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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沉默的共谋(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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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水走过来,脸上是故作关切的表:“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发呆。”

她把水杯递给我时,我闻到了。

尽管她洗过澡,用了浓烈的沐浴露,但那味道依然从她手腕内侧、脖颈后侧、甚至耳后这些腺体密集的地方渗透出来——那是汗、还有另一个男的体味混合后的酸腥味。

像野兽配后留在雌身上的标记。

我接过水杯,手指“无意”划过她的手背。

那片皮肤异常光滑,像是涂了很多润肤,但我摸到了下面细微的颗粒感——是遮瑕膏。

她连手背都涂了。

为什么?

我低喝水,视线却从杯沿上方死死锁住她的手腕。

她似乎察觉到了,下意识想把袖子往下拉,但针织衫的袖已经很长了。

不过在她抬手的瞬间,我还是看见了——在她右手手腕内侧,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索绑了很久,血流通不畅形成的淤血。

捆绑痕迹。

“你手腕怎么了?”我问,声音很轻。

黄润蕾猛地缩回手,把袖子往下扯了又扯:“没怎么啊,可能是昨晚戴手表太紧了。”

她从来不戴手表。

她在说谎。

而且她说谎时的表,我已经见过无数次——眼睛快速眨动,嘴唇微抿,左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里,她每次撒谎都会有的小动作。

我曾经觉得这些小动作很可,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Ltxsdz.€ǒm.com

因为她在用同样的表,掩盖另一个男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昨晚……”我放下水杯,缓缓站起身,“和小雅喝了多少?”

我一步步走近她。

黄润蕾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背脊贴上冰箱门。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在那件厚实的高领针织衫下起伏。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即使衣服如此宽松,依然能看出的位置有微小的凸起。

不是寒冷引起的,而是紧张、或者……兴奋?

“就、就一瓶红酒。”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的,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醉了。”

“醉了之后呢?”我又靠近一步,现在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的收缩,“你们做了什么?”

“就……聊天啊,然后我就送她回家了。”

“你送她回家的时候,身上为什么会有泥?”

黄润蕾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手伸向她的脖子——不是要掐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开那高耸的衣领。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躲开,双手死死护住脖子。

“别碰我!”

她的尖叫声在厨房里回

我们都愣住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失态,慌忙放下手,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不起,我……我脖子真的不舒服,可能是落枕了。”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是落枕。她是害怕那些吻痕露。害怕我看见另一个男在她身上留下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

我的视线下移,停在她的腰部。

长裙的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了腰线。https://www?ltx)sba?me?me

但在那个位置,裙子的布料有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拉扯、甚至撕裂后又勉强抚平。

我伸出手——这次她没有躲——手指按在她腰间。

隔着两层布料,我摸到了。

她的腰侧有肿块。不是脂肪,是皮下淤血形成的硬块。不止一处,而是左右两侧各有一片,对称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撞击形成的。

骑马时,骑手会用膝盖夹紧马腹来控制方向。

的手,也可以代替膝盖,掐住的腰,在每一次撞击时用力收紧手指,直到指甲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和皮下出血。

“这里疼吗?”我轻声问,手指在那片肿块上按压。

黄润蕾倒吸一冷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撑着摇:“不疼……就是昨天可能撞到桌角了。”

“桌角能撞出对称的伤?”

“我、我撞了两次。”

她在垂死挣扎。每一个谎言都拙劣得可笑,但她还是一遍遍地说,仿佛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我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

而是顺着腰线下滑,来到她的小腹。

长裙的布料很厚,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瞬间绷紧,像一块铁板。

那不是自然的紧张,而是受过训练后的防御收缩——她在保护什么?

“小雅昨晚,”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个问法很狡猾。

我没有问她有没有被男侵犯,而是问她有没有被“小雅”侵犯。

如果她真的和小雅在一起,她会立刻反驳。

如果她和男在一起,她会有两种反应:要么顺着我的话承认是小雅做的,要么慌中露出绽。

黄润蕾选择了第一种。

“她……她喝多了,发酒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把我按在沙发上,掐我脖子,还咬我……老公,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

她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肩膀剧烈颤抖着。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眼泪和示弱来逃避追问。

以往每次她这样,我都会心软,会抱住她,会安慰她说“没事了”。

但今天我没有。

我任由她抱着,双手垂在身侧。

我的下抵着她的顶,视线越过她,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就是那张沙发。

昨晚她就躺在那上面,双腿大张,浴巾滑落,浑身布满另一个男留下的痕迹。

而现在,她在这张沙发上留下的、汗水、还有被撕裂的自尊,已经被她用清新剂掩盖,就像她用遮瑕膏掩盖吻痕一样。

“她怎么咬你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润蕾的哭声停顿了一秒。

“就……就咬啊,喝醉的不都这样吗?”

“咬在哪里?”

“脖子……肩膀上……”

“还有呢?”

“没、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她在我怀里僵硬如石。

我慢慢推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泪弄花了眼线,黑色晕染开来,像被打过的淤青。

但真正的淤青,被她藏在衣服下面。

“润蕾,”我轻声说,“如果有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她用力点,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嗯……我知道……”

“我会保护你,”我继续说,拇指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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