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她。

姜晴的后背贴着落地玻璃。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撞——拍在玻璃上。

\"啪——啪——啪——\"

体拍打玻璃的声音。

从外面看——如果对面写字楼有在看——他们会看到：落地玻璃内侧，一个的后背贴着玻璃，肩胛骨的廓在玻璃上一次次地撞开又离开。

一个高大的男的廓覆盖在她的前面。

两个身影的节奏是明确的、有规律的、不可能被误读的。

对面写字楼七楼。

一个加班的年轻白领从茶水间端着杯子走回工位。路过窗边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对面楼的那面落地玻璃。

她停下了脚步。

\"……？\"

她凑近了自己这一侧的窗户。

对面——六楼——那面落地玻璃里——两个影。一个贴着玻璃。一个在前面。有节奏的、反复的、撞击式的动作。

\"天……\"

她的咖啡差点洒了。

她没有移开视线。

沈渡——在姜晴的过程中——感知到了一样东西。

散功的气态元——从他的体表扩散出去之后——不只向姜晴传递。

它在向更远的地方扩散。

穿过了玻璃。

他不确定气态元能不能穿透玻璃。但他感觉到了——在散功的覆盖半径之外——有微弱的、极远的、来自另一个方向的——

注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有在看。

从对面楼。

他感知不到具体是谁、在哪一层、长什么样。但他能感知到那道注视里携带的绪——

震惊。好奇。以及——兴奋。

那个正在看他们做的——不管是谁——被这个画面刺激了。那份刺激产生了一丝极微弱的、通过目光和空气传递过来的——能量。

沈渡的元系统——在接收到这份来自\"旁观者\"的微弱能量的同一秒——

产生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能量被吸收了。

不是通过黏膜。

不是通过皮肤。

是通过——散功的气态元场——在覆盖范围的边缘捕获了旁观者释放的微量绪能量——然后通过气态元的传导链路——回传到了他的核心元储备。

微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意味着一件事。

旁观者的存在——可以给他充能。

不需要和旁观者有任何身体接触。只需要——让他们看。让他们被他和另一个做的画面刺激。让他们因为这份刺激产生绪波动。

绪波动产生的微弱生物场变化会被散功的气态元网络捕获并传导回他的身体。

看的越多——充能越强。

沈渡——在这个发现的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他抱起了姜晴。

两条腿让她环在腰上。双手托着她的部。茎还在她体内。

他转了一百八十度。

把姜晴的正面——面向了落地玻璃。

现在的构图——她面对着玻璃。他在她身后。她的房、腹肌、面部表——全部正对着落地玻璃——正对着对面写字楼的方向。

他开始。

从后方托着她的部——利用臂力让她的身体在他的上反复升降。每一次升——茎退出大半。每一次降——整根没。

姜晴的身体在空中——面对着落地玻璃——正面露在任何可能存在的注视之下。

她的手撑在了玻璃上。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了两个带汗渍的掌印。

\"啊——你在嘛——面对着窗户——万一——\"

\"嫂子——外面是周六——没看——\"

不是真的没看。

对面七楼的那个白领——还站在窗边。

而且她不再是一个了。

她把同事叫来了。

两个站在写字楼七楼的窗户旁边——隔着二十米的距离——看着对面六楼的落地玻璃里面——一个体的面对着玻璃，一个高大的男从后面抱着她在。

\"天呐——他们怎么不拉窗帘——\"

\"别看了别看了——太不像话了——\"

\"……你怎么也不移开眼睛？\"

\"……你不也在看？\"

两个都没有移开。

沈渡的元系统——捕获到了两份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能量。

两份叠加。效果比一份的时候明显了——他能感觉到元储备在每一秒都有微量的增长。

他加大了的频率和幅度。让姜晴面对着玻璃的画面更加——不可移开视线。

姜晴——在催产素和内啡肽的双重浸泡下——已经不在乎什么窗户不窗户了。

\"啊——好——别停——啊——\"

她的声音在私教区里回。隔音不算好——玻璃隔断外面的王瑞鹏应该能听到一些。

但沈渡此刻不在乎王瑞鹏听到什么。

他把姜晴放了下来。让她面对玻璃趴在了卧推凳上。

卧推凳刚好在落地玻璃前面一米的位置。

姜晴趴在凳面上——上半身贴着造皮革的表面。部高高翘起。两条腿踩在凳子两侧的地面上。

沈渡从后方再次进。

这个姿势——从对面楼的角度——能看到的是：一个趴在一张长凳上。一个男站在她身后。有节奏的、大幅度的前后运动。

每一次顶——姜晴的两瓣在撞击中弹开——被从后方冲进来的胯骨拍成了两团向两侧扩散的——然后回弹——合拢——再被拍开。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私教区里清脆地响着。

\"啊——要了——又要了——\"

姜晴的第二次道高来了。

沈渡在她高的窗期——全力灌注了催产素和大麻素的复合因子。

姜晴——在高和大麻素的叠加中——

她的手臂从卧推凳上脱力滑下去了。

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凳面上——脸侧贴着造皮革。

嘴张着。

水从嘴角淌了出来——在皮革表面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好舒服——好舒服——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沈渡了。第一发。

灌了她的后穹窿。膨胀封堵。蛊种因子强化植。

他没有停。

不应期——不存在。

继续。

王瑞鹏在玻璃隔断外面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针孔摄像画面。

画面里——沈渡正从后方着他的妻子。姜晴趴在卧推凳上。脸侧在皮革面上蹭得发红。嘴角有水。

王瑞鹏的手——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王瑞鹏盯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