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靠了靠,目光扫过秦雅南的侧脸——她正低
给自己倒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
影,檀木簪子挽起的发髻露出后颈上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个极淡的浅紫色印记,是上次马未名在她后颈上用力吸出来的吻痕,现在已经褪了大半,边缘泛着淡黄色,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秦雅南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它的存在——她只是在低
时习惯
地把碎发往耳后拢了拢,指尖碰到那片皮肤时,没有任何停顿。
“秦老师,”马未名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今天我想跟你聊聊一件事。关于学生和辅导员之间,有一种很重要的礼仪,你可能还没教过我。”
秦雅南抬起眼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什么礼仪?”她的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教师面对学生提问时特有的耐心和责任感。
马未名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选中秦雅南作为目标,然后输
了今天要植
的新常识:“学生为辅导员做身体护理,是表达感恩的正常方式。身体护理包括帮助老师清洁身体、按摩放松、以及通过
腔和身体其他部位为老师提供生理上的舒适。辅导员有义务接受学生的感恩表达,并耐心指导学生如何更专业地进行身体护理。全身心投
的身体护理,是师生关系中最亲密也最正式的一环。学生应当以最严谨、最细致的态度对待每一次护理,不可以敷衍了事。”
系统提示:“此常识与目标已有认知冲突极小——目标已接受“亲密行为是正常的师生关系一部分”这一前置常识,本次植
属于细化扩展。消耗积分:5。是否确认修改?”
马未名在心里说了一句“确认”。
积分栏的数字从70跳到了65。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比第一次植
时反应更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她微微侧了侧
,像是在消化什么新知识,然后眉
舒展开来,唇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
“你说得对。我之前没有系统地教过你这个。今天正好周末,下午也有空。”秦雅南放下茶杯,站起来。“你跟我来浴室。”
马未名跟着她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秦雅南的浴室不算大,比上次那个小旅馆的浴室大不了多少,但收拾得极为整洁。
白瓷砖墙面擦得光可鉴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洗发水残留的清冽气息。
浴缸是亚克力材质的,足够容纳两个
。
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摆着好几瓶沐浴用品——檀香味的沐浴露、同款的身体
、还有一瓶薰衣
油。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擦得没有一丝水渍。
秦雅南走到浴缸前弯腰打开水龙
,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开始在浴室内弥漫。
她侧过
看了马未名一眼,语气平淡地问:“水温要热点还是凉点?”
“热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马未名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弯腰时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大腿——那双腿依旧修长笔直,小腿肚结实浑圆,脚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肤色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隐约的淡青色血管。
秦雅南在水龙
下试了试水温,又拧开冷水阀调了调,然后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从容,没有一丝扭捏或羞耻——就好像脱衣服进浴缸只是
常工作中再正常不过的一部分。
藕荷色的连衣裙从肩
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
然后是内衣。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无痕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罩杯上没有任何蕾丝装饰,简洁得近乎朴素。
但架不住她里面那对巨
的饱满——
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将浅灰色布料撑得饱满挺翘,前扣的搭扣在
沟位置被两团
挤得微微变形。
内裤是同色系的低腰三角裤,边缘刚好卡在胯骨上方,裆部包裹着饱满的
阜,在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淡淡的
影。
秦雅南伸手到胸前,解开前扣。
胸罩从
沟处向两侧弹开,那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
一下子挣脱了束缚,在她胸前轻轻晃了几下才停住。
在浴室的自然光下,这对
房的形状比上次在昏黄灯光下更加清晰——浑圆饱满,
根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
洁白如凝脂,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静脉血管。
晕依旧是极淡的玫瑰色,直径大约一枚铜钱,边缘有一圈细微的颗粒状蒙哥马利腺。
尖已经完全从凹陷里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
晕中央——自从上次被马未名反复吮吸后,这两颗内陷
再也没有缩回去过。
此刻它们在接触微凉的空气后迅速充血硬起,颜色从淡
变成莓红,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覆盆子。
马未名盯着那两颗硬挺的
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第一次把秦雅南的
从凹陷里吸出来时,那颗小小的
在他舌尖下缓慢探出的触感。
现在它们已经完全不再缩回去了——他的调教在秦雅南身上留下了第一个不可逆的生理改变。
秦雅南弯腰褪下内裤。
内裤滑过她浑圆的
部、修长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下来。
她将内裤也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后赤身站在浴缸边,伸手去试水温。
她的身体在氤氲的蒸汽中若隐若现——窄肩细腰,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线柔和而分明。
腰窝在
部上方形成两个极浅极小的凹陷,恰好能盛住一小滴溅起的水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部浑圆饱满,两瓣
之间的
沟
不见底,在蒸汽中隐约能看到
沟最
处那朵紧闭合拢的淡褐色雏菊。
马未名也开始脱衣服。
他把黑t恤从
上扯下来,脱掉运动裤和内裤,赤脚踩在防滑垫上。
他的胯下那根
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狰狞地从耻骨处向上昂扬。
褐色的茎身上盘绕着青筋,紫红色的
硕大如鸭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反
着湿润的光泽。
秦雅南回过
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挺立的
上,表
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厌恶,而是一种任务即将开始的认真。
就好像一个专业的理疗师在评估今天要护理的部位。
“我先帮你把身体洗
净。然后你进浴缸。”秦雅南说。
她拿起花洒,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花洒
出来,在她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对准马未名,从肩膀开始冲。
水流淋在他身上,把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冲掉,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推开,指尖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力道恰到好处——不是轻飘飘地划过,是带着一定压力的、沿着肌理走向的推拿。
马未名闭着眼,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