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别墅里穿透了薄墙。

隔壁赵磊和林小曼的房间——床靠着的那面墙就是沈渡房间的墙。

\"……他们在嘛？\"赵磊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

林小曼没有回答。

她侧躺着。背对赵磊。墙壁传来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和秦漫的呻吟声——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个声音让她想起了——酒吧洗手间的隔间。

她的道开始分泌体。不是对赵磊——而是对墙另一边那个声音的来源。

赵磊伸手搂她的腰。她把他的手拿开了。

\"别碰我，太热了。\"

再隔壁——张维和宋一然的房间。

距离更远了一层。但秦漫的高尖叫穿透力很强。宋一然在被子里听到了断断续续的——

\"——啊——那里——不要停——\"

宋一然的手指攥着被角。

张维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

宋一然没有睡着。

第二天。海滩。

六个在沙滩上玩了一天。游泳、晒太阳、烧烤。

沈渡穿了一条及膝的沙滩裤，没穿上衣。

整个上半身露在海风和阳光下——肩膀、胸肌、腹肌、鱼线。

运动员的身材在海边的场景里像一幅被放大了的广告牌。

秦漫穿着比基尼靠在沙滩椅上，墨镜底下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他。

林小曼穿了一件保守的连体泳衣。

但她下水之后的泳衣被水浸湿贴在身上——胸部和部的曲线全部显现了出来。

她从水里走上岸的时候沈渡看了她一眼。

她迅速移开了目光。

但耳朵红了。

宋一然——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分体泳衣。上身是运动式的抹胸款，下身是高腰的泳裤。在这六个里她的泳衣覆盖面积最大。

但水是不讲道理的。

她从海里走出来的时候——白色泳衣的面料被水浸透了。

白色变成了半透明。

抹胸底下的房廓、晕的颜色、的凸起——在湿透的白色面料底下全部若隐若现。

她发现的时候赶紧用手臂挡在了胸前。脸涨红了。

\"一然你等一下——\"张维拿着浴巾朝她跑过来。

他跑过来的时候经过了沈渡。沈渡坐在沙滩椅上，墨镜遮着眼睛。

但张维经过的那一秒——沈渡的目光透过墨镜看到了宋一然的身体。

白色湿透泳衣底下——她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的大。

至少d杯。

腰比他预想的细。

部——高腰泳裤裹着，但湿透的面料把部的弧度勾勒得很清晰——圆、翘。

和她偏瘦的上半身形成了一个让意外的比例。

宋一然用浴巾裹住了自己。

但她裹浴巾的时候——视线从浴巾的上沿——偷偷瞥了沈渡一眼。

沈渡的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她不知道他在看她。

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第二晚。

烧烤。喝酒。

沈渡有意地控制了饮酒的节奏。

他喝得最少。

秦漫配合着少喝。

赵磊和林小曼喝了不少——赵磊的酒量差，几瓶啤酒下去就开始说胡话。

林小曼安静地喝，不说话。

张维——被沈渡有意地劝了几酒。

\"维哥，了这杯。明天就回去了，今天得尽兴。\"

\"渡哥你少灌我——\"

\"来来来，男不能怂。\"

赵磊在旁边起哄。秦漫也帮腔——\"这个弟弟酒量不行啊？\"

张维被激了。连喝了三杯白的。

十一点的时候——赵磊已经醉得趴在桌上了。林小曼把他扶回了二楼的房间。

张维也撑不住了。脸通红，眼神开始涣散，说话的舌已经大了。

\"一然——我、我有点晕——\"

宋一然站起来扶他。\"我送你上去。\"

沈渡也站了起来。\"我帮你。\"

他走到张维的另一侧，架住了他的胳膊。张维一米七三，八十公斤，在沈渡的手里像一袋面。

三个上了二楼。进了张维和宋一然的房间。

沈渡把张维放到了床上。张维的碰到枕的瞬间眼睛就闭上了。三秒钟之后鼾声就响了。

宋一然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打鼾。

沈渡还站在门。

\"一然。\"

宋一然转过。

在她身后——张维的鼾声均匀而沉重。

在她面前——沈渡站在门。走廊的灯在他身后打出廓光。一米九一的身影把门框的大部分都遮住了。

\"下去喝一杯？\"

宋一然看了一眼张维。又看了一眼沈渡。

\"……好。\"

一楼客厅。

秦漫已经回房间了。客厅里只剩沈渡和宋一然。

桌上还有没收拾的酒瓶和杯子。沈渡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

宋一然接过来。喝了一。她今晚喝的不多，但也有些微醺——脸颊有两团淡色。

两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海风从没关紧的阳台门缝里吹进来。带着咸味和湿。

沈渡没有说话。

宋一然也没有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两个微醺的在夜的客厅里单独相处的沉默，和正常社场合的沉默是完全不同质的东西。

三十秒之后宋一然先开了。

\"昨晚——\"她的声音很轻。\"你们隔壁——\"

她没有说完。

但沈渡知道她要说什么。

\"吵到你了？\"

\"嗯——也不算吵——就是——\"

\"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没有没有——\"宋一然把酒杯端到嘴边掩饰。喝了一。\"就是——有点——\"

她的脸更红了。

沈渡没有接话。他只是侧过身，看着她。

宋一然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没有回看。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正常频率微微加快了。

海风又吹进来了一阵。掀动了她的发。几缕碎发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沈渡伸出手。

手指——碰到了她脸颊上那几缕碎发。

把它们拨到了耳后。

手指在经过她的耳廓的时候停留了不到一秒。指腹碰到了耳垂的边缘。

宋一然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她转过——和沈渡的目光对上了。

距离很近。

沈渡凑了过去。

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