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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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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酒酒旁边,把我另一只脚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但她没有像酒酒那样直接含住——她先用食指和中指托起我的脚踝,让脚跟悬空,然后用另一只手顺着脚掌侧面往下捋,一边轻揉一边观察我脚底的皮肤纹理。

“爸爸的湿气有点重,天太热了。等一下用温水泡一泡会好。”

她说完就低含住了我的小脚趾,用嘴唇裹住整根趾节,用嘴唇把它严密地包裹住,再慢慢地用舌尖重新把它顶出来。

吐出来之后她低看了它一眼,确认净了,才移到旁边的无名趾。

两个儿在我脚边形成了截然不同的节奏。

酒酒像一场热带的雨——她把我的大脚趾含进嘴里,从趾跟到趾尖反复用舌面碾压,压得她自己的腮帮子都在动,压得她鼻尖渗出的细汗滴到了我的脚背上。

她含完之后把脚趾拔出来,噗的一声,然后低去含隔壁的二趾,舌一路扫过趾缝,不放过任何一丝汗痕。

她含到小脚趾的时候,特意用嘴唇抿了一下最外侧那道皮肤,抿完抬看我。

“爸爸,你的小脚趾是最累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认真的辨识力,“每天走路往外侧偏,这个地方的皮肤最硬,所以我要多舔几下。”

这说法没道理的,这家伙在胡扯。

她又低下,把小脚趾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嘬得更用力——她的两腮凹到了极限,发出了一阵不大的吮吸声。

小年在旁边负责我的左脚。

她不嘬,不吸,把我的脚掌架在她的膝盖上,从脚后跟开始——她先在掌根处用舌尖画一道横线,然后沿着足弓内侧的弧度往上走,走到脚心最凹陷的位置时停下来,将舌面平铺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缓慢的清理。

她的舌面比酒酒的更薄一些,压在足弓凹处的软上时,力道像一双心调整过的天鹅绒手套。

“爸爸走了一天了,脚掌这里的筋膜最酸。”她一边画圈一边说,“妈妈跟我讲过足底反区,她说脚心的位置连着肾经。爸爸您平时备课改卷子到夜,肾气耗损最大,所以这里要多按。”

这说法确实有道理,小年从来不会胡扯。

她没用手按,用的是舌

舌尖在足弓处顶住那个她认定的反区,用舌尖的边缘施加压力,以绕圈的方式把皮肤推开再收回,推开再收回——推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唾已经完全浸润了那个区域,足弓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出一道湿亮的光泽。

她的舌顺着它沿着足弓往上,滑到了脚掌内侧的跖骨位置。

她在那儿停住了,用舌尖顶了一下跖骨和内侧楔骨之间的关节缝,像是恰好按到了某一个酸得让想打颤的位。

我条件反地缩了一下脚背,她立刻停下,看着我的表校准位置,然后降低了半分力度重新按上。

“这个位置会酸。”她说,语气里带着准把握分寸后的笃定。“爸爸您不用动,我自己调。”

她又放轻了一些,用舌尖在那个关节缝的位置轻轻地蹭——用舌尖表面的那些微小的味蕾突起去磨蹭皮肤表面最细的不平之处,一层一层极细的痒意从足底往上漫。

我握着沙发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酒酒在旁边看到我的反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正好舔到我的脚踝——她把我整只右脚的前掌都舔过了一遍之后,开始沿着脚踝往上舔我的小腿。

她听到我在小年那边“嘶”了一声之后,立刻把原来的舔法升级了。

她张开嘴,用嘴唇抿住我小腿内侧最鼓出的那一块肌,然后用力一吸——用了她整个腔的负压,把一块紧实的腿吸进了嘴里,让它在舌面和上颚之间被压扁变形。

她松开的时候,小腿上留下一块红色的莓印,比她妹妹留在我锁骨上还得多。

她低看了看,满意地用手摸了摸那个莓印的边缘,然后继续往上舔——她的舌沿着胫骨内侧的皮下沟走,胫骨表面几乎没有脂肪覆盖,皮肤下面就是骨

她一路舔到膝盖窝的位置,在那片皮肤上用舌尖绕着腘窝的横纹打转。

“爸爸,每次我给你洗脚,我的舌都会记得你脚上每一寸皮肤。”她抬起看着我,没有任何一点吹牛的羞耻感。

“大脚趾这儿的茧比上个月薄了,你这个月穿的皮鞋是不是换了双新的?”

“换了双软底的。”

“那就难怪了。”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又低下去,用舌面重新碾过我的脚背——从脚趾根部往脚背方向,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去,从左到右一共扫了四道,确保整个脚背被全覆盖。

然后她翻过我的脚,舔我的脚掌——她用一只手掰住我的脚趾往后拉,把足底皮肤撑开到一个紧绷的状态,然后把舌尖塞进足底皮肤最硬的那条横纹里,用舌尖左右刮着那道纹路,像在给一块老木板上清漆之前打磨它表面的每一道木筋。

小年在另一边已经把左脚的服务推进到了更细腻的阶段。

她此刻专注于我的趾缝——这个位置是最容易忽略但汗最容易汇聚的地方。

她用舌尖逐一挤进我的趾缝,从上往下滑到趾缝根部,再反过来从下往上勾上来。

她的舌每勾完一道趾缝,她都要把舌尖收回去,在嘴唇内侧抿一下,像是在判读这一道趾缝里的汗浓度和上一道趾缝有什么不同——这是一个从姜晚那里学来的习惯,姜晚每次帮我含脚趾缝时也会这么做,小年继承了这个习惯,并且把它打磨得比母亲更加密。

小年已经把舌尖塞进了第四道趾缝——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的那一道。

这一道最窄,她的舌尖只能勉强挤进去一小截,但她没有放弃,她用舌面从侧面斜着切进去,在两根趾骨之间来回刷蹭。

蹭了大概二十几下之后,她收回舌,看了一眼那道趾缝——里面的皮肤已经被唾浸润得柔软发亮——然后她低,含住整根小脚趾,用嘴唇抿净那一小截残留的唾

雪雪在沙发上方。

她没有像酒酒那样全程激烈,也没有像小年一样全程准——她的方式是间歇的。

她保持着一个跪在我左臂旁边的斜躺姿势,偶尔低下含住我的中指重新含一会儿,偶尔松开,用手托着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脸上闭上眼睛安静地感受我的体温,偶尔用她的舌尖轻轻戳一下我掌根的老茧,偶尔低下在我大拇指的指甲边缘小心翼翼留下一圈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她不像两个姐姐那样在全程持续投一个固定的节奏——我就是来看看,谁知道一来就舍不得走了。

但她终于还是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她滑下来的动作明显经过算计——她挪到沙发边缘,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左手不放,身体以一个自然的姿态滑到地上,膝盖轻磕在地砖上。

她重新跪好的时候,用手抹了一把沙发上残留的水渍,低看了酒酒和小年各占了我左脚右脚的位置,径直爬向我双腿之间的那片地砖。

她在酒酒膝盖不到半寸的地方跪定了。

酒酒正专注地用舌清理我的脚后跟,忽然感觉旁边多了个,舌在脚后跟的皮肤上停住了,侧眼看了一下雪雪。

“有何贵?”酒酒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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