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真相。三个。”

她的腰开始加速。画圈改成了冲刺。每一次往下坐都整根吞到底。宫颈被撞开了几毫米。

“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

“你愿意养她。”

“愿意。”

“好。那妈妈今天给你怀一个。现在。就在沙发上。在你爸晚上回来坐的沙发上。把**他的老婆怀孕**。给你怀。”

她最后的尾音了。

不是叫了。

是她的宫颈被茎顶开了一条缝。

很细的缝。

最前端挤进去了。

不是整个。

是顶端那几毫米。

进了宫颈管的。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

道内壁全部收紧。

不是高痉挛。

是宫颈被进时的反收缩。

宫颈是子宫的门。

平时是锁着的。

现在被顶开了一条缝。

她的身体做出了应激反应。

整条道在保护地收紧。

但她的嘴没有喊停。

她在收紧的瞬间，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手臂圈住我的脖子。

腿盘住我的腰。

脚后跟顶着我的尾椎往里压。

全身每一块肌都在同时收紧和邀请。

道在推、手臂在拉、腿在压。

三力同时作用。

“进去。”

她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顶进去。”

她的宫颈张开了。

不是被动地被撞开。

是她主动用身体的某种机能打开的。

这个动作她在某本科普书上看到过，极度兴奋时，子宫会往上提拉，宫颈会因此短暂地松开。

不是每个都能做到。

但她做到了。

进了宫颈管。进去了不到一厘米。但足够了。

她在那一瞬间高了。

不是昨晚那种持续的痉挛。

是更剧烈的、更集中的发。

道壁不是在一圈一圈地收缩。

是整个管壁同时向内挤压。

宫颈管咬住的冠状沟。

子宫在往下降。

整个盆腔的肌群都在做同一个动作：把往子宫里吸。

“别动。”

她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里。她的脸埋在颈窝里。气在我锁骨上。声音发颤。

“让它自己在里面跳。”

我不动。茎被她的道夹着。宫颈管含住前端。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从传导到宫颈管。她的身体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在宫颈里跳。

“你爸十六年前也在这个位置。那次是安全期，不巧没戴套。然后有了你。”

她把脸抬起来。眼睛里有红色的血丝。额上全是汗。

“十六年后。你又回来了。回到同一个地方。这次不是意外。这次是妈妈请你回来的。来给你自己生个妹妹。”

她动了一下腰。

退出宫颈管。

再推进去。

再退出。

再推进。

幅度很小。

不到一厘米。

但每一下都确地让最前端穿过宫颈。

旁边的隐藏腔室在排卵期也会发生变化。

宫颈黏也充满了那里。

茎每次滑过都能感觉到一团更热的体。

“老公。”

“老婆。”

“老婆要你。”

“什么时候。”

“现在。”

她的宫颈管最后一次含住。

我的手抓着她的。

手指陷进那两坨厚实的、比肩膀还宽的肥里。

她的大肌在我手掌底下痉挛。

然后了。

不是在道里。是在宫颈管里。子宫门。离卵子只差最后一段路。从宫颈管到输卵管。几厘米的距离。子自己会游。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呼吸很重。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高的余韵每过几秒就掀起一波。道管壁的蠕动还没有停。子还在往上游。

“这次会怀上的。”

她的嘴贴着我的脖子。声音闷在皮肤上。

“妈妈知道。这次会。”

我们这样抱着在沙发上躺了二十分钟。

她的腿还盘在我腰上。

茎软了，从她道里滑出来。

开始往外淌。

她把沙发垫子抽出来垫在底下。

“高低位。让往宫颈方向流。不是往外流。”

她躺在沙发上。

垫高了。

双腿还是张开的。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的唇。

被过的唇还充血着，颜色是的玫瑰红。

道还没完全闭合。

一白色的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她没有擦。

就让它在沙发垫上淌。

“这次不一样。”

她看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那道妊娠纹上。

“妈妈十六年前怀你的时候是意外。那次我一个去的医院。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里。腿在抖。你爸在外面出差。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恭喜。然后说晚上有个会。”

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看着我。

“第二次不会一个在走廊里了。”

“我在。”

我说。

“我知道你在。”

她笑了一下。

不是昨晚高前那种扭曲的笑。

是更放松的、更安心的笑。

然后她抓住我的手。

放在她小腹上。

手心贴手心。

她的手掌盖在我的手背上。

“现在。妈妈肚子里有没有在发生什么。还不知道。要等。下次月经来不来。如果没来再测。”

“如果来了呢。”

“下个月排卵期。再怀。再试。再种。”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笃定。手还按在我手背上，压在她小腹上。

“直到怀上为止。”

??? 主卧 时间：晚上21：47

床单是新的。

不是今天新换的那种新。

是压在柜子最底层十六年没动过的那条，红底牡丹花，结婚时大伟他妈送的。

凌雅下午翻出来，洗了两遍，晾在阳台上。

秋风吹了一下午，现在铺在床垫上，还带着一点洗衣的香味和更淡的、柜子处樟脑丸的残余气息。

她躺在大伟的位置上。

靠着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