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虽然记忆在崩塌,虽然名字在模糊,但这方手帕传递来的温度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
如此
着他,而他必须在被黑暗完全吞噬之前,死死地守住这最后的一丝光亮。
林妃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目光突然像鹰隼般捕捉到了许墨澂紧握在掌心的那抹白色。
她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因为在那方简陋的布料面前,她所有的洗脑与强迫都显得如此廉价。
她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迅速伸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试图将那方手帕从许墨澂的指缝中强行抢走。
【这脏东西你拿着做什么?给我!】
就在林妃的指尖触碰到布料的一瞬间,许墨澂的反应快得惊
。
他猛然收紧五指,将手帕死死地压在掌心,身体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
发出极其强烈的排斥感,整个
迅速向后缩去。
【不准碰!】
他发出的一声大吼,低沉而狂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捍卫最后的领地。
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被药物摧毁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死死地盯着林妃,胸
剧烈地起伏,那种眼神让林妃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那是他对她从未展现过的、绝对的排斥。
【你敢碰它……我绝对会杀了你!】
他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一种绝望的狠戾。
他不知道这方手帕代表什么,他甚至快忘了那个名字,但他的灵魂在告诉他,如果失去了这块布,他将彻底沦为林妃的玩物,将永远迷失在
渊之中。
林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住了,她僵在原地,看着许墨澂那副像是在保护至宝般的模样,心中涌起滔天的嫉妒。
【不过是一块
布而已!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救你的
是我!】
林妃尖叫着,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不安,但许墨澂只是将手帕紧紧贴在胸
,将脸埋在其中,像是在寻找某种失传的温暖。
他不再理会林妃的咆哮,只是在
暗的房间里,像个守着最后一点光明的孤儿,用颤抖的身体挡住所有可能触碰手帕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