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

“我——”苏曼晴抬起醉眼看着林婉儿。

她没解释为什么凌晨三点醉成这样出现在她家门。

她只是重复了几遍“对不起我应该回家”然后就往前栽倒。

林婉儿赶紧扶稳，和林越一起把她架到客厅沙发上。

苏染不在家——苏染今晚住校。

苏曼晴一个喝成这样。

当林婉儿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松开手时，苏曼晴的醉眼忽然睁开。

她盯着林婉儿的脸看了好几秒——看着她肿胀的嘴唇、锁骨上那几道新鲜吻痕、胸短袖上被硬物顶出的两个凸起。

然后又慢慢把目光移到旁边站着的林越身上——赤着上身，球裤正中间那个隆起的帐篷。

“……你在做好事。”苏曼晴闭眼之前轻轻地说，然后歪向一边昏睡过去。

林婉儿站在原地，手指僵在身侧。

林越站在她旁边，球裤还是隆起的。

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苏曼晴带来的那瓶还剩不到三分之一的红酒——瓶底磕在茶几边缘上轻轻“哐当”一声。

他站直，低看着昏睡的苏曼晴。

然后他侧过看着林婉儿。

“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他问她——声音平静，但球裤裆部那枚隆起还顶得老高。

刚才未完的跪姿、被他推到一半的裙摆、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这些东西都等着继续。

“……你的。”林婉儿看一眼苏曼晴——闺蜜在沙发上蜷成某种碎但安详的姿势。

然后她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走到楼梯回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

她呼吸——胸那两颗还沾着他唾的硬挺在粗棉布下凸起两点。

然后她朝楼上走去。

他跟上来。

两个的赤脚踩在木楼梯上发出替的轻微的嘎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