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两年前唯一的不同是——我把她抹胸往下拉了一寸，丝绒的弹刚好让它卡在晕上方，再往下一点点就会露点。

——那个被你拒绝的男，现在是你的第二个男。

她把脸偏开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正面。黑色丝绒衬托之下，那片红像冬天雪地上唯一有颜色的东西。

转过来。看我。

她转过。

两年前你没对我笑。你今天说要补。

……你现在还没有拉我的拉链。

拉链要最后拉。我把手放在她光的肩膀上，先笑。

她看着我，嘴唇慢慢弯起来。

不是社微笑，不是策展接待藏家的那种标准化嘴角上扬。

是对一个男的那种笑——不完美、不对称、左边嘴角比右边略高、眼角的细纹露了她今年已经四十岁的真实年龄，这才是真正的笑。

不是高岭之花。

是晏雪辞本。

她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大概也是因为这条裙子让她想起过去两年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两年的时间。

如果那天她回看我一眼，我们也许不会以她儿子送她来办公室被处的方式开。

好看吗？她问。

比你所有不笑的时候都好看。

她踮起脚，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之前主动吻我。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更一号的红，质地偏——是唇膏，不是唇釉。发]布页Ltxsdz…℃〇M

吻了一下，她把红沾了一点在我下唇上，然后看着我的嘴笑了。

你的嘴唇红了。

你的红。

我的红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红印擦掉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

擦完之后她把拇指上的红抹在自己手心里——这个动作很随意，随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

但我知道她在标记。

她在我的嘴唇上留过印记。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来过的证明。

我把她转过来，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链的最顶端。

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拉链从后颈慢慢往下滑过肩胛骨中间、到腰椎、到尾椎，在尾椎骨下面的丝绒正好在部之上的位置停住。

她的整个后背沿着一条拉链滑开的裂缝露出来，冷白色的皮肤从腰窝到后颈，只有一根乌木簪子横在颈部顶端。

丝绒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她腰际的蓬起的裙摆上，挂在她部的曲线上没有掉下去。

因为没有文胸——她今天穿这条裙子只需要贴。

两个小小的色硅胶贴在房顶端——她抬手自己把它们撕下来的时候发出两声极其细小的啪啪。

然后她转过来，上身全，黑色丝绒裙子堆在腰际。

两年前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伸手复住她的房，它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冷白色的，晕浅，它里面也在贴着这个东西？

对。硅胶贴。因为丝绒太薄，穿文胸会凸出痕迹。

当时有没有想过——两年后你会在谁面前把它撕下来？

没有。她用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当时我只想早点回去。

现在呢？

现在——她的手放在我的皮带扣上，我不想回去。

她动手解我的皮带。

动作比前天快多了——皮带、裤扣、拉链。

双手轻轻推掉西裤，然后手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着的东西。

她的手指沿着它上下滑了一次——

前天——我说不要——前天在沙发上——你用牙咬我——你说——舌是商业谈判练的。那这个——

隔着内裤捏了一下它。

——是练什么练的？

这个不用练。它看到你就自己站起来了。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被逗到但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显得太开心的笑。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不是被迫，没有指令，自己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上。

她看见它如此近距离地在眼前，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厘米。

前天她是在沙发上被从后面进的，前四天她见过它在自己道里进出，但她从来没用脸靠这么近。

第一次。

……我该怎么做？

你没做过？

没有。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从来没告诉过她跪在男胯下应该先做哪一步。你是第一个把我带到这里的。这套业务我不熟。

用嘴。

我当然知道用嘴——怎么用？

先舔。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部的最前端。

停在那里——不移动，只是感觉它在她舌尖下的温度和硬度。

一个这辈子第一次做某件事时那种专注而认真的表——晏雪辞此刻正在用管理一间画廊的专业态度学习。

你让她做什么她就照做，但她的眼睛盯着它——每个细节都在观察——的形状、青筋的走向、尿道的位置。

它——在跳。她抬看我。

你太慢了它等不及。

她低把它含进嘴里。

牙齿刮到了。

她的容错率很低——不知道该怎么收牙齿、不知道舌面该放哪里、嘴唇包覆的松紧跟吃东西不太一样。

含进去的同时蹙起眉——不是恶心，是太专注了导致面部肌不自觉地紧张。

她的腔里很热，比道温度更高更湿，舌的运动虽然没有技巧但非常热。

她含到三分之二度就含不下了——不是因为它太大，是她咽喉反太敏感——往外退的时候没有控制好，水顺着它往下滑到自己掌心。

挂到牙了——

先松。重新含。嘴唇包住牙齿。

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好很多。更多彩

嘴唇收拢包住门牙，含的时候舌垫在下面——我告诉她在顶端多绕了两圈——她的舌很软，舔过的时候整个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某种羞耻感终于在跪着舔男的时候滞后的发。

毕竟晏雪辞这辈子从来没用过任何的生殖器——她前天开始才完全不处，今天就要跪下来替对方含。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看我。

她那双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的眼神——她的睫毛变长变密因为角度关系，眼白占比更多，褐色的瞳孔从睫毛影中透过来。

又服从又挑衅——她嘴上含着你的茎，但眼神却像在反问你我做得够好吗你满意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个眼神让我抓住了她的发髻压向自己。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