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的卫生条件不好,偶尔有奇怪的东西很正常。
她没在意,继续冲洗身体。
搓洗,冲水,再搓洗,再冲水。
直到全身都感觉
净了,她才关掉水龙
。
拿过毛巾擦
身体,换上
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从容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几分钟前,她最私密的身体被一个丑陋的男
尽收眼底,还被他的
玷污。
而那些
,此刻正混在卫生间的地面水流里,顺着地漏流下去。
流进下水道,流进这个城市肮脏的血管里。
……
叶青穿好衣服,用毛巾包着湿
发走出卫生间。
经过叶洋房间时,她再次停下。门依然关着,门缝下没有光。她抬手想敲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明天再说吧。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英语模拟卷已经写完了,该预习明天的数学课了。她翻开课本,但视线无法聚焦。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的话:“收银台里的钱隔三差五会少一两张。”
叶洋真的偷钱了吗?
如果是,为什么?
她想起弟弟最近的变化:越来越沉默,放学回家就躲进房间,吃饭时眼睛总是盯着碗底,避免和任何
对视。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会缠着她讲学校趣事的弟弟,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
。
就像父亲一样。
叶青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胸腔里堵得难受,像是塞满了湿棉花。她很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好像连流泪的能力都在这些年耗尽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强迫自己看向课本。
二次函数。抛物线。顶点坐标。
一个个数学符号在眼前跳动,但她一个也看不进去。
耳朵却异常灵敏,捕捉着楼下传来的每一个声音:母亲拖动塑料筐的摩擦声,父亲回家的开门声(他果然又出去了),还有远处夜市摊贩收摊的吆喝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她生活的背景音,
复一
,年复一年。
而今晚,又多了一种声音——虽然她没听见,但它真实存在:对面楼里,周海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满足后的、空虚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