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砸烂我房间的物件,用疯狂到绝非正常
的声音尖叫着。起初以为她有急事找我,但持续一周的发作绝不正常。
“出来!!滚出来!!姜!!真!!成!!!”
哐啷——…!
原本
净的床底地面现在堆满她摔碎的显示器和杂物。
当初用来看自己模样的镜子也成了碎片。
……呜!停!碎片…!
噗嗤——…!
……?
姐姐赤脚毫不犹豫踩过尖锐镜片,我瞬间凝固。
难道没踩到?可明明——
当看到鲜血从她脚下漫开时,我明白了。
正常
早该惨叫后退——
咯吱……咯吱……咯吱……
……呃呜…!!
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的姐姐在房内踱步。
“姜真成——姜真成——姜真成——”
反复呼唤我的名字。
那时我终于意识到:
完美的姐姐或许从不是正常
。
……姐姐好奇怪。太奇怪了…!
最初躲床底是不想拖累姐姐,现在却因恐惧不敢出去。
外面那个
……和我相处多年的姐姐变得陌生。
吱呀——
但门如常打开了。
“真成啊?姐姐来了……”
血脚印上缠着绷带。
看起来她自行处理过伤
。
咯吱——咯吱——
她仍不收拾满地狼藉。
所幸再没踩到玻璃——她只沿着固定血印路线行走。
“真成啊……姐姐都知道哦……出来好不好?姐姐会一直照顾你
你的,嗯?”
茎和睾丸因她暗示
的话语而颤抖。
“
你……姐姐
你……是你救了我啊!!!”
她突然发病般尖叫起来。
……救我?什么意思?
“啊——!!姜真成!敢找别的
……杀!杀光她们!!”
哐当——!!
某物坠落在床前。
……存钱罐?
这是姐姐送的生
礼物。
当年父亲再婚时,她在陶艺班亲手烧制的。
哗啦——!
陶瓷小猪存钱罐彻底
碎。
啪嗒-!
罐里掉出个奇怪金属物件。
带镜
的方形物体……像摄像机。
“……咦?啊!原来是这个?!”
窸窣——
姐姐拾起它离开了。
……什么
况?
存钱罐根本没有投币
。
唯一的孔是猪鼻上两个微细孔
。
此刻我突然醒悟——
当年姐姐说"不必出门""一切
给我"时……
那根本不是鼓励,而是暗示我永远囚禁于此。
……没听见关门声?
视线里突然出现姐姐穿着静音拖鞋的脚。
扑通——!
就在那个瞬间,伴随着什么东西降落的声响。
“……原来你在这儿啊?”
姐姐那张雪白笑容的脸庞彻底填满了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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