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连续三次高加上首次元共振——正处于一种过度刺激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做细微的抽搐。

唇的充血还没有消退——两片肿胀的瓣之间的缝隙因为高后的松弛而微微张开着。

蒂仍然硬挺着——每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时不经意地夹合一下都会碾到蒂的边缘——然后她就会颤一次。

“你还好吗？\"沈渡的声音。

叶澄放下水杯。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spa房间的暖光中——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亮。瞳孔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窄窄的浅棕色边框。

“我从来没有……\"她开了。声音是被用过的沙哑质地。\"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是在评论技术。

是在说——她活了三十三年。嫁给林杰七年。在圈子里被安排着和单男做——次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从来没有过。

没有问过她\"怕被碰到哪里\"。

没有在碰她之前先用十五分钟给她做正经的肩膀按摩。

没有让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脱衣服、脱多少、脱哪件。

没有在她高的时候吻她的额。

没有叫她的名字。

“叶澄。\"沈渡又叫了一次。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秦漫那种明的媚笑。不是姜晴那种酒窝浅浅的甜笑。

是一种——

很小的、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的、眼睛先于嘴弯起来的笑。

像一个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手掌上。

这个笑容——

让沈渡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没有细想那是什么。

叶澄离开spa会所的时候走路还是有点夹着腿。

她在更衣间里换好了来时穿的衣服——米色开衫、白色t恤、宽松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发用橡皮筋重新扎了一个低马尾。

看起来和两小时前走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有沈渡知道——在那条宽松牛仔裤的裤裆底下，她的内裤贴着一个还在微微充血的、肿胀的、刚刚被前所未有的方式填满又清空的道。

后穹窿处——他的和蛊种正在安静地沉积着。

叶澄在门站了一会。

没有看他。

然后她转过来——踮起脚——在他的下上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他下上一点微微扎手的胡茬。

然后她转身走了。

帆布鞋的鞋底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很轻的声响。步伐不大——高后的大腿肌还在残余的颤抖中——但方向明确。

沈渡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然后他关上门。

回到按摩床边坐下。闭上眼睛。

盘点。

叶澄——蛊种已种。元共振完成。新能力解锁——海绵体分区充血控制。

加上之前的——苏锦书带来的元双向通道和基础激素调配。

姜晴带来的脉冲式元释放和调配度升级。

叶澄带来的物理维度的形变控制。

三个新宿主。三次共振。三个能力分支。

已种蛊的对象——姜晴、叶澄。

待补种的对象——秦漫。（上次浴室内但当时没有修炼功法，中不含蛊种。需要重新无套做一次。）

秦漫——是最容易约出来的那一个。但也是最危险的。因为钟彦对她的监控最紧。

还剩一对——陈铎和苏婉凝。圈子里最神秘的第四对。

沈渡睁开眼。

四对夫。四个妻子。四颗蛊种。四重共振。

当四颗蛊种全部植完成之后——四个丈夫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化学改造。

催产素让他们对妻子更顺从。

睾酮抑制让他们更无能。

双重夹击之下——他们会从\"有选择地玩绿帽游戏\"变成\"无法离开绿帽状态\"。

而所有蛊种的控制权——都在沈渡一个手里。

他站了起来。

穿好衣服。退房。走出spa会所的大门。

十一月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他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嘴角的弧度——在冷风里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