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做得比寻常男的物件还粗上两圈，茎身上雕着凸起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某种藤蔓植物的根茎，顶端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巧巧接过一副，熟练地往腰间一系，把束带扣紧在髋骨上。

皮革扣紧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橡胶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

颜颜也照样穿戴好。两个丫鬟叉着腰站在柳韵面前，那两根黑亮的假阳具正对着她低垂的脸。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翘起一条腿，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家规基本教完了。今天这堂课，就教你学怎么伺候。”

柳韵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泛着黑光的橡胶假阳具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饶了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主母……饶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没看她，朝颜颜抬了抬手指。

柳韵看到童思雅那戏谑的表，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整个瘫软在了地板上，额抵着冰凉的木面，肩膀微微颤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颜颜走到柳韵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小腿肚。

鞋底压在肌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的手掌压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按－－柳韵被她按得整个伏低，上半身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

部被迫翘高，露出两瓣白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把那张脸扳起来。

柳韵被迫仰，目光正好对上那根黝黑的橡胶－－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颜颜在身后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没处躲。

“张嘴。”童思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柳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张开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

那根黝黑的橡胶撑开她的嘴唇，挤进腔。

柳韵的下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身上，形成一个绷紧的圆环。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难忍受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的喉咙，占据了她的腔，让她连吞咽都做不到。

巧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徐徐地挺腰。

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抵住她喉咙那圈软，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随时可能撞开。

抽出来时，身上裹着一层唾，拉出透明的丝。

身后，颜颜扶着自己腰间的假阳具，把顶端抵在那道湿缝上。

她没有前戏。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东西便挤开两片唇，一点一点没了进去。

柳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两寸，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滑出来。巧巧立刻收紧手指，把她的牢牢固定住。

颜颜开始动了。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只剩部还卡在里面，再狠狠撞回去。

橡胶上的纹路刮过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翻出来，又塞回去。

柳韵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桩子钉在地上，只能随着两边的节奏前后摇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阳具在柳韵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滴到地板上，滴成一滩透明的湿痕。

颜颜也跟着加快。胯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白腻的一层层开，一圈一圈扩散又聚拢。

童思雅托着腮，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弯腰脱下一只绣花鞋，赤着脚踩在柳韵散落在地上的发髻上。脚趾夹住一缕青丝，轻轻扯了扯。

“婆婆，含住了吗？”

柳韵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顶到底，死死抵住不动。

柳韵的喉管一阵痉挛－－吞咽反被异物堵住，她唔唔地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抓挠。

颜颜在身后也跟着撞到最。

两根橡胶一前一后把她穿了个对穿。

童思雅踩着那缕发，脚趾收紧。

“吐出来。”

巧巧抽出来。

柳韵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嘴里流出的黏滴成一滩透明的、拉丝的体。

身后的颜颜还着没动。

她整个瘫在垫子上，部翘着，大腿根不住颤抖。

那根黑亮的子还杵在里面，周围的唇被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色的箍在黑色的橡胶上，像一圈被撑开的花瓣。

童思雅站起身，绕到柳韵身后，蹲下来。

她伸出手指，在颜颜那根橡胶和柳韵皮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韵面前，“身子比嘴老实多了。”

柳韵看见那根细白的手指上裹着稠稠的体，在烛光下泛着亮。她闭上眼睛，把埋进叠的手臂里。

童思雅站起来，拍了拍颜颜的肩膀。

“换巧巧上来。你们两个一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颜颜拔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橡胶从紧窄的“啵”地一声弹出来，带出的水甩在地板上，溅出几点透明的体。

柳韵空掉的甬道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红的，里的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巧巧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唾、油亮亮的假阳具，照着那重新塞了回去。

柳韵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垫子。

颜颜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根还滴着水的橡胶重新抵在她嘴边。

“主母，张嘴。婢还没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翘起腿。

她拿起妆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茶，看着颜颜扣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塞回她嘴里。

两个丫鬟像踩着同一副纺车般，一前一后地挺动。

柳韵被夹在中间。

嘴里着一根，身体里塞着一根。

两边的节奏错着－－颜颜推进时巧巧抽出，巧巧撞时颜颜后退。

她被顶得整个在垫子上前后滑动，膝盖磨得通红。

一对白腻腻的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晃，像两只被风吹动的钟摆，来回摆动。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着那只晃动的房，忽然开。

“停。”

颜颜停住手里的动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胶还塞在柳韵身体里没拔出来。

童思雅从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柳韵面前，蹲下去，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从晃颤出来的，用力一掐。

柳韵闷哼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水沿着橡胶的边缘淌下来。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