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已经压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又短又急，像一只被绳子拴了三小时的小狗终于看到主解开了绳扣。

月月在旁边看着雪雪和酒酒枪战，自己一直没有站起来加战局。

她跪在毛巾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然后她开了。

“姐姐别吵。让爸爸自己选。”

另外三个同时转看向月月。

月月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茶几上把半杯凉白开拿起来，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面，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了会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

重新跪好之后，她转过，用她那浅灰色像薄雾一样的眼睛依次看过三个姐姐，然后对着她们说：“虽然姐姐们都很想要——”她的视线依次和三个姐姐做过对接，然后又回过来看我，歪了一下，把问题拉回到她自己的轨道上，“爸爸，可是我想让你我嘴里。我真的很想要爸爸的那个味道。”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用她那种天然不带羞耻的、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到雪雪差点蹦起来了：“月月！我们都把爸爸最好伺候的部分分给你了！”

月月没看雪雪，“可是爸爸在被我吮的时候确实很舒服。”

小年没说什么，她只是用额蹭了蹭我的手背：“爸爸，您自己选。”

然后她重新在地砖上跪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那个从五岁学起来的标准跪姿。

肩膀打开，脊背挺直，锁骨上刚才被酒酒滴进去的那一小洼汗已经了，留下了一圈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白色盐分凹痕。

三个妹妹同时安静下来，在等我的答案。

我低看着跪了一排的四个儿。

厨房门那条细缝里，苏棣抠着门框，苏棠的脑袋费力的塞在她旁边。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选谁。”苏棠从牙缝前面漏出了两字。

“别说话——他正在选——你呼吸重了会打扰他——”苏棣用手肘尖捅了苏棠一下，用门把挡住的余光死盯着陈默张开的嘴唇。

坐在灶台边的姜晚没有站起来，没有走到门边去和苏棠苏棣一起挤那道缝隙。

她不需要。

她在这个距离上，靠着二十多年对丈夫每一丝呼吸节奏的熟悉，已经能判断出他即将开说出哪个字。

她的双手原本握着放在膝盖上。

在客厅传来小年那句“爸爸，您自己选”之后，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了起来。

动作幅度极小，从膝盖到大腿内侧，整个过程用了将近十秒钟——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因为苏棠和苏棣就站在离她不到三米远的门，任何一个急促的动作都可能被余光捕捉到。

她的左手最终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刚好压在她蒂上方那片已经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的皮肤上。

她的拇指在那里压住不动，压力从拇指腹部透过两层棉布传递到她蒂的皮下组织，再从那里沿着部神经的分支扩散到她整个下半身。

她的眼睑垂下来了一点点——她不敢完全闭眼，必须保持余光对厨房门苏棠苏棣动向的监视——然后一个微弱喘息从水润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客厅里，就在雪雪把沾着自己体的手指举到灯光下、说出那句“湿到滴出来”的时候，姜晚的拇指终于开始移动——沿着蒂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用谨慎到离奇的手法揉弄。

她的呼吸节奏维持在完全正常的状态，仿佛只是在继续熬那锅绿豆汤。

客厅里，雪雪已经重新跪好，在等我的答案。

而厨房里，姜晚的拇指已经从裤子的外层按进了更的位置——她把拇指立起来，用整个拇指的指甲盖顶着蒂包皮，隔着阜压进耻骨的边缘。

然后陈默的声音穿过那道磨砂玻璃传进来：

“酒酒。”

姜晚她的大唇在她拇指最后一次压进自己蒂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她就这么轻易的高了，但她的膝盖纹丝不动。

高大概持续了七八秒，在这七到八秒里，她的身体完成了整个过程——代表着欢愉的体涌出了道，很快浸透了内裤。

但她的裤子用的是吸水能力远比棉好的厚针织料，体还没来得及渗到表面就被锁在了内层裤缝的纤维之间。

她从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没有沉过一次呼吸。

她只是在这一波结束后，把左手从大腿根部拿起来，重新放到膝盖上，拇指的指腹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把那上面残余的自己的体温抹均匀。

然后她用右手拿起灶台上的汤勺，重新搅起了锅里的绿豆汤。

苏棣在门回看了一眼姜晚，姜晚正端着那把勺子，灶火早就关了，但锅里的热气还在一层层往上蒸。

灯光从她的斜后方照过来，她整个坐在雾气里，安静如常。

“晚姐，汤是不是糊了？”苏棣在嘈杂的火气底下用气声说。

“没糊。我看着呢，不用担心。”

姜晚端着勺没有转，苏棣转回去继续和苏棠凑到门缝边，苏棠的手还按在苏棣后背上压着她别把门推开了。

我喊了酒酒的名字。

“你过来。”

酒酒直接弹了起来，然后她两腿颤颤巍巍地平行骑进沙发两侧，把我的腿根卡进她膝窝，把她的右腿塞我的腿下方那片沙发垫与沙发横撑之间的缝槽，以固定自己上身的位置，然后俯下上半身，用极近的速度把自己两只修长柔韧的脚掌足弓处最的凹窝贴紧了父亲整个茎体底面的根部沟壑。

她的左脚包茎体侧面，右脚包中央腹侧——她的脚弓弧度和系带成形镜面般契合着——两只脚掌合拢时的椭圆空腔刚好容纳着茎膨胀后整根茎体的体积，不留余隙。

“爸爸——我不急——你先用我的脚慢慢来——硬了之后爸爸给姐姐妹妹们都弄完——再往我脚上就行——我都接着——我用脚心给你接着。”她说完第一段已经气喘不上来，把脸埋在我胸上等喘匀了再把嘴凑到我锁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爸爸你千万不许在姐姐那儿提前出来——你喊了我的名字的——”

我把茎放进她合拢的两足弓之间的空腔里。

她立刻调整了两脚底部从中心部位分开的角度，让脚背在脚内侧垫的位置可以分阶段加压。

她左脚先踩住了茎体侧面凸出的那两道血管沟痕，右脚的趾尖够过来按在了背面，用趾尖压住了那里。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腿根发力、脚踝绷紧、脚趾弯曲，一一配合。

先是从根部到冠状沟一气推了三下，每下速度都不同——第一下中速推过下脊带，用自己右脚大脚趾内侧那块软碾一下茎边缘，第二下慢推碾过系带根部旁边一圈部位时她忽然将左脚足弓往下加了一点力道——第三下她用急推一下从根部一瞬间滑到顶端，然后在顶端快要滑出的瞬间，她用右脚小脚趾点在腹面那道凹陷里压住——不让他滑出去。

“爸爸——感觉到了吗，是我在箍着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