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湿了。

不是前戏弄出来的，是她自己。

从她听到赵彦泽在回来的火车上那一刻就开始了。

唇半开着，道的肌在微微蠕动，分泌从处渗出，在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

顶进去。

今天没有任何阻碍。

道壁认出的形状，第一时间就贴上来，不是抵抗，是迎接。

湿热柔软紧致，三种质感同时包裹。

穿过道进到处，宫颈贴上来，那层厚实柔软的垫贴上最顶端。

她吸了一气。

没咬嘴唇。

“今天快一点。”

我抽送。

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不是温柔的确认，不是缓慢的认领，是急切的、带着时间紧迫感的冲刺。

反复撞在宫颈上，每次撞击宫颈都微微张开一点。

道的分泌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明显，每次推进都带出一小透明的体。

她的呼吸了。

但是没闭眼。

丹凤眼一直睁着，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的灰色t恤。

看着器材室的门。

她一直在看门。

每次我抽送到最的时候，她的目光会从门那边弹回来，落在我脸上，然后再弹回去。

她在等。

等那扇门被推开。

等赵彦泽站在门。

等那个她等了两年没让他碰过自己的男，亲眼看见他最好的兄弟的在他前友的里进出。

这个念让她的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

是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你再快一点。”

我加速到极限。

瑜伽垫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撞在宫颈上的力道大到她每次都被往上顶一点，然后落下来。

她的腹肌绷得铁紧，小腹的肌线条全浮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在细密地跳，像皮肤下面藏了一只小小的马达。

“我要到了。”

她说完这三个字，身体弓起来。

道痉挛。

不是一次。

是一串。

从宫颈一路收缩到道。

道分泌被挤出来，顺着和道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淌进瑜伽垫。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灰色t恤被她的手指揪出一个皱褶。

她落下来。

腹肌还在抖。

丹凤眼蒙着一层水雾。

但她还是看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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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时间：早上六点三十四分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上全是她的体，在灰黄色光线里反着光。

还没。

不是刻意忍住，是某种更层的本能告诉我还不能。

赵彦泽还在火车上。

他还没到。

在他没推开门之前，我不。

刘雨珞坐起来。

她也知道。

“他几点到？”

“七点多。他上次说的那班火车，到站是七点十五。”

她从垫子上站起来。

拿过水瓶喝了一。

没穿衣服。

赤身体站在器材室里，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在灰黄色光线里像一片暗影。

“还有大概四十分钟。从火车站到学校打车十五分钟，走路半个多小时。他不会走路的。所以大概七点半到。”

她算得很冷静。

像在算一道数学题。

已知条件：前男友在火车上。

要来器材室。

推开门的时候会看到什么。

未知数：他的反应。

是打，是骂，是沉默，是转身走。

她放下水瓶。

转看我。

“我们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你想怎么用？”

“你想怎么用？”

她走过来。伸手抓住灰色t恤的下摆，往上拉。我把手举起来配合她。t恤脱掉，丢在地上。两个赤身体面对面站着。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

按在她胸。

心跳。

比刚才更快。

“他推开门的时候，你怕不怕？”

“怕。”

“怕什么？”

“怕他打我。”

“还有呢？”

“怕他打你。”

她愣了一下。

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又多了一层新的东西。

不是蔑视。

不是兴致。

不是掌控。

不是温柔。

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触动。

“你以为他会打我？”

“我不知道。”

“他不会打我的。”她说，“他不是那种。他只会看着你。看着你。”

她把“看着你”重复了两遍。

“他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了。是你。是你的。是他的兄弟的。他会想不通。他会想通宵。他会想，为什么是你。你才一七二。你不比他高。你不比他帅。你不比他有钱。为什么他的选择你。”

她顿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没骗过我。”

她松开我的手。

走到垫子边上。拿过我的手机。

“给他发消息。”

“说什么？”

“跟他说你在器材室。让他到了直接过来。”

“你确定？”

她把手机塞进我手里。

“发。”

我打开手机。

赵彦泽的对话框在最上面。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说的是对的。

如果他注定会发现，那就让他发现。

不是从别嘴里知道。

不是以后翻旧账翻出来的。

是用他自己的眼睛。

亲眼看见。

我打了一行字。

“到了直接来器材室。体育馆一楼走廊尽。我在里面。”

发送。

刘雨珞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垫子上。

翻身骑上来。

双腿跨在我腰两侧，部贴着，不是坐进去，是贴着，让夹在大唇之间，从唇上方露出来，贴着她的小腹。

她俯下身。

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