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梦。”她简单地说，“关于我们。”

陈默完全醒了，看着她。“你找到答案了吗？”

“没有。”林清雅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我们都会一起走。”

陈默笑了，那是一个充满温暖和信任的笑容。“这就够了。”

这一天过得很慢。林清雅在画廊处理了一些杂事，但总是心不在焉。她不时查看手机，好像期待着有什么消息，又害怕收到什么消息。

下午四点，她提前下班回家准备。

冲了个澡，仔细地护理皮肤，吹发，化了个致的妆。

当她穿上那条黑色连衣裙时，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这条裙子是她去年买的，只穿过两次。

修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的曲线，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长度及膝，既优雅又不失感。

她配了一对简单的珍珠耳钉，和一条细链项链。

陈默走进卧室时，吹了声哨。“哇。”

“怎么样？”林清雅转过身。

“美极了。”陈默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看着镜中的两，“我们看起来很般配。”

确实。陈默穿着灰色西装，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敞开一颗扣子。他今天特意去理了发，整个看起来神而帅气。

“你也很帅。”林清雅转过身，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的目光在镜中相遇。陈默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林清雅熟悉的欲望——不是体的欲望，而是对未知、对冒险的渴望。

“准备好了吗？”他问。

林清雅吸一气，点点。“准备好了。”

“记住，”陈默握住她的手，“任何时候觉得不舒服，我们就离开。”

“嗯。”

他们提前半小时出门，开车前往餐厅。

路上，两很少说话，但陈默一直握着林清雅的手。

等红灯时，他会侧看她一眼，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餐厅位于江边一栋老建筑的顶层，装修复古而奢华。服务生领他们到包间门，轻轻敲门后推开门。

包间里已经来了几个。苏晴和她的丈夫李言首先迎上来，然后是周正和叶薇薇。还有另一对夫妻，看上去四十多岁，气质优雅。

“清雅，陈默，你们来了！”苏晴热地拥抱林清雅，“介绍一下，这是王先生和王太太，我们的老朋友。”

王先生和王太太微笑着点致意。王先生是个身材保持得很好的中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学者；王太太则气质温婉，有种古典美。

周正和叶薇薇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周正今天穿了一件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叶薇薇则是一身红色连衣裙，明艳动。

“很高兴又见到你们。”周正走上前，与陈默握手，然后转向林清雅，轻轻点了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礼貌而克制。

“你今晚很美。”叶薇薇对林清雅说，笑容灿烂。

“谢谢，你也是。”林清雅回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晚餐开始了。

菜很致，酒也很高级。

最初的拘谨很快在酒和苏晴的引导下消散。

大家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工作、旅行、最近的电影和书籍。

林清雅注意到，周正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都能引起大家的兴趣。他见多识广，谈吐幽默，完全不像那晚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男。

而叶薇薇则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她讲起笑话来生动有趣，经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她不时会碰碰周正的手臂，或者给他夹菜，两之间的互动自然亲密。

王先生和王太太比较安静，但也不时加谈话。林清雅发现，王太太的目光偶尔会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探究和了解的神。

“所以，清雅是在画廊工作？”王太太问。

“是的，经营一家小画廊。”林清雅回答。

“那一定很有意思。王先生是建筑师，对艺术也很感兴趣。”

“我对陆远的新系列很期待，”王先生说，“听说你要为他办展？”

林清雅有些惊讶：“您知道陆远？”

“我们收藏过他早期的作品，”王太太微笑，“他是个很有潜力的艺术家。”

话题转到了艺术上。林清雅发现，不仅王先生夫，周正对艺术也有相当的了解。他甚至知道几位林清雅最近关注的冷门艺术家。

“我以为医生都只关心科学。”陈默开玩笑地说。

“科学和艺术都是对世界的探索，”周正淡淡地说，“只是路径不同。”

这句话让林清雅心中一动。她看向周正，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我同意，”她说，“好的艺术和好的科学一样，都能让看到世界的另一面。”

周正举杯向她致意：“为看到世界的另一面杯。”

大家都举杯。

在清脆的碰杯声中，林清雅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不是体上的，而是神上的。

她和周正共享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让他们之间有了别无法理解的默契。

晚餐进行到一半，苏晴提议玩个游戏。“我们来说说自己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怎么样？”

“哦，这可有意思了。”叶薇薇立刻响应，“谁先开始？”

“主先来，”王先生笑着说，“苏晴，你先说。”

苏晴看了看丈夫李言，李言点点。“我们最疯狂的事……”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是在黎的埃菲尔铁塔上做。”

“哇哦！”叶薇薇惊叹，“真的吗？怎么做到的？”

“那时铁塔刚开放夜间参观，”李言接过话，“我们是最晚一批游客。在顶层观景台，等所有都下去了，我们躲在角落里……很快就完事了，但很刺激。”

大家都笑了。林清雅注意到，陈默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该你们了，”苏晴看向周正和叶薇薇。

叶薇薇看了周正一眼，得到他的默许后说：“我们最疯狂的事是在医院的医生休息室。周正值夜班，我给他送宵夜……”

“然后宵夜变成了周医生的‘点心’？”王太太打趣道。

“差不多吧。”叶薇薇眨眨眼，“但最疯狂的不是地点，而是我们差点被保安抓住。”

接下来的故事让气氛更加轻松。王先生夫最疯狂的事是在沙漠露营时，在星空下做。

到林清雅和陈默了。两对视一眼。

“我们可能没那么疯狂，”陈默说，“最疯狂的大概是在车里，在我父母家楼下。”

“那还不够疯狂，”苏晴笑着说，“你们需要多尝试。”

“也许今晚就是开始。”叶薇薇意味长地说。

空气突然变得微妙。林清雅感到脸在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说到尝试，”周正开，声音平静，“我和薇薇最近在尝试一种新的沟通方式。”

“哦？什么方式？”王先生感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