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两腿根与床褥上，在烛火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撸动了几下自己的，然后一浓稠的便洒在柳青涟的小腹与腿根处，把那黑色的森林都染上了一片片白色。

“哈啊……哈啊……”

曲温言喘着粗气，指腹轻轻抹过柳青涟小腹上的，眼底满是餍足。青涟却仍柳别过脸去，五指收拢攥紧，不肯与曲温言对视。

她被了，而且还是自己学生的，明明是被迫的，可偏偏被出了极乐的快感，甚至在那灭顶的里短暂失了身为皇后的矜持。

曲温言俯身保住柳青涟，闷声道：“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觊觎了这么多年的终于是自己的了，即便是强迫，她至少也把柳青涟弄到手了。

“起来。”

柳青涟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冷声让她离开，可是曲温言摇了摇，鼻唇在间磨蹭，让柳青涟呼吸也变得颤抖起来。

“第一次还做得不够好，下一次我们一起高。”

下一次？！

还不等柳青涟细想，曲温言便张嘴含住嘴边的，然后舌尖轻轻扫过尖，这让柳青涟再一次开不了。

“柳夫子……你的真的好舒服。”

“住嘴，曲温言，你放开本宫，然后滚出去！”

柳青涟气得浑身发颤，可见曲温言依旧趴在她胸前笑：“可夫子方才的小一直让我不要走，夹得好紧，差点就里面了。”

“曲温言，本宫警告你，若你敢在里面……！”

柳青涟还没说完，曲温言便打断了她的话：“不里面，除非……皇后娘娘求我。”

“做梦！”

柳青涟指尖掐进掌心，偏过脸去不再看那张得逞的笑脸。

此时，曲温言从自己散落的衣衫中找到了一颗丹药，并道：“这是平稳信引的丹药，吃下去。”

柳青涟本不想吃，可是想到她也很难弄到这样的丹药，为求自保便张嘴吃下了。

不过，她倒是还没嗅到曲温言的信引味道。

这个的自制力真是可怕，刚才明明……想到刚才的事，柳青涟又羞愧地红了脸，曲温言的还在自己的花唇上流淌着，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适。

“皇后娘娘，记得下次别躲了，躲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