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沙发上强迫自己看红袜队的比赛直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输球场面看得
胃疼——不过让我分神的可不止这个,手边第三杯葡萄酒正在发挥作用。
严格来说我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但父母餐桌上从不缺酒。
妈妈说过只要我不出门
喝,在家小酌她不管。
最近几个月反倒是我得盯着她——每当她特别思念爸爸时,总能灌下双
份的酒。
但愿今晚她没在借酒消愁。
爸爸因心肌梗塞去世快两年了,妈妈几个月前才开始尝试约会。
就像兰兰说的,以我妈的姿色确实不该独守空房。
想到这里我咧嘴笑了——前阵子她也这么对我说过,说我这副帅小伙模样不找对象太
费。
当时我闹了个大红脸,不过说来奇怪,妈妈早就不把我当小孩看待了。
大概从十二岁起,她就用对待成年
的方式与我相处,只要措辞尊重,她允许我畅所欲言。
正因如此,我和妈妈向来比跟爸爸更亲近。爸爸离世后这份亲密有增无减。
我们竭尽所能互相安慰,事无巨细都会分享,从无隐瞒。
某次微醺时,妈妈曾说有时候我更像她的挚友而非儿子。
她还幽幽叹气,说真想遇见我这样的男
,可惜多数男
不是混账就是只惦记上床。
出
意料的是,我们母子俩连
话题都讨论过。
妈妈知道我自从娜娜离开后一直单身,还问我是否考虑重新开始约会。
我说没这打算,她却坚持要我去结识新对象。
见我迟迟没有行动,在我随
提过对兰兰有好感但不敢邀约后,她竟然直接把那姑娘请来晚餐——这事简直让我尴尬到极点。
虽然她知道娜娜的事让我心碎,但总强调我必须走出
影。
每当这时我都会反问她“你不也一样”,而她居然承认了,甚至透露曾跟两个男
回过家,结果两次都紧张得临阵退缩。
上周我向她倾诉类似的困扰时,她建议我放轻松,哪怕让兰兰主动也行。
可今晚
家都主动到含住我老二了,我居然还是搞砸——这他妈根本是没救了吧。
想到这儿,金莺队的第四
正好轰出三分全垒打,我啐了
唾沫关掉电视。端着酒杯陷进沙发时,黑屏电视映出我的倒影。
独居的好处就是可以只穿条短裤在家晃悠。
不得不说,这些月在健身房的发泄式锻炼效果显着,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的肌
线条简直在控诉我积压了多少
挫折。
我从不在意自己长相如何,但遗传自爸爸的金发蓝眼确实招
——娜娜
往期间就没少被搭讪。
连兰兰都常夸我
感,用老妈的话说就是“这副皮相还算讨喜”。
突然的踹门声惊得我差点泼洒红酒。刚放下酒杯,就看见妈妈跌跌撞撞闯进客厅。
“怎么了?”我问道,其实看脸色就猜到了八成。
“不是怎么了,是怎么都没发生!”她
躁地把手提包甩向扶手椅,散落的物品滚了一地,“去他妈的!”她趔趄着朝我走来。
这时我才发现她步履虚浮。
起初以为是喝醉了,直到视线下移——她脚上居然蹬着双少说十二公分的细高跟!要知道她平时连中跟鞋都很少穿。
眼看她脚踝一歪,整个
摔进沙发时,我终于看清这身堪称狩猎装备的打扮:黑色吊带袜配艳红超短裙,长度不比兰兰今晚那条长多少;上身是敞开的短袖黑衬衫,露出里面低胸的红色蕾丝衬衣,黑色蕾丝文胸的边沿在领
若隐若现。
“妈,你可真够火辣的。”我直白地对她说。
“可不是嘛,”她猛地瘫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一个半
的年轻小伙在我沙发上夸我
感,偏偏还是我儿子。”
“我哪算什么小伙。”我嘟囔着,感觉脸上发烫。
真奇怪,只有妈妈总能让我脸红。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那段荒唐的恋母
结——那时总觉得她是世上最美的
,甚至产生过不堪的幻想。
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突然想起年少时曾对着她自慰的
景,那应该是在认识娜娜之前的事了。
我甩甩
企图驱散这段记忆,低
看了眼红酒,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我觉得是。”妈妈点
道,“知道吗?我几个闺蜜都夸你长得俊。”她突然笑起来,“幸亏你认识了兰兰,不然我早让她们把你给吃了,省得被那个小贱
糟蹋。”
我皱眉。妈妈从不这样说话,此刻她碧绿的眼眸亮得反常。
“妈你喝酒了?”我问。
“当然喝了!”她晃晃脑袋,“你也没少喝嘛。”叹气道,“但我不喜欢你一个
喝闷酒。”
“抱歉。所以你们去酒吧了?”没等她回答我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今晚不是有约会吗?”
“说了没成呀。”她又叹气,“本来一小时前就该到家,听说兰兰要来,我特意在霜杯酒吧呆着——”她眨眨眼,“免得打扰你们。”
“本来也没什么可打扰的。”我低声说。
“别告诉我说你们没……”她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个……”我耸肩,“没搞成。”
妈妈坐直身子贴过来,手掌搭在我大腿上:“到底怎么回事?到哪一步了?”
“该到的都到了。”我苦笑着又倒了杯酒啜了一
。
我望向妈妈,期待她会说些什么。
她却只是伸出手。
我递过酒杯,惊讶地看着她一饮而尽大半杯。
她递回杯子,等我喝完最后一
才问:“到什么程度了?”
“就差临门一脚。”我叹气,“可以说是没进去的最亲密接触了。”
“光着身子?”她挑眉问道。
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呃……差不多。”
“结果不行?”
“我……不行就是不行!”我嫌恶地说,“见鬼,她甚至给我
……”
话到嘴边猛然刹住,我放下酒杯——这个话题该打住了。当你差点告诉亲妈,你
朋友含着你
这种事时,就该立即闭嘴。
“她甚至什么?”妈妈绷着脸追问。
“呃……对我笑?”
“编得真烂。”妈妈笑出声,随即正色道,“所以让我理理,她是……”她顿了顿,朝我眨眨眼,“给你
还搞砸了?”
“妈!”我整张脸烧了起来。
“噢,阿瑞,你太可
了!”她倾身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就
看你脸红,多纯
啊。”
“太好了。”我翻个白眼,“总之老毛病又犯了。想到娜娜就紧张,兰兰试着……帮我,可我……”我举起双手,“就是不行。”
“可怜的宝贝。”她柔声说,“她生气了?”
“何止,她说想和我在一起,但除非我能行了才见面。”我挥挥手,“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行?”
妈妈耸耸肩,目光却紧锁在我脸上。
她眯起眼睛陷
沉思,我正疑惑着,突然发现她的视线从我脸庞滑到胸膛,接着竟继续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