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表。

我不能再让她发现我在偷窥，至少现在不能。

浴室的门开了，浓重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甜腻的香味涌出来，扑在我的脸上。

黄润蕾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滑进浴巾包裹的胸。

她看了我一眼，醉意未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茫然，好像很奇怪我为什么站在门，离浴室这么近。

她的脸颊和脖子还是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像是被用力亲吻过，甚至撕咬过，呈现出一种诱的、熟透了的嫣红色。

浴巾裹得不算紧，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边缘松松地搭在身上，露出大半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的锁骨窝。

她的肩膀上，靠近脖颈的地方，似乎也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但被湿发遮住了一部分，看不太真切。

我没说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浴巾边缘露出的肌肤上，试图寻找更多可疑的痕迹；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想象着是怎样的亲吻能留下这样的印记；落在她迷离的、带着水汽的眼睛里，试图从中读出谎言或真相。

但我什么也读不出来。

她的眼神太浑浊了，被酒和热水泡得失去了焦点，只剩下一种单纯的、动物般的困倦和茫然。

她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

拖鞋踩在走廊燥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和她刚从浴室带出的湿漉漉的水汽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她的身体在经过我身边时，又带来一混合的气味——沐浴露的甜香、残留的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于腥膻的、或是某种润滑剂的味道？

那味道太淡了，转瞬即逝，等我再想仔细分辨时，她已经走过去了，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在地板上，像是一条蜿蜒的、通向某种不堪真相的路径。

她整个跌进客厅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充满了疲惫、松懈，以及……一丝放纵后的餍足？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而彻底松开了，从胸滑落，堪堪搭在腰间，露出了大半个光滑的背部、圆润的肩膀、还有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房在松脱的浴巾边缘若隐若现，沟邃，尖还是硬挺的，因为突然接触室内较凉的空气而更加凸起，颜色也比平时更。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不知道是因为未散的酒劲，还是因为刚才热水的刺激，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的嘴唇依然肿着，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热息。

我走过去，在沙发边站了两秒。

这两秒钟里，我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质问她？

撕开她的伪装？

把她按在沙发上检查每一寸皮肤？

还是……像她一样，用力和侵犯来回应这种背叛？

最终，我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粗的方式。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猛地一扯——

浴巾滑下去的那一瞬，布料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簌”的一声。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我沉的脸。

她的眼神不再是茫然，而是带上了一种困惑和不耐烦，像是一只被突然掀开被窝、露在冷空气中的猫，有些不悦，但又懒得反抗，只是用那种“你又发什么神经”的眼神看着我。

她就那样赤着，毫无遮掩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因为酒而放松、瘫软，皮肤上还残留着未的水珠，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从她的脸、脖子、锁骨、胸，一路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定格在她的后腰和部。

这次是正面的、毫无遮挡的视角。

她正面的皮肤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有几处很淡的、像是摩擦留下的红痕，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胸下方。

但当我绕到沙发侧面，看向她的后背和侧面时——

那些痕迹，比我从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触目惊心。

后腰到部那片区域，紫红色的淤痕和指印连成一片，像是被用沾了颜料的手掌狠狠拍打过，又反复揉搓过。

淤痕的边缘不规则地晕开，浅不一，最中心的位置颜色得发黑，皮下的血点密密麻麻。

那些指印的形状清晰可辨，能看出是成年男的手——手指粗长，指节有力，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时留下的印记跨度很大。

指印的边缘，还有几道细细的、已经结痂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刻意划过。

而在那片指印的中心，靠近尾椎骨的那个圆形咬痕，更是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一个完整的齿痕，上下两排牙齿的印记都清晰可见，甚至能分辨出个别牙齿的形状。

牙齿咬合的力道极大，以至于皮肤表面有一圈明显的凹陷和充血，颜色紫，几乎要皮出血。

这个咬痕的位置极其私密和敏感，就在缝的顶端，几乎是贴着门的边缘。

除此之外，在她的部侧面，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还有几个相对小一些的圆形印记，颜色是红色，像是被用力吸吮留下的吻痕——不，那力度已经超越了吻痕，更像是“嘬”出来的，皮下毛细血管裂严重。

“这怎么回事？”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的话却比我预想的要低沉、要沙哑，像是用砂纸在粗糙的水泥墙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即将裂的愤怒和颤抖。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嗡嗡作响，太阳的血管突突直跳。

我指着她后腰那片最明显的紫红色区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黄润蕾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扭过，试图看到自己的后背，但这个姿势很别扭，她只能看到一小部分。

她似乎并不在意，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或慌张，只是脸上露出了那种恍然大悟的表，然后——

她笑了。

那笑声清脆，带着一种酒后特有的松弛和散漫，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无厘的笑话。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嘴角向上翘起，露出了两颗可的小虎牙。

她就那样光着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分开着，毫不在意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笑着看我，眼神迷蒙，瞳孔因为酒而微微放大，倒映着客厅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光，碎成一片晃动的光点。

她的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胸前的两团软也跟着晃动，尖在空中划出诱的弧线。

“丫打的呀，”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我吃了碗面”。

她甚至还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后腰的位置，“她说我喝酒玩赖，不认罚，耍酒疯。然后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她比划了一个“按住”的动作，“就这个姿势，脸朝下，动都动不了。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