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羞又恼，却不敢还嘴。

邦忽然开，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其实…joel说的那种玩法，在国外某些地方，好像也算稀松平常的，算是趣的一种？”

薰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看向自己的丈夫。

邦被她看得心一紧，却硬着皮继续说下去，试图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就是…有些文化里，分享被认为是一种信任的体现。比如说，如果双方知同意，方暂时…接触一下圈子外的，男方也能获得某种…特殊的满足感。这好像叫…绿帽结？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看到过案例…”

薰看着他，没有眨眼。

灯光从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割出锐利的明暗界。她看了邦很久，久到邦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冷笑。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更多彩

“邦，”她开，声音比刚才对joel说话时还要低，还要轻，却像一根钢丝勒在邦的喉咙上，“你知道我最厌恶什么吗？”

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一，把下流包装成文化，把骚扰包装成游戏设定。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抬起，她转过，目光如看垃圾般扫过joel涨红的胖脸，“把我和这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确、足够羞辱的词汇，“…根本上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的男，放在一起谈论。哪怕只是假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joel的脸由红转紫，拳在桌下捏紧了，肥绷出颤抖的纹路。

“第三，”薰看向邦，眼神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被冒犯的失望和尖锐的难以置信，“你居然会觉得，我——你的妻子，一个在这个城市里靠专业能力立足的，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肮脏的设定？邦，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拿来讨论‘分享’的物品吗？”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你们慢用。我回房处理文件。”

她没有再看任何，挺直的背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冰墙，消失在走廊尽。主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响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

joel喘着粗气，眼底有羞耻燃起的毒火：“…邦哥，你老婆这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装什么清高…”

邦却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盯着薰消失的方向。

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被玷污了的蔑视，那种看他和joel如同看两坨烂泥的冰冷——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的下腹。

他硬了。硬得发痛。

在妻子毫不留的拒绝和极致的羞辱中，在那种“我绝对不可能和下等男扯上关系”的绝对傲慢中，某种被践踏、被否定、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混合着最暗的占有欲，轰然冲垮了他的理智。

“…她就是这样的。”邦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又像在梦呓，“所以才…难得。”

joel没听懂。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还在嘟囔着游戏里那个骑士被剥光后的哭喊建模有多真。

邦低下，看着自己裤裆处可耻的隆起，缓缓握紧了拳。

夜。joel终于走了。薰没有出来送客。

邦收拾着餐厅，把joel坐过的那把椅子搬到通风处。

椅垫上残留着一个油腻的印和一难以消散的汗酸气。

他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薰今晚坐在对面时，那截被真丝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以及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的、线条冷硬犹如陶瓷般的美脸庞。

他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

浴室里传来水声。

磨砂玻璃后，薰的身影若隐若现，高挑、修长、洁白无瑕。

水声停了，片刻后，薰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邦，眉立刻蹙起：“joel走了？”

“走了。”邦说。

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薰已经洗过澡，穿着一套丝质睡裙坐靠在床，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卷宗，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冷淡的金边眼镜遮住了她白里咄咄的眼神，侧脸在柔光下有种朦胧的脆弱感，可那紧抿的唇线依旧透着疏离。

邦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

他试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贴向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馨香肌肤。

白天joel带来的那令薰作呕的浊气似乎仍未散尽，邦心那点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也正悄然滋生。

他侧身拥住薰，手自然地复上她温润紧致的大腿，隔着柔滑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底下流畅紧实的肌线条。

“还在生气？”他低声问，嘴唇轻轻触碰她微凉的耳廓。

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合上卷宗，摘下眼镜放到一边。

“没有。”她声音平淡，“只是在想下周开庭的细节。” 这是个信号——她不想重提晚餐的龃龉。

这小小的让步让邦心一热。

他收紧了手臂，吻印在她细腻的后颈皮肤上。

薰的脖颈线条优美而倔强，像天鹅的颈项，白里被真丝衬衫包裹得一丝不苟的领地此刻向他敞开。

邦吮吻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到她身体细微的轻颤和微微发热，他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薰转过身，面对他。

壁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睫毛在眼下垂落一片扇形的影。

她主动抬手环住了邦的脖子，将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像平她热主动的风格，带着点生涩的、刻意安抚的意味，仿佛想用柔顺抚平白天言辞留下的裂痕。

邦的心猛地一跳！

薰的顺从和这份小心翼翼，如同火油浇在他的欲火上。

他瞬间忘记刚才那片刻的愧疚，只被那更加邪恶的兴奋淹没。

他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了这个吻，舌的侵略带着一丝掠夺者的蛮横。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薰的睡裙，抚上那浑圆的、挺立着尖的饱满胸脯。

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尖端那粒已然兴奋的小红豆，引来薰喉间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腿间也溢出温热湿的水意。

“薰薰…”邦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平坦小腹向下滑去，粗地扯开她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没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

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了几下，感受着她温暖紧窒甬道里的吮吸和泛滥成灾的滑腻。

一切似乎都在往火热的方向发展。薰的娇喘越发急促碎，腰肢不安地起伏扭动，渴望着更的抚慰。

邦再也忍不住，翻身覆在她之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黑暗中，他摸索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那粗壮滚烫的部急切地抵上湿滑的。

然而！就在顶端被那极度渴望的温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