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她的道壁被自己的碾过时的每一道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壁在碾过他的时产生的摩擦力。

两个的快感在共享回路里叠加。

一加一不是二。是某种接近无限的东西。

姜晴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但不成词。只是一连串的、碎的元音和气声。

\"啊——嗯——我——你——一起——\"

沈渡在共享状态下继续了她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姜晴的手指攥着他的后背肌——攥到指甲掐进了皮肤——

\"我——我——\"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几乎是气声。

\"我求你——\"

沈渡停了一下。停在她的道处不动了。

\"求我什么？\"

\"——进来——\"

姜晴自己说出来的。

不是被催产素控制的无意识请求——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共享链路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老公不让我里面。\"

\"不管他——我想要——我要你——\"

她的眼睛看着他。汗把她的睫毛打湿了——眨眼的时候睫毛上的汗珠飞了出去。

\"我想——被你——\"

门被撞开了。

王瑞鹏站在玻璃隔断的门。

他的脸是涨红的。裤裆是湿的——他刚才在外面看着手机屏幕撸了至少两次。但完之后某种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让他冲了进来。

\"你们——停下——这不是——\"

他想说\"这不是说好的流程\"。但话没说完。

因为姜晴——他的妻子——从瑜伽垫上转过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

王瑞鹏愣住了。

七年婚姻。他从来没有在姜晴脸上见过那种眼神。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明的、算计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中\"的妻子。

那是一个被打开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完全露的、不设防的。

\"老王。\"姜晴的声音从瑜伽垫上传过来。带着喘息。\"滚出去。\"

\"你——\"

\"我说——滚出去。\"

\"姜晴你——\"

沈渡没有从姜晴身上起来。他转过看了王瑞鹏一眼。

\"王哥，嫂子让你出去。\"

王瑞鹏的腿软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蛊种。

通过姜晴的体转移到他体内的蛊种此刻正在高效运作。\"

看到妻子被\"和\"快感\"的绑定已经在过去两周里完成了。

此刻他的大脑正在接收一个矛盾的信号——愤怒、屈辱，同时——

兴奋。

他的五厘米在刚才过两次之后的不应期里——又开始充血了。

他的膝盖碰到了地面。不是跪——是腿软站不住了。

姜晴看到了她丈夫跪在那里的样子。

她的嘴角——在沈渡身下——弯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看着沈渡。

\"继续。\"

两个在王瑞鹏的注视下继续做。

沈渡没有驱逐王瑞鹏。他让那个跪在地上的男看着。

散功——气态元——从他的体表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姜晴。也覆盖了五米之外跪在地上的王瑞鹏。

王瑞鹏的五厘米——在气态元的渗透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

他跪在那里——看着另一个男他的妻子——同时在自己裤裆里感受到了第三次的冲动。

姜晴在沈渡身下高了。

高的瞬间她的嘴里喊了一句话——

\"给我——老公——给我——\"

她叫的是沈渡。

王瑞鹏——跪在五米之外——听到了这个称呼。

他的在裤裆里了。第三次。几乎没有体——只是肌的抽搐。

沈渡了。

灌姜晴的最处。蛊种再次强化。催产素绑定彻底锁死。

完事之后沈渡离开了健身房。

姜晴还躺在瑜伽垫上没起来。王瑞鹏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三块——眼神空。

针孔摄像录下了一切。但这段视频永远不可能被用来栽赃沈渡。

因为画面里——

王瑞鹏全程在场。最后十五分钟甚至跪在画面的角落里看着。

姜晴亲说了\"老王滚出去\"和\"给我老公\"。

如果这段视频被公开——被毁掉的是王瑞鹏而不是沈渡。

当晚。宿舍。

沈渡坐在书桌前感知自己的元储备。

百分之九十九。

从姜晴身上采纳的元把储备推到了九十九这个数字。

但——没有突。

\"化生万\"的阈值是百分之一百。他差百分之一。

沈渡闭上眼睛，感知着体内的元状态。

百分之九十九。

数字卡在那里不动。就像一杯水倒到了杯，表面张力撑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面，却始终不溢出来。

他翻开《御还丹》，重新看了一遍\"化生万\"那一章的描述。

\"元满盈，犹如百川归海。然水虽同，源流各异。欲化生之关，非量之积累，乃质之融合。\"

水虽同，源流各异。

他停在这句话上。

秦漫、叶澄、林小曼、宋一然、姜晴——五个。每一个的身体都给了他元，但这些元的\"质地\"是不一样的。

秦漫是享乐型，元带着一种贪婪的热度。

叶澄是压抑型，元里有积蓄了七年的渴望。

林小曼是报复型，元掺着赌气的尖锐。

宋一然是背德型，元染着禁忌的甜腻。

姜晴是竞争型，元透着征服的硬度。

五种不同的元——此刻全部存在于他的丹田里。

但它们是分开的。

像五条河流汇了同一个湖泊，却仍然保持着各自的颜色，没有真正混为一体。

沈渡忽然明白了。

差的那百分之一——不是数量。是融合。

他需要一个契机，让这五种不同\"质地\"的元在同一时刻发生冲突，在冲突中相互激，然后——融为一体。

而要制造这种冲突——

单独跟任何一个做都不行。

他需要让不同的同时出现。

让她们的元在他体内同时被激发。

让不同来源的能量在狭小的丹田空间里相遇、碰撞、最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缩成一个整体。

同时。

多个。

不同类型。

沈渡睁开眼睛。

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