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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以死相逼(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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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脚掌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发出细微的、湿的啪嗒声。

她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发,动作慵懒而随意,白皙的手臂向上举起时,腋下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露出来——没有一根毛发,她定期去做激光脱毛。

也是我陪她去的。

当时技师还夸她皮肤好。

现在想来,那片光滑的、净的皮肤,是不是也被别的男的舌舔舐过?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

被子盖到胸,呼吸刻意放缓。

但我眼皮下的眼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靠近了,床垫因为她体重的压下而微微凹陷,弹簧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是她身上那味道——沐浴露浓郁的栀子花香、洗发水的甜腻果香、以及……以及那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从毛孔处渗出来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混浊的体味。

那味道很淡,若有若无,像腐烂花朵底层最湿的气息。

我以前闻不出来,或者说,我故意不去究。

可现在,它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刮着我的嗅觉神经。

她掀开被子钻进来。

被窝里原本只是我一个的体温,现在涌另一具温热湿的躯体,空气瞬间变得拥挤而黏腻。

我没动,维持着平躺的姿势。

她的手很快找了过来,从我的腋下穿过,整个上半身贴在我的侧背上。

她的身体很烫——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

湿漉漉的发蹭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上,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皮肤往下滑,滑进衣领处。

她的房——那两个我曾经无数次吮吸、揉捏、舔舐过的柔软团,此刻紧紧地、毫不保留地挤压着我的肋骨。

真丝睡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熟透的果实,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我的皮

那一瞬间,我的茎竟然可耻地、背叛地、半硬了起来。

它在我腿间的睡裤里微微跳动、充血、发热,像一条急于讨好主的狗,全然不顾主的大脑里已经是一片血腥的战场。

我咬紧后槽牙,下颌骨因为用力而酸痛。

快感——或者说是快感的生理反,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皮,又迅速被更汹涌、更尖锐的憎恶所淹没。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对她这具已经被无数男品尝过的体仍然保留着记忆。

我恨它不受我控制,在本能地响应着这套早已烂熟的、属于“夫妻”的亲密程序。

紧接着,她的腿也缠了上来。

右腿抬起,沉重而蛮横地,直接跨上了我的小腹,然后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我的左腿外侧,把我整个牢牢锁住。

她的小腹和耻骨区域,就那样紧密地贴在我的髋骨上。

隔着我薄薄的棉质睡裤和她的湿滑睡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阜那道柔软的、饱满的隆起。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真丝布料因为水汽和她肌肤的热度,已经变得像一层湿润的皮肤,直接传递着下面的温度和形状。

我的茎在她大腿内侧和小腹施加的压力下,被迫更紧地贴住我自己的腹部,那不受控制的、可耻的硬度更加明显了。

它在睡裤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丑陋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打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大腿内侧感受到那处湿和灼热的异物感。

果然,她察觉到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鼻音的、近乎于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我的耳膜。

然后她夹紧了跨在我身上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轻轻用力,挤压着我的茎侧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

她的小腹也同时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片柔软的、湿润的耻骨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磨蹭着我勃起的根部。

“老公……”她含糊地、带着睡意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还没睡着啊?”

我没回答。

继续装睡。

但呼吸已经无法维持平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不受控制地起伏,心脏跳得太响,砰砰砰地敲打着肋骨,像一个急于逃出牢笼的囚徒。

她见我不答,似乎很满意。

那只从我腋下穿过的手臂收紧,手掌从我的胸慢慢往下滑。

指尖很凉,带着水汽,划过我的胸肌,让我皮肤泛起一层皮疙瘩。

她的手滑到我的腹肌上,在我肚脐周围逡巡了一会儿,那里的肌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茎。

“啧……”她低低地笑了,湿热的气息在我的后颈上。“装睡的小坏蛋……它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茎,指腹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大拇指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因为分泌物的渗出而格外湿润。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技巧的勾引,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烂熟于心的、知道如何最快最有效地取悦这根器官的熟练。

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了。

三年,无数个夜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按压哪里我会颤抖,知道揉捏哪一块海绵体我会忍不住闷哼。

而现在,这些“了解”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刀。

她每一个恰到好处的抚摸,都在提醒我:在过去那些我信不疑、以为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夫妻二的亲密时刻里,她可能同时也在用同样的手法去抚慰、去取悦、去刺激别的男茎。

也许就在白天,也许就在那张香格里拉1818号房的大床上,她的手指沾着别的体,用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去揉捏、去套弄、去榨取另一个男

想象像硫酸一样泼洒在大脑皮层。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呕。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的动作,隔着睡裤布料,刺激着我充血到发痛的茎。

棉布和内裤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这快感和内心翻涌的恶心、愤怒、憎恨混杂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前端在渗出更多的体,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体更紧密地贴上来,房在我背上碾磨,硬得像鹅卵石,刮擦着我的脊椎骨。

她的嘴唇也贴了上来,湿软的舌尖探出,开始舔舐我的后颈和肩胛骨。

那种湿热、滑腻、带着唾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不是快感,是极致的、生理的反胃。

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那是她以前动时惯有的小动作。

可现在,我只觉得像被一条蛇咬住了。

“嗯……老公……”她一边舔吻,一边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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