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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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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

她从来没有和赵镇山一起盖过这条被子。

新婚之夜,赵镇山喝醉了,倒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她闭上眼睛,试图睡。

但她睡不着。

她的身体在发烧。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与生病无关。

她的道还在痉挛,还在分泌

她的还在硬挺,摩擦着睡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衣。

手指触碰到部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吟。那里已经湿透了——沾的不是顾承骁的,而是她自己的。湿润黏稠,顺着手指流下来。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唇。

两片瓣被她轻轻撑开,露出里那一层的黏膜。

合过后的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往下淌着一丝透明的体。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小,想起顾承骁的就是从这里顶进来,撑开径直往最里撞。

蒂肿胀成一小颗硬粒,碰一下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手指在蒂上画圈,轻轻按压。然后她把手指探了自己的道。

温热、湿润、紧致。

她想起了顾承骁的东西——又粗又烫,每一次推进都把她的道撑到极限。

她想起了他的手掌拍在她的部上的声音,想起了他的喘息声,想起了他时在她子宫上留下的温热。

在最里的。

她记得抵住宫颈的那一记闷顶,记得浇上去时子宫里那一阵痉挛似的抽搐。

她当时咬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皮里,没有喊停。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她在自己的道里抽,拇指按压着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一只发了的母猫也无非如此。

她的脑子里全是顾承骁的画面。

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声音。

他把她推倒在货箱上的时候,那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进她。

他的东西在她道里进出的节奏,每一次都撞到最处。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叫声——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从喉咙处发出一种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啊——”

她咬住枕,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道在痉挛,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高来得很快。

两根手指在道里搅动,拇指碾过蒂的那一下,整个下腹都抽紧了。她咬着枕,汗水从额角滑进鬓发里,床单被她攥出一把褶皱。

一阵痉挛从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顶。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一热流从道里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地喘气。

然后她听见了门外的声音。

脚步声。沉重,拖沓,带着酒气。

那声音在走廊的青砖地上拖出一长串回响,一声比一声近。苏婉棠的指甲掐进掌心,心跳撞着肋骨,一下比一下重。

赵镇山。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大脑在瞬间空白了一秒钟,然后所有的感官同时苏醒。

她迅速把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拉好睡衣,把双手塞进被子底下,装作已经睡的样子。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它变得均匀、缓慢,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熟睡的

门被推开了。

赵镇山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虚浮,显然喝了很多酒。他走到床边,低下看着她。

苏婉棠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是一种廉价的白酒味,混合著烟和汗水的味道。

他的呼吸在她的脸上,带着令作呕的酸臭。

她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睡了?”他嘟囔了一声。

苏婉棠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赵镇山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门被关上了。

苏婉棠睁开眼睛,大地喘气。

她的手在发抖。

她的腿在发抖。

她的道在痉挛——刚才的自慰还没有完全结束,赵镇山的出现让她的身体再次陷了紧张状态。

她的还在往外渗,湿透了睡衣的底层,黏在大腿根部。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那种混合著顾承骁的和她自己的的浓烈气味,靡不堪。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泪水沿着太阳滑进鬓发里,带着一丝凉意和痒。

她没有去擦。

被子底下的那只手还沾着自己了一半的,黏腻腻地攥着被角,一动不敢动。

她被困在这个家里。赵镇山是她的丈夫,但她的身体不属于他。她的身体属于顾承骁——那个只见过三次、在仓库里强迫她的男

她想起了白天在赵公馆的子。

那些漫长的、无聊的子,死水一般沉寂。

她坐在花园里浇花,坐在客厅里看书,坐在卧房里发呆。

每一个子都是一样的,复一地重复。

她以为自己的生就这样了——守着一个不碰她的丈夫,在一个不属于她的家里,一天天老去。

但顾承骁改变了一切。

她想起了母亲的话。

出嫁之前,母亲握着她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婉棠,嫁过去之后要好好伺候三先生,给赵家生个儿子,你的子就好过了。”母亲不知道,她的儿连赵镇山的手都没有碰过。

母亲不知道,她的儿在另一个男的身下痉挛,高的时候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母亲更不知道,她的儿此刻正在用手指模仿那个男的触感,道为他流了这么多水。

她恨这种感觉。

但她也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下周三,教堂,下午三点。

顾承骁说她会去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身体会带她去。

每一次都是这样——她的理智说不,但她的身体说好。

她的大脑说逃,但她的道说留。

她已经学会了不再跟自己的身体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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