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两侧。

脚踝叉在我后背。

“动。”

我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在里面，再推进到底。

每次撞上宫颈的时候她的小腹会绷一下，腹肌线条浮出来。

道壁贴着茎身蠕动。

不是痉挛，是有节奏的吮吸，像在用道给做按摩。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

丹凤眼半闭。

但没移开视线。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从始至终。抽送的时候也不闭眼。目光从半闭的眼睑下面透出来，棕色的瞳孔在灰黄色光线里近乎黑。

“你知道今天和前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前天我是赵彦泽的朋友。今天不是。”

她说话的时候道缩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

是身体在她说出\"不是\"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做出的反应。

“前天你在别的朋友。今天你在你自己的。”

弹了一下。

在道处。

她感觉到了。嘴角翘了一下。

“你喜欢这句话。”

“喜欢。”

“因为我说‘你自己的’？”

“因为你说你是我的。”

她的道狠狠缩了一下。

这次是有意的。

盆底肌主动收缩，整条道从宫颈到道同时收紧。

被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茎身被道壁吸住，每次抽送都要挤开正在收缩的肌。

“你再快一点。”

我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慢速变成中速。

反复撞在宫颈上，宫颈每次被顶到都会微微张开一点，像在给开一扇很小的门。

道分泌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清晰，每一次推到底都有细微的噗嗤声。

她没叫。

但嗓子处那些被压住的呻吟开始漏出来。

不是完整的声音。

是半截的。断断续续的。每次顶到宫颈的时候漏出一声闷哼，然后又咬回去。她的手指掐进我肩膀，指甲陷进皮肤。

我把手伸到我们身体之间。

拇指按在蒂上。

她全身弹了一下。

道剧烈收缩。

“别，”

“别什么？”

“别停。”

我一边抽送一边揉蒂。

在道里进出，拇指在蒂上画圈。

两个刺激同时作用，她的腿开始抖，不是大腿，是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那一小块肌，在皮肤下面细密地跳动。

她的呼吸全了。

丹凤眼终于闭上。

嘴唇微张。

嗓子处那半截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完整的呻吟。

很短。

但完整。

不是被压回去的。是自己从嗓子处涌出来，冲到嘴边，在空气里响了一声。声音不高，但很清，是那种从胸腔共鸣出来的低吟。

然后她的身体弓起来。

道痉挛。不是一次，是一串。从宫颈开始，一路收缩到道。道分泌被挤出来，顺着和被单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淌进垫子里。

她落下来。

腹肌还在抖。

丹凤眼睁开。棕色的瞳孔上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恢复。子因为高的余韵微微发颤，的颜色从浅变成了玫红。

我还没。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上全是她的体，在灰黄色光线里反着光。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了，落在她小腹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断掉的体丝。

然后抬看我。

“你又没。”

“你说了今天是来认的。没说让我。”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是放松的。不是蔑视。不是兴致。不是掌控。是某种更常的东西，像在笑一个只有两个能懂的玩笑。

“你学得太快了。”

她坐起来。握住。手上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握上去的时候很滑。她开始撸。力道比任何一次都重，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在她虎里进出。每次撸下来虎都卡进冠状沟，指腹摩擦着下方最敏感的那条韧带。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卵囊。手指轻轻揉捏。

“今天你得。”

“哪里？”

“你想哪里？”

我看着她的脸。

丹凤眼。眼尾往上挑。睫毛还挂着刚才高时渗出的一点水光。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个结痂的小裂还在。上还停着高余韵的玫红色。

“嘴里。”

她没犹豫。

低下。

张嘴。

嘴唇包住。

不是含。是包。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方，舌尖从马眼上扫过去。不是舔。是扫。从马眼到冠状沟，一条直线。

我吸了一气。

她的舌在上转了一圈。

嘴唇收紧。

开始吮。

力道不轻不重。

舌尖顶住马眼，舔开那个小孔。

然后整根含进去。

不是喉，含了大概三分之一，但嘴唇箍得很紧，腔里的温度比道更高，更湿。

她的手还在撸根部。

嘴含住。

手撸茎身。

两个节奏同步。

我感觉到卵囊收紧。会发紧。在她腔里开始跳动。马眼张开。

“我要了。”

她没松。

手加速。

在她舌面上跳了一下。

第一出去，直接打在她舌根上。

第二更猛，从马眼出来，打在喉咙处。

第三量开始减少，稠度更高，粘在她舌面上。

她没吐。

把含在嘴里。

等我完。

然后她抬起。

丹凤眼看着我。

张嘴。

让我看舌上的。白色的，在她舌面上铺了一层，中间堆得最厚。

然后她合上嘴。

喉结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再张嘴。

舌净了。

“你的味道比前天淡。”

她站起来。走到铁架子旁边，拿起水瓶，拧开，喝了一。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下，流过脖子，流进黑色蕾丝内衣的沟里。

她把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连衣裙。没急着穿。拎在手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