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茎根部，几乎像是要掐断它。“给我……”她喘息着说，“在我手上……我想感受……”

这个请求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她的手指在我的指节上用力，引导我在她道里快速抽。

那个小已经完全湿透，每次抽都会带出大量的，将我们俩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

而我也是。

在小腹处积蓄，睾丸发紧，背脊发麻。

我能感觉到前的征兆——那种无法抑制的、毁灭的快感正在堆积。

她显然感觉到了我茎在她手中的变化，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拇指不停地按压马眼，虎紧紧箍住冠状沟，每一次向上抽动都用尽全力，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系带。

“看着我……”她突然抬起，眼睛湿润地看着我，“我要看着你的脸……”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眼角是红的，像是欲，又像是痛苦。

她的嘴微张，露出一点色的舌，胸剧烈起伏。

整个在我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我盯着她的脸，那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在快感即将发的临界点，我的脑海里却闪过一些画面——她加班后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她手机屏幕突然熄灭时的慌张，她在睡梦中无意喊出的另一个名字。

那些画面像是冷水，浇在即将发的热上。

但她的手指还在快速移动，还在索取。

无法抑制地来临了。

第一猛烈地出来，溅在她手上，也溅在我的小腹上。

滚烫的、黏稠的，量大得惊。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快速地套弄，让剩余的每一滴都被榨取出来。

我的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更多的释放。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下的她也在高——道剧烈地痉挛，紧紧箍住我还在抽的手指，大量的体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僵直了，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扭曲的呜咽。

那呜咽听起来既像快感，又像痛苦。

高持续了很久。

久到电影已经快要结束，久到我们俩都满身大汗，久到和在我们的手上涸、紧绷。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瘫软在我怀里，手从我的茎上滑落，沾满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沙发上。

我的手也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挂着粘稠的、透明的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她香水的气息，形成一种靡得令窒息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动。电视屏幕的光在我们脸上变幻，映出两张空的脸。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极其小声地说：“对不起……”

我没有回答。

她撑起身体，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开始为我清理。

纸巾擦过我沾满的小腹，擦过她还湿漉漉的部，擦过我们黏在一起的手。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理净，直到没有任何痕迹。

然后她重新靠回我怀里，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胸。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这样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那张写满愧疚和试探的脸。

“会。”我说。

这显然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松了气，整个软在我怀里。

“我你……”她喃喃道，脸埋在我的胸，“我你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抱着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还残留在体内的空虚感、她手指熟练的触感、那些画面带来的刺痛，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她心疼地摸摸我的脸：“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晚上睡觉，她抱我抱得很紧。

以前她都是背对着我睡，现在改成面对面，胳膊搭在我腰上，腿缠着我的腿，整个贴在我身上。

她的膝盖甚至故意顶在我的裆部，那个刚刚释放过但还未完全疲软的部位。

她的手也不安分，钻进我的睡衣，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手指微微弯曲，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的呼吸在我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红酒和欲的气息。

黑暗中，我能听见她吞咽水的声音，能听见她手指在皮肤上摩擦的细微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我，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滚烫——她甚至没有穿内裤，我能感觉到她唇柔软的触感，还有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和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她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的手的位置会变化——有时会向下探去，轻轻握住我熟睡中半硬的茎；有时会向上移动，揉捏我的胸，用指甲刮擦我的尖；有时会钻进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画圈，像是在做记号。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占有的、近乎偏执的力度，像怕我跑了似的。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吓，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绪——像是恐惧，又像是决心。

她的手正放在我的茎上，五指轻轻收拢，但没有动，只是那样握着，感受着它在我熟睡中缓慢变化的硬度。

“你醒着？”她小声问。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我真怕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内裤的布料，温柔地、充满怜惜地为我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一下都充满感。

黑暗中，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能听见她吞咽水的声音，能听见我们俩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然后她侧过身，掀开被子，钻了下去。

温热的腔包裹住我勃起的茎时，我倒吸了一冷气。

她的舌灵活地在上打转，舌尖重点舔舐着马眼，然后沿着柱身向下，舔过每一根血管，最后温柔地含住整个茎，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处。

她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喉咙的肌收缩，挤压着敏感的。

她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揉捏着我的睾丸，用指腹感受那两个囊袋的重量。

她的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地、反复地划过最敏感的皮肤。

黑暗中我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嘴唇、湿滑的舌、还有喉咙处的收缩。

她的发散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带来另一种细微的刺激。

她的呼吸在我露的皮肤上，急促而灼热。

这个没有持续太久——她没有让我在她嘴里，而是在我即将发时爬了上来，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