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我回国之后的整个科研方向。我需要数据。你的数据。”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沈渡看了她三秒。

“那怎么练？”

苏锦书的教学方式很直接。

她从册子里摘出了核心功法的第一阶段——\"凝守关\"。

“在学会从对方身上采纳之前，你首先要学会不白白流失。你目前的问题是——你的\''''玉茎关\''''处于完全敞开的状态。的时候不只是出，你的元从那个大开的子里一起被倒出去了。第一步是把那个子关上。或者至少关到你能控制开合的程度。”

具体方法——是一种呼吸配合会部肌收缩的训练。和凯格尔运动有相似之处，但要求的度和度远超凯格尔。

“凯格尔练的是耻骨尾骨肌——pc肌。你要练的不止是pc肌。你要练到能单独控制会层的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这两块肌包裹着你茎根部的海绵体。控制它们就等于控制了血进出海绵体的阀门。血的进出节奏对了，元通道的开合就能跟着走。”

听起来像是在学控制一块平时完全无意识的内脏肌。

“需要多久？”

“因而异。那四个受试者花了两到六个月。但你的底子——\"她看了他一眼。\"可能更快。”

“练习需要……实？”

这个问题他问出的时候措辞特意含糊了一下。

苏锦书的回答不含糊。

“需要。凝守关的训练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静态训练——打坐、呼吸、肌收缩，自己就能做。第二阶段需要在勃起状态下练习对元通道的开合控制。最有效的练习方式——是在过程中实。因为只有在真实的刺激下，元通道才会完全激活，你才能学会在那个状态下控制它。”

“和谁？”

苏锦书把册子合上。

“和我。”

沈渡的表没有变。

“你是研究者。你需要数据。你自己当实验对象不影响客观吗？”

苏锦书的嘴角又弯了一下。\"你真的很聪明。”

她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给他看。照片里是一台连接着多个传感器的检测设备。

“这台设备是我从约翰霍普金斯带回来的。它可以实时监测过程中双方的皮肤电导、心率变异、血氧饱和度、以及——最关键的——特定神经肽的皮肤渗透浓度。数据是客观的。谁当实验对象不影响数据的客观。”

她放下手机。

“而且——说实话——我自己也想亲身验证这本手册里的内容。”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个调。从\"研究者\"的冷静，滑向了一条更私的、更柔软的频道。

沈渡听出来了。但他没有接。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第一阶段的静态训练你今天回去就能练。第二阶段——”

她把一张手写的训练单递给他。纸上用工整的字迹写着呼吸节奏、肌收缩的顺序和持续时间。

“等你第一阶段的静态训练达标了。我再教你第二阶段。”

沈渡花了五天达标。

普通可能需要两个月。那四个受试者用了两到六个月。他用了五天。

原因有两个。

第一——他是十项全能运动员。

核心肌群的控制能力本来就远超常。

对会层那两块通常不被单独训练的肌的控制，在他这个身体素质基础上只是\"找到它们、然后准发力\"的问题。

第一天他就找到了球海绵体肌的独立收缩感。

第三天他能把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分开控制——一个收缩时另一个保持放松。

第五天他能在呼吸节奏的配合下让这两块肌做替的、有节律的波式收缩——那种感觉像是在茎的根部制造了一个微型的泵，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海绵体里的血在被主动推挤。

第二——他的身体对这套训练有一种异常的亲和力。

就像这套功法是专门为他的身体设计的。

每一个呼吸节奏都能确对应他的心率周期，每一个肌收缩指令都像是在激活一个本来就存在但从未使用过的功能。

第五天晚上他在宿舍的上铺做了一次测试——在勃起状态下尝试控制元通道的开合。

他闭着眼睛。呼吸放缓。会层的两块肌做替收缩。

然后他感觉到了。

茎的根部——不是表面的皮肤，是更处的、海绵体和尿道之间的某个位置——有一个……东西。

不是器官。不是组织。更像是一个\"节点\"。平时它是关闭的——就像一扇门。他能感觉到这扇门的位置、门的廓、门周围的\"温度\"。

当他的两块层肌以特定的频率替收缩时——那扇门微微松了一下。

松动的瞬间他的整个小腹涌起了一阵热流。

不是感——的前兆集中在和尿道。

这热流从更的地方来，从腰部以下的某个内脏区域，像一条被升温的暗河，沿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路径往茎根部汇聚。

然后热流碰到了那扇门。

门还是关着的——只是松了一下就恢复了。热流被堵在了门内侧，在那里盘旋了几秒之后慢慢消散了。

沈渡睁开眼。

满汗。

他看了一眼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虚弱。是兴奋。

他找到了。

第六天下午他去了苏锦书的实验室。

“你已经能感知到玉茎关了？\"苏锦书听完他的描述之后表微变。\"五天。”

她打开了那台从约翰霍普金斯带回来的检测设备。

“第二阶段。实训练。目标——在过程中保持对玉茎关的控制。打开它——让元进出。关上它——锁住元。”

“更具体的目标——在你的伴高的那三到五秒窗期内打开通道，采纳她释放的激素复合体。然后关上通道锁住。”

她开始在自己身上粘传感器。手臂内侧、锁骨下方、腹部——几个微型的贴片传感器通过细线连接到设备主机。

然后她看着沈渡。

“你也要贴。脱衣服。”

沈渡把上衣脱了。

苏锦书在他的胸、腹部和下腹分别贴了传感器。

她的手指在粘贴下腹那一个传感器的时候碰到了他鱼线末端的皮肤——手指凉的。

但接触的时间极短，专业到挑不出任何暧昧成分。

她站在他面前。

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白色实验服被脱下来搭在了椅背上。

藏青色的v领丝质衬衫——她从下往上解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到了胸的位置，衬衫的两片前襟微微分开了。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面料贴合着胸部的弧度，沟的度在v领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