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重复道，声音依旧听不出绪，“你先去睡。”

她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紧，脸在我背上埋得更，地吸了一气，仿佛在汲取我的气息。

然后，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右手依旧环着我的腰，左手却缓缓地、试探地向下滑去，隔着我的家居裤，轻轻覆在了我已然有了反应的胯间。

她的掌心很热，覆盖在我茎勃起的位置，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那里的坚硬和热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隔着布料，蹭到了我茎的根部，又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勃起的柱身上滑，一直滑到顶端，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了按那个敏感的地方。

“老公……”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诱惑，“你这样……怎么工作呀？”她指的是我勃起的茎。

“它都在抗议了。”她的手指又动了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我闭了闭眼。

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心里的冰冷形成了强烈的、撕扯般的冲突。

我的茎在她的触碰下跳了跳，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点湿滑的前列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她隔着裤子也能摸到那一点濡湿。

这是雄动物对被给予的暗示最直接、最原始的回应，它不管主的心里在想什么，它只遵从快感和冲动。

但我还是没有动。

她似乎有些急了，或者说是对我的无动于衷感到了挫败和不安。

她把脸从我背上移开，绕到我面前，抬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委屈和不解。

她的手还放在我胯间，甚至更大胆地伸进家居裤松紧带边缘，指尖探进去，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并且试图钻进去，直接触摸皮肤。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问，声音带着哭腔，“我道歉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我会改的，老公，你看看我，你摸摸我……”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牵引着，隔着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她一侧的房上。

手是沉甸甸的饱满，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凝固的、有生命的酪。

顶端的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丝滑的布料，在我掌心留下一个清晰的小小凸起，硬硬的，带着热度。

她甚至带着我的手，用力揉捏了一下她自己的房，让那团软在我掌心变形，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

“我你，我只你，老公……”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吻我的嘴唇。

我偏躲开了。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僵了一下，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伤和委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她问，声音颤抖着，“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片冰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去睡觉。”我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同时把她的手从我的裤子里抽出来，也把自己的手从她胸拿开，“我忙完就来。”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的胸，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努力，或者说是暂时撤退。

她松开了所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带着一种赌气和受伤的神。

“那你快点。”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一丝鼻音。

她转身，走回卧室，真丝睡裙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没有关门，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的床灯光。

她躺回床上，侧着身，背对着门。

但我能从门缝里看到，她其实没有完全背过去，侧躺的姿势正好能让她用余光瞥见门和客厅的我。

她在看，在等，还在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我会改变主意，走进去，拥抱她，亲吻她，进她，然后一切“问题”都解决在体的纠缠和欲望的发泄里。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我的脸。

我随便点开了一个文档，里面是枯燥的工作报告。

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嘈杂，又像是一片空白。

我的茎还在持续勃起，硬硬地顶在裤裆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和中断，甚至有些胀痛。

内裤前端那一小块被前列腺濡湿的地方，凉凉的，贴在上，带来一种微妙的、提醒着我身体欲望的触感。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靠近时留下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身体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我身上因为她触碰而隐隐升腾起的雄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黏腻的氛围。

身后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似乎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然后又变成了侧身面对门。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隔着门缝，黏在我的背上。

她在窥视，在揣测，在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作而暗了下去，变成了黑色，映出我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哒哒”声，和我自己平稳得近乎刻意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感觉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浓稠如墨，久到我勃起的茎因为得不到抚慰和释放而渐渐麻木、有些酸软地半软下去，久到空气里那些暧昧的气息都沉淀下去，被夜晚的凉意稀释。

身后，那窥视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频率变得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我转过，稍微偏了偏角度，从门缝看向卧室的床上。

她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身体微微蜷缩，侧躺着，脸埋在柔软的枕里。

之前侧身面对门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更放松的、背对着门的姿势，一条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搭在枕边。

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扭动的姿势而卷高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光的大腿，还有一小片被色内裤包裹的、浑圆部的下缘。

她的呼吸均匀而沉，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在昏暗的床灯光下，能看到那柔软曲线诱的波动。

她的嘴角，竟然真的还带着一点笑，浅浅的，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也许是她终于成功怀上了孩子，也许是我们“和好如初”了，也许是她和他的事永远不会被发现。

我站起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我走到卧室门，推开那条缝，走了进去。

床灯开着最低档，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不大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身体熟睡后散发出的温热甜腻气息。

我走到床边，低看着她。

睡得很沉。

沉得对有靠近毫无察觉。

她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泪痕，在眼角附近，已经了。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