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裹着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抵着膝盖，整个抖得厉害。

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

后不断收缩－－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

稀便混着肠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温热浑浊的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拉到最后－－已经没有成形的东西了。

全是水样的、带着泡沫的体，夹杂着一丝一丝的血丝－－肠壁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血。

那些体浸透了床单，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分开。

道也跟着抽搐－－每次肠道痉挛，道就渗出一清水，顺着会往下淌。

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在泄了－－只知道身体像一只被扎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直。

两眼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前后双同时高－－括约肌彻底失控。

尿混着水出来，洒在床单上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猛地塌软下去。

“咚”一声－－她的歪向一侧，身子从侧躺的姿势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庄紫颜吐出嘴里的茎－－转过身来，跪在床单上，看着张黑。

她的眼神平静－－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疲惫的平静。

张黑看着她。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茎－－还硬着，前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床单上一片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紫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赢了。”

他说。

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腿，将茎对准她湿润的－－一挺而。

庄紫颜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

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那大天钟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她看着那片光斑，感受着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她没有赢。

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就像父亲把她们卖掉是一个选择，母亲用身体换她们活命是一个选择。

在这片福地里，每个都在做选择。

有的选择跪着活，有的选择站着死。

而她－－选择了让姐姐替她跪着。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学会了－－

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