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翕张的，一寸寸没她紧窄湿滑的甬道。

安暖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眉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她的身体已经在白天学会了接纳这根侵者，此刻即使在睡梦中，道内壁也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裹得密不透风。

马未名开始缓慢抽。

幅度很小，频率很低，刚好能让她在睡梦中感受到被填满的快感但又不至于醒过来。

安暖的呼吸随着他抽的节奏变得越来越重，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甜腻的梦呓——那些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尾音的上扬和她在清醒时被到舒服时的呻吟如出一辙。

“长安……嗯……长安……长安……”

马未名听清了她嘴里反复呢喃的名字。

刘长安。

她在睡梦中被另一个男着，嘴里却喊着她男朋友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马未名反而更加兴奋，腰胯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安暖发出一声拔高的嘤咛，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猛地收缩，夹得马未名闷哼了一声。

她又在梦里高了。

马未名在她体内了，然后保持着从背后搂着她的姿势，还在她里，就这样抱着她重新沉睡眠。

从两合处慢慢渗出来，沿着安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

第二天早上，安暖是被窗外小巷子里收垃圾的三车吵醒的。

她睁开眼，蓝眸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

她发现自己赤着身体躺在陌生旅馆的床上，旁边睡着一个同样赤的男——马未名。

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手掌松松地覆在她小腹上。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来。

茶店。

旅馆。

处的剧痛。

高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浴缸里从背后被时瓷砖冰凉的触感。

还有半夜迷迷糊糊间被搂着的感觉。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到处是涸的斑和指痕，锁骨上有几个红色的吻痕，大腿内侧有好几块青紫。

她轻轻动了一下腿，腿心处一阵酸胀，还在往外渗残留的。

她应该觉得恐惧。

应该觉得羞耻。

应该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跑。

但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上那几块水渍泛黄的痕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马未名昨天说的话——“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身体发育需要帮助。男之间亲密接触是健康的。刘长安不会介意的。”这些话在她的脑海里回，每次循环都让它们变得更加自然、更加合理、更加不容置疑。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高时的感觉——那种被滚烫的真填满、被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被炽热的灌满子宫的灭顶快感。

她恨自己还记得。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马未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他看到安暖正盯着天花板出神，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纯——和昨晚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被他到吹的少判若两。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醒了？”

安暖转过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我……我想回去了。上午还有课。”

“好。”马未名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没有拦她，没有再用系统给她植什么。

昨晚那几条常识已经埋进了她认知的最处，不需要再反复加固了。

它们会自己生长。

就像一颗种子扔进肥沃的土壤，只要有水有阳光，它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安暖也坐起来。

她拿起放在床尾的运动包，翻出里面备用的净衣物。

穿衣服时，手指还在发抖——内衣的扣子在背后，她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她套上净的运动t恤和短裤，把昨天那件被和血丝弄脏的衣物团成一团塞进运动包最底层。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软的几乎站不稳，大腿根部被撑开过的韧带每走一步就酸得让她龇牙。

马未名看着她的背影，问：“走路不方便？”

“……有点疼。”安暖说。

“第一次都会这样。回去以后跟刘长安说训练时拉伤了肌，他应该会信的。”马未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代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安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一下。

她背起运动包，推开旅馆房间的门，沿着昏暗的走廊一步步走下楼梯。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韧带隐隐发酸，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小腹处那被灌满后的饱胀感还在——白浊从道处缓缓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新内裤。

但比起生理上的不适，更让她不安的是——当晨风吹过她赤的小腿时，她的身体处竟然又泛起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旅馆所在的小巷。但她没有回看。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