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不舒服，还是他最先注意到，陪我去保健室的。路上也没多问什么，就是安静地陪着，让很安心。”她回忆起这件事，脸上露出些许赞许。

“所以啊，”小优压低声音，身体凑得更近，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暗地里关注他、觉得他不错的生，真的不少哦？我至少知道我们班就有两三个，隔壁班好像也有。不过大家都比较矜持，或者……嗯，有其他原因，所以没什么行动。”

“真的假的？”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阿卫在生中的气，比我想象中要高啊？

我怎么从来没察觉？

是因为我整天和他待在一起，屏蔽了外界信号，还是他隐藏得太好？

不过仔细想想，他那种不张扬但可靠的格，加上不错的成绩和外表，会被生注意好像也不奇怪。

之前隐约也感觉到过一些注视他的目光，但没太在意。

“不过，”我提出一个疑问，“既然你们说他受欢迎，那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向他正式告白过？以他的格，如果被告白了，就算不答应，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但总该有点风声吧？”

“那就是关键所在啦。”小优和小真异同声地说，然后相视一笑。

小优解释道：“说白了，就是因为有小雾你在啊。你就像一尊大佛，稳稳地坐在他旁边，把其他所有‘香客’都挡在外面了。”

“诶？”我更加困惑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阻止别喜欢他或者接近他。

“小雾你怎么想，你和陈卫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不知道，也不完全确定。”小真接过话，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至少在周围大多数同学，尤其是那些可能对陈卫同学有点好感的生看来，你们俩怎么看都像是在往，或者至少是‘友达以上，恋未满’，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的状态。你们之间的那种氛围、那种默契、那种旁不进去的自然感，太明显了。所以其他生才会觉得‘没机会了’、‘撬不动’，只能望而却步，顶多在私下里感叹几句，暗自神伤啊。谁愿意去当那个可能坏别‘准恋’、或者自讨没趣的第三者呢？”

“…………”

诶诶。

我和阿卫在别眼里，竟然是这种形象吗？更多彩

像是一对默认的侣？

一个无形的“往中”标签贴在我们身上，把其他都隔绝在外？

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嘛，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们确实关系很好，几乎总待在一起，聊天打闹都很自然，偶尔有些肢体接触（比如他揉我发，或者我拍他肩膀）也不会觉得尴尬。

在不知的外看来，会产生误会似乎也……有可原？

但这种被“默认”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有点怪怪的，说不清是别扭，还是别的什么。

看我脸上露出动摇和思索的神，似乎开始接受这个说法，小优和小真立刻换上了一副“过来”的吻，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导（或者说，加我的认知）起来。

“你们俩啊，在班里就像个‘圣域’一样。”小优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我们俩（想象中的）圈在里面，“感觉你们在一起是那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别想加进去聊几句，都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坏了某种平衡。那种气场，你们自己可能感觉不到，但我们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对啊，”小真附和道，“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往啊。一起吃饭，一起放学，有说有笑，互相吐槽但又很默契。知道内（指我坚称是朋友）的，比如我们，反而会想‘你们感这么好，相处这么舒服，为什么不脆往呢？’这不是很自然的发展吗？”她歪着，用纯粹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点退缩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她俩的眼神太认真，分析得太有逻辑，让我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甚至开始有点自我怀疑。

难道在别眼里，我和阿卫的相处模式真的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可我明明觉得我们就是很合得来的朋友啊……虽然，确实做过一些超越朋友界限的事……但那是特殊况，而且我们彼此都清楚那不是因为恋感……吧？

脑子里有点。

“而且啊，”小优继续补充，语气带着点调侃和羡慕，“都怪小雾你本太优秀了啦。长得漂亮，格又好——虽然有时候有点冷淡但很真实，成绩也不错。大家一看你这么优秀的生天天和他形影不离，自然就会觉得‘对手太强了，根本赢不了’，‘陈卫同学眼光肯定很高，有小雾这样的在身边，怎么会看上我’，于是脆就打退堂鼓了呗。这是一种很自然的心理。”

小真也点：“没错。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喜欢的男生旁边，整天站着一个像小雾你这样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孩子，而且两关系明显非常亲密，你也会觉得挺绝望的吧？连尝试的勇气都会少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的中心渐渐从“阿卫是优质资源”转移到了“我太优秀所以阻挡了桃花”，而且两还一副言之凿凿、证据确凿的样子，步步紧。

我被她们说得有点招架不住，脸颊开始发热，心跳也有些加速。

在这种密集的“攻势”下，我下意识地、几乎是脱而出地，吐露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来、声音细弱蚊蚋、甚至带着点颤抖的真心话：

“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优秀的孩子’。有时候很任，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太顾及别的看法；对不感兴趣的事就很敷衍，比如现在；也……没那么温柔细心。”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更低了，“是因为阿卫他……一直很包容我，很珍惜我，把我当成一个完整的来对待，而不是‘孩子’或者‘附属品’……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可以做我自己。所以……我才慢慢觉得，想要努力变得更好，想要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他这份珍惜和对待的、更好的孩。不是‘优秀’，而是……值得他那样对待的。”

当我毫无保留地、笨拙地吐出这些藏在心底、甚至自己都没仔细梳理过的想法时，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窗外的喧闹依旧隐约可闻，但我们三之间却陷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然后，我看到小优和小真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诶。”小优先回过神来，她用手捂住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感动，“小雾你……你太可了吧！这种话……这种真心话……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怎么可以这么坦诚又这么动！”

小真也用力点，脸还是红红的，她双手捧着脸颊，眼神有点飘忽：“啊——，这种反差……平时看起来那么酷、那么脆的小雾，居然有这么细腻柔软的一面……而且是因为陈卫同学……不行了，如果是小雾的话，我觉得我也可以！这种真诚又努力的心，太戳了！”

“你、你们在说什么啦……”我被她们夸张的反应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颊烫得厉害，感觉耳朵都在冒热气。

为了掩饰窘迫，我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动了动，双腿并拢，膝盖微微摩擦着，手指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