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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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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成上次电话之后一直想请您吃饭。

沈总太客气了。我用了标准的社语调,不冷不热,跟他进屋。

客厅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金碧辉煌的发户审美,巨大的水晶灯,仿品油画,堆在角落的成护理垫和儿童玩具。

不一样的是今天餐桌上铺了崭新的白色桌布,摆了四副碗筷——四副。

沈卓宇、沈培伦、我,还有晏雪辞。

一家三加上一个外

但这顿饭的重点不在于吃饭。在于看。

沈培伦安排座位的时候特别用心——他让我坐在他对面,让晏雪辞坐在我旁边。

这个安排太刻意了。

正常况下丈夫会让妻子坐在自己身边,但沈培伦把他老婆推到了我的旁边。

他的理由是霍总是贵客,雪辞你在旁边招呼着点,但所有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他坐在对面,可以看清楚我们两个之间的全部动作。

晏雪辞在他安排座位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我知道她在冷笑。https://www?ltx)sba?me?me

她坐在我左侧,隔了四十五厘米——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但还没有碰到的距离。

沈卓宇坐在沈培伦旁边,系着一条像是刚买的围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在敲碗。

他敲了三下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抬看着我,憨憨地大喊:

老——板——你————我——妈————完——了——吗——今——天——还——要————吗——

安静。只有筷子从沈卓宇手里滑落掉在桌上的声音。

沈培伦的脸在零点一秒之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表变化:惊愕、尴尬、然后是——期待。

他嘴里说着卓宇不许说话,但眼睛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他在等我回答。

晏雪辞坐在我左边,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红烧放在沈卓宇碗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你的饭。闭上嘴。

沈卓宇看到红烧,注意力立刻转移,抓起塞进嘴里,油汁顺着手腕流进袖

他嚼了两下,突然又抬起,用那张淌着油汁和水的嘴补充了一句:

哦——那——吃——完——饭——再————

这一次晏雪辞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红酒,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左脚脱了拖鞋,赤的脚背贴上了我的小腿。

轻轻地。

像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

我低夹菜,没有看她。

但我的左手从膝盖上移下去,按在她脚背上。

她脚背的皮肤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内侧那道最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腿在桌布下轻轻一颤,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冷淡的、端庄的微笑,正对着沈培伦说今天的海参发得不够好。

霍总,您尝尝这个——鲍汁扣辽参,沈培伦殷勤地转着圆盘,把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转到我的面前,雪辞特意让厨房做的,说是——说是您可能味比较重。

雪辞。我重复了这个称呼,转看向晏雪辞,你跟你丈夫说过我味重?

我没有说过。晏雪辞的语气很稳,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阔腿裤的裤腿边缘,探那层宽松的面料,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只是跟厨房说今天的菜味可以重一些。

但你丈夫用了\''''雪辞特意\''''这四个字。

沈培伦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龌龊期待包装成了老婆说。

雪辞是——是跟我说过霍总味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重。他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太奇怪,咳两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更多

晏雪辞的冷笑终于从嘴角漏出来了。

很轻,但坐在她对面的沈培伦一定能看到。

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对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个笑里的轻蔑和厌恶。

他把酒杯放下,白葡萄酒的杯底磕在转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显然在犹豫下一步该说什么。

他今晚准备了很久——换了三套衣服,提前让厨房试做了五六道菜,甚至可能对那个傻儿子排练过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话。

但他没想到真正坐在我对面的时候,他所有的排演都变成了废纸。

因为这顿饭从到尾只有一个核心,而这个核心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于是他拐了个弯。

霍总——其实这次请您来,除了——除了吃饭——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您和雪辞的事——我知道的。我不生气。我——我很——我很感激。

这三个字——很感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晏雪辞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发白。

感激什么?我问,语气随意的就像在问今天价涨了多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感激您——沈培伦看了晏雪辞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畏惧,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出的饥渴,感激您能——照顾雪辞。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有些事——有些方面——确实亏欠她。

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说不出。他知道我有档案,有电话记录,有摄像记录,有一切证据。他不敢在我面前把那句她还是处说出来。

晏雪辞替他说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打磨过的冰锥,笔直地穿透餐桌中央那盘辽参:

你亏欠我的不是\''''有些事\''''。是你从到脚就是一个——不举的废物。

沈培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是因为兴奋。

我看到了。

他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变快,嘴唇微张。

一个阳痿男在被老婆当面骂不举的废物的时候,他硬不起来,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分泌多胺。

这是他唯一能获得快感的方式——被羞辱,被当面捅那块最见不得的伤疤,然后把伤疤露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

雪辞——

叫晏雪辞。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拿着红酒杯的手指也不再发抖。

二十年前你求我嫁给你的时候叫我晏小姐。现在你叫我雪辞——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到底想叫我过来看着怎么享用你老婆?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落在餐桌上。

沈培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卓宇——自从那块红烧吃完之后就一直在用勺子玩饭粒——完全听不懂任何内容。

他抬看了三个一眼,然后继续低搭他的饭粒金字塔。

晏雪辞没再理她老公。

她转过来看我——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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