过她道内壁的褶皱，“你从收到电报的那一刻就开始湿了。”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说的是对的。

从她收到电报的那一刻，从她看见那一行字的那一刻，她的道就开始分泌。

她换衣服的时候湿了，走路的时候湿了，推开仓库门的时候湿得更厉害了。

她恨这具身体。

顾承骁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都带来更多的。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蒂上，画着圈，用力按压。

苏婉棠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在抖，腰在抖，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叫出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吻，“这里没有。你叫喉咙也没听见。”

苏婉棠摇。

他抽出了手指。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

顾承骁笑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婉棠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她看着他掏出那根粗壮的东西——滚烫胀硬，青筋起，渗着透明的前列腺。

他把它抵在了她的道。

“看着我，”他说，“我要你看着我进去。”

苏婉棠看着他。

他用力一顶。

突了唇的阻挡，进了她的道。

苏婉棠发出一声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她的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刮过。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两相反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碰撞。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动了。

缓慢而沉，每一次推进都把他的东西完全送她的道。

他的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痉挛。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节奏。

仓库里回着黏稠的水声。

他的东西在她道里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煤油灯的光线在墙壁上摇晃，把他们的影子投成一个扭曲的整体。

“叫出来，”他再次命令，“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苏婉棠不叫。她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里。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东西在她道里进出，越来越快，越来越。他的手掌拍在她的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低沉的喘息。

苏婉棠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箱。

木箱的边缘粗糙，在她的掌心留下了的压痕。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木里。

她的腿被他的手臂分开，大腿内侧的肌因为紧张而痉挛。

每一次他的时候，她的子宫都被他的重重撞击，那种感觉既疼痛又愉悦，一把火在她的体内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